天蓬元帥壓根不理會敖烈的擠兌,硬是腆着臉要了一杯桂花茶喝後,才跟着敖烈離開了月宮,向着星空飛了去。
不一會,兩人就處于在了星河當中。
出現在這裏後,隻見天蓬元帥臉上剛剛的那種嬉皮笑臉都被收斂了起來,換上的是凝重,嚴肅,兩眼死死的盯着敖烈,身上氣勢不停湧動,不停提升。
敖烈見狀面色不變,而是對天篷道:“先空手較量下,還是直接上兵器。”
“随你。”天蓬元帥道。
“那就先空手吧,讓我看看你這天蓬元帥的實力有多強。”敖烈落下一句,跟着又道:“小心了,我來了。”話語剛一落下,就見敖烈身形一動向着天蓬元帥奔襲而上。
然後一拳打出。
這一拳純粹是肉身力量。
“來得好。”
天蓬元帥大喝一聲,然後是同樣一拳打出。
“轟隆!”
兩人拳頭相對,頓時傳出轟鳴之聲,幾乎是在這轟鳴之聲響起的瞬間,就見敖烈與天蓬元帥不停相互出拳來起來,以快打快不停出手。
從地上打到天空,又從天空打到地上……
兩人一邊打一邊向着星河深處飛行。
彼此出手都有着強大力量爆發。
雖然沒有動用兵器,但就是他們赤手空拳所打出來的力量,也根本不是普通仙人能夠抗衡住的。
“這家夥好強的肉身,分明就是修煉了八九玄功,或是九轉元功一級的功法,而且他這氣息和袁洪還有楊戬身上的氣息非常像,不會是兩種功法都修煉過吧。”天蓬元帥一邊與敖烈對戰,一邊心中轉動念頭。
越是戰鬥他越是心驚。
他此時所展現出來的仙道修爲是加太乙金仙後期。
而且敖烈展現出來的是金仙中期。
正常情況下,赤手空拳交手,金仙中期絕對是很難抗衡太乙金仙後期。
因爲彼此之間實力相差太大。
可與敖烈交手,天蓬元帥卻是發現自己占不到片刻便宜,一開始他還收斂了一些力量,到後來越打越激烈,也就越來越不能留手。
一身實力幾乎是發揮出來了八成。
但就算是如此,卻是也根本奈何不了敖烈。
這家夥肉身強度極其驚人。
他的攻擊打在敖烈身上,哪怕敖烈沒有催動護體法寶,都讓天蓬元帥有一種手發疼的感覺。
“小心了,我要動兵器了。”眼看着自己打了一陣,手越來越疼後,天蓬元帥在又一次與敖烈的攻擊當中,猛地退開,剛一退開,跟着就見他暴喝出聲,随着暴喝,右手虛空一抓,九齒釘耙就出現在了手中。
九齒釘耙剛一出現在手中,接着就見天蓬元帥猛地又向着敖烈殺了上去。
“兵器麽?”
“來得好。”
敖烈大笑,右手一握誅仙劍出現在手中,然後毫不遲疑地的向着天蓬元帥迎了上去。
“锵锵锵……”
“轟轟轟……”
兩人手中兵器不停對碰,彼此仙力催動,爆出無窮力量。
“大殺戮術!”
催動兵器的過程當中,敖烈蓦地施展出大殺戮術,頓時有恐怖殺氣散發,虛空有恐怖殺音浮現,讓人仙力不穩,元神震蕩。
讓被這殺意給籠罩的人,一身實力瞬間就去了一成以上。
而且被殺意籠罩後,膽氣也容易受到影響。
越打越是讓人感到恐懼,心煩意亂。
然後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死在殺戮的攻擊當中。
“我的那個乖乖,這是什麽劍術,怎麽如此怪異,這殺氣之恐怖俺天篷是前所未見。”見到敖烈施展出這等劍術,天篷一邊瘋狂催動仙力,揮動九齒釘耙擋住攻擊,一邊快速轉動念頭,心中有着不小的忌憚。
“法天象地!”
抵擋了一陣攻擊後,天蓬元帥一聲暴喝,身體驟然變大,變大的同時,手中九齒釘耙跟着變大,然後隻見他一聲暴喝,就有恐怖罡風呼嘯,手中九齒釘耙爆發出驚人威能向着敖烈籠罩。
“行字秘!”
敖烈面色不變,一步踏出,蓦地在九齒釘耙的鎖定當中躲過攻擊,更是在躲過攻擊的同時,一步錯開出現在了天蓬元帥的側邊,左手猛地一掌對着天篷元帥拍出。
“大崩滅術!”
恐怖崩滅之力頓時爆發,排山倒海一般的向着天蓬元帥撞擊。
“嘭!”
變大的天蓬元帥瞬間被擊中,幾乎是在被擊中的第一時間,他的身體就倒飛了出去,飛出去的時候,口中是不停呼痛:
“哎呦,你這是什麽力量,不打了,不打了,身體都感覺要崩滅了……”
“這可不行,這才剛熱身結束,怎麽能不打。”敖烈道,說着施展行字秘一部踏出,如影随形的跟上天篷,然後繼續出手,這一次出手是一下子施展出草滅劍訣。
恐怖劍光從虛空當中湧出,鋪天蓋地的向着天篷籠罩。
讓本來準備偷懶不打的天篷,面色大變,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連忙解除法天象地,解除的同時,不停揮動起來手中的九齒釘耙,将自己的周身都給嚴密防護起來,讓那劍光不能擊破他這防禦分毫。
敖烈與天篷這一戰就是大半個小時。
兩人在星河當中是越戰越激烈。
雖然天蓬元帥的仙道等級高過敖烈,但在這等戰鬥當中,卻是一點沒能占到便宜。
特别是當敖烈把定海珠所演化的二十四諸天催動起來了後,更是如此。
當他們戰鬥結束的時候,隻見這會的天篷,身體的腫了一圈不止,另外,兩隻眼睛也變成了熊貓眼。
而再看敖烈。
那是一副雲淡風輕,神清氣爽的樣子。
讓結束戰鬥的天篷是無比幽怨的盯着敖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