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荨一咬小舌頭,興奮的不行,便想一鼓作氣,把這‘兩岸花’給垂釣上來。
靈氣灌入。
運轉王·虛空垂釣術。
林小荨控制着魚線緩緩的對着‘兩岸花’逼近,興奮的神情就好像打鬼子一樣。
偷偷的靠近。
打槍的不要。
然而。
就在林小荨的魚線即将觸碰到‘兩岸花’時,在林小荨那震驚的面孔下,她的魚線竟然穿過去了。
林小荨:“???”
喂喂喂!
搞什麽呀!
林小荨十分不解,思緒着:“莫非這兩岸花沒有什麽實體,和一縷靈氣一樣,需要用靈氣魚餌繼續垂釣?”
林小荨又嘗試了幾下,發現這‘兩岸花’所處的位置就好像獨立于林小荨能夠捕捉到的空間一樣,隻能夠看着,不能碰着。
實在不行。
林小荨就和捕捉‘一縷靈氣’一樣,打算把靈氣灌注在魚餌上面,勾引這‘兩岸花’。
可惜。
失敗了。
林小荨有些洩氣,看起來悶悶不樂的,如同失落的可愛小兔子一般。
這時。
其他仙釣者也注意到了‘兩岸花’,一個個都鬼頭鬼腦的注視着四周,偷偷摸摸的更換起了魚竿來。
有的仙釣者則是對同伴使眼色,對方不理解,問道:“幹啥呢?眼睛被蜜蜂蟄了?”
“去!”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小心翼翼的說道:“有大魚,出了。”
這類消息如同穿紙條一樣,在一群仙釣者之間默默的傳遞,而在水下,一場來自于仙釣者的厮正在開啓。
隻見。
一根根魚線仿佛被盤活了一樣,在‘漁場水域’海底上演了一場空前絕後的‘甄嬛傳’,埋伏,偷襲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甚至有人直接在魚線上抹了劇毒,靠近過來的魚線均被毒了去。
這毒對人可能無效,可他能夠腐蝕魚線上的靈氣,加速仙釣者體内的靈氣消耗。
講道理。
這比一般的毒更加的讓人頭皮發麻,我有毒我可以熬住,可這靈氣消耗卻真的沒有辦法。
被毒到的一群仙釣者當即破口大罵,利用魚線震動傳達自己的意思。
“你卑鄙,竟然下毒。”
“該死的下毒人。”
“毒人,死來。”
幾個仙釣者看不下去了,紛紛故技重施,集體纏繞在這‘毒線’上,準備把這毒線拉到‘漁場水域’下方去。
這是準備拼靈氣底蘊了。
“該死!”
漁場上方,一艘三米大小的木船上,一個中年人面色發苦,那陰毒的眼神掃視一圈,似乎打算把低下給他搗亂的肇事者給找出來。
可惜。
無果。
表面上大家都是和和氣氣的模樣,難以想象得到在水底下竟然性情奔放。
畢竟不是誰都是林小荨,也不是誰都是王大傻,直接正面杠的。
想要知道魚線上是誰的魚竿,除非順着魚線找上去,否則誰都看不出來。
這魚線一入海,就好像吃下肚的大米一樣,天知道這大米是誰摘的。
他找尋一圈,無果後,更是憤怒的差一點咬碎了牙齒。
“兩岸花一定是我的,誰想要和我搶,誰就要死。”
他叫王龍,曾經是王家的一員,被流放出王家後,幾經磨難讓他得到了一本有關于‘毒’的功法,一旦修煉有成,全身就好像被病毒入侵一樣,身上帶着劇毒。
一般仙釣者想要和他打架,還沒有靠近王龍,恐怕就會吸入王龍身上的毒氣,活活被毒死。
此外。
王龍自己也被這功法折磨,頭發幾乎掉落,光秃秃的腦袋上連頭皮都好似随時都會被掀開一樣。
牙齒清脆,好似薯片,一碰就随。
眼神渾濁,眼睛邊上有着死皮。
可以說,王龍修煉的這本‘功法’就好像是七傷拳,傷人也傷已。
好在。
在這‘漁場海域’當中有着‘兩岸花’的存在,王龍可以讓這‘兩岸花’吸收自身的毒氣,在誕生清純的毒氣供自己修煉。
‘兩岸花’對于王龍來說,才是真正改變命運的東西。
誰都不允許搶走。
想到這裏。
王龍不惜損傷身體,把功法運轉到極緻,在水底拉出來一條綠的冒油的魚線來,那靠近自己魚線的魚線通通都被抹上了綠色,退散開來。
趁這機會,王龍脫身,向着‘兩岸花’沖去,沿途撒落無數的綠色液體,加速周圍的魚線上的靈氣消耗。
靈氣消耗完畢。
仙釣者也隻是普通的垂釣者,看似靈活的魚線也隻會變得普通。
一時間。
竟然沒有人能夠擋下王龍,眼看着這王龍就要抵達‘兩岸花’時,兩位不速之客猛然闖進王龍的毒圈當中。
這兩人自然就是林小荨和王大姐。
林小荨:“是我先發現的,這是我的魚耶!”
王大姐:“滾,我看上的魚,你也配拿走?”
好家夥。
那是一點都不給王龍面子,兩條魚線在林小荨和王大姐的指揮下,竟然當真把王龍那充滿毒氣的魚線給攔截下來。
“爾等敢阻我?”
王龍見狀,眼睛都瞪綠了,他暗暗發誓,要是知道這兩條魚線是那個不知名的仙釣者的,定要來個真人PK,殺意已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