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是真的急了,他想不到在這小小漁場當中竟然還遇到了兩塊硬骨頭,即使的足以媲美練氣四層的毒氣都不管用。
要是再拖下去。
‘兩岸花’出現的消息要是被其他人傳出去,隻怕會有更多,更強的仙釣者出現。
要知道。
并非每一次‘漁場海域’開啓時都會有稀有魚出現,稀有,稀有,要是經常都能夠垂釣起來就不叫稀有了。
不少強大的仙釣者也都是在等待着‘兩岸花’的出現,不想提前待在‘漁場海域’當中白白浪費了時間。
“你們不要逼我。”
王龍眼神閃爍,那充斥在眼眶當中的毒氣好似要流出來一樣,顯得王龍越發的恐怖和猙獰。
林小荨和王大姐一聽,兩人均沒有把王龍放在眼中。
林小荨甚至直接無視了王龍,自顧自的嘗試着把‘兩岸花’垂釣起來。
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有那麽多人來搶‘兩岸花’了,林小荨也有一點急切,明明是她最早發現的,要是能夠及時垂釣起來也沒有後面這些事情了。
王大姐見了,頓時笑了出來,利用震動魚線的方式水下傳音笑道:“就這樣還想垂釣起‘兩岸花’?一個新人仙釣者,一個半殘廢的仙釣者,你們如何和我争鬥?”
“還不快給我讓開,要是我心情好,待‘兩岸花’被我釣起,還可以分你們使用。”
“否則,我讓你們連繼續垂釣的機會都沒有。”
王大姐的眼力勁何其銳利,一眼便看出來林小荨和王龍的底細。
林小荨是真的不會垂釣‘兩岸花’,這種特殊的固定産出有着特殊的垂釣手法,并不是單純的讓魚咬在魚餌上就可以的。
再說這‘兩岸花’也沒有嘴巴不是。
至于王龍。
王大姐也能夠感知到對方有點底氣不足,想來一次性在水底催發數量如此多的毒液導緻自身被掏空。
眼下。
就是王大姐的天下。
當然。
前提是王大姐體内的靈氣及時恢複過來,因爲先前和林小荨打了一架,自身的靈氣也被掏空了去,盡管有着‘一縷靈氣’用來恢複自身。
但是這也要時間。
王大姐暗暗咬牙:“想不到今日竟然可以在水底看到‘兩岸花’,早知道就先不和那個小丫頭打架了,害的我沒有靈氣可用。”
要是因爲這一關系,導緻‘兩岸花’從眼前溜走,王大姐肯定會後悔的不行。
爲今之計。
隻能夠拖延時間,讓自身的靈氣恢複,盡快把‘兩岸花’垂釣起來。
“在一會兒,在一會兒就好了。”
就在這時。
王龍爆發了,在小木船上,王龍的血液裏也被毒液灌溉,那滴落在地上的血液都帶着極強的腐蝕性。
皮膚下面的血管當中,綠色的血液散發着黯淡的光芒。
他狠心下來,強行催發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住的毒性,爲的就是能夠垂釣起兩岸花來。
“給我死!”
毒液在水底爆發,本來清澈的水底徹底被毒液所籠罩,一些靠近水底的仙釣者的魚線瞬間被腐蝕,一根根魚線内部的靈氣被消耗,靈活的魚線呼吸之間變得死氣沉沉。
“怎麽一回事?”
“靠,水底有毒?”
“是那個人不要臉的家夥公然在水底放毒,不怕被‘漁場主’追責嗎?”
一衆被殃及池魚的仙釣者當即破口大罵,失去了靈氣,它們便不是高高在上的仙釣者。
僅僅隻是普通的垂釣者。
甚至在釣魚經驗方面還不如其他的垂釣者,往常在漁場開啓的時候還可以垂釣起來幾條‘一縷靈氣’,不能說大賺特賺,但也能夠小賺一波。
最不濟也不會虧本。
可是這一身靈氣消耗完畢,還一條魚都沒有釣上來,這不完了嘛!
在漁場内部是可以修煉的,空氣當中遊離着一絲絲靈氣,隻不過杯水車薪。
有些垂釣功法修煉不到位的,甚至連門票費的靈氣都吸收不到。
這能不急?
而且過于劇烈的毒液還會把水底的的魚吓走掉,讓所有人都垂釣不上來魚。
普通垂釣者和仙釣者都急了。
作爲‘漁場海域’的擁有者,‘漁場主’更加急了,其他人連魚都釣不到,結算的時候自然也不會有。
放毒。
絕對是明令禁止的事情,除非可以垂釣上來稀有魚。
稀有魚?
衆人一驚!
“是了,能夠無視‘漁場主’的規定,直接在水底放毒,這不是在捉稀有魚又是什麽?”
“而且在這片區域,普遍的稀有魚應該是‘太陽珊瑚’,‘月亮魚’和‘星星草’,都是一些常見的稀有魚,隻要有魚竿就有機會垂釣上來。”
“隻有‘兩岸花’,隻有‘兩岸花’才會那麽的瘋狂。”
“‘兩岸花’出現了!”
如同星星之火一樣,‘兩岸花’出現的消息瞬間席卷了整個‘漁場海域’,隐隐有向外面蔓延的趨勢。
可見。
‘兩岸花’這類魚到底有多麽的火爆。
無數垂釣人開始往‘漁場海域’彙聚而來。
而作爲‘漁場海域’的‘漁場主’,周浩天自己當然也是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隻不過和其他‘漁場主’處理方法不同的是,周浩天選擇的是穩坐釣魚台,沒有任何摻和的意思,即使整個‘漁場’幾乎都要被毒液所籠罩。
“搞快點!”
“不管是誰,快一點把‘兩岸花’掉起來。”
周浩天他也有點急了。
……
水下。
面對王龍的突然爆發,王大姐自然不是沒有任何作爲,任由對方的毒液沾染到自己的魚線上,腐蝕自己的靈氣。
隻見王大姐輕輕的顫抖着魚竿,靈氣湧入,獅吼功灌輸到魚線上。
“翁!”
如果成百上千的蜜蜂在唱,又如同不可一世的雄鷹睥睨天下,一驚震天下。
仙法其實都是爲釣魚而服務的。
在王大姐的手中,原本用來對敵的獅吼功在水底也發生着莫大的能力。
音波擴散開來。
竟然把那濃厚到,把水的顔色都改變的毒液都給震碎掉。
“戚!”
“我還以爲你那麽大本事,原來也不過如此,有本事把老娘給毒死?”
“還有你,别白費功夫了,這魚不是你這樣垂釣的,沒有足夠強大的能力鎮壓黑色花朵,同時垂釣起白色花朵來,你根本不可能垂釣起‘兩岸花’的。”
最後一句話,王大姐是對林小荨說的。
也許是勝券在握,也許是因爲其他。
王大姐自大的把如何垂釣‘兩岸花’的方式說了出來,這其實也不是什麽秘密,但凡上過學,對稀有魚有一定認識的人都知道如何垂釣。
可惜。
林小荨還在上幼兒園,還在認字的年齡,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王大姐的話倒是指明了林小荨釣魚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