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喬嬸滿心擔憂,絮絮叨叨的給顧老爺子講顧景城很可能把蘇安夏給‘打了’的事情,那邊,顧景城的助理卻接到個電話,随後立刻告訴他。
“少爺,醫院來電話,說蘇小姐出事了。”
“蘇小姐?”顧景城剛找了個舒服姿勢癱在座椅裏,下意識就覺得是蘇安夏,一下子坐起來,想到蘇安夏隻有可能被成爲‘少夫人’的同時,就覺得腰部劇痛,跌坐回去。
呲牙咧嘴的皺着眉頭問了句:“她又做什麽妖?”
蘇父和于清應該都還在警察局關着,就算能辯解無罪,現在也還不到四十八小時,警察時不會放他們出來的。
所以醫院給他打電話也是有可能的,不過就是他下意識的覺得,這是蘇淺淺的意思。
助理眉頭緊皺,語氣也小心翼翼。
“據說是……大面積燒傷。”
“什麽!”
顧景城吓了一跳,怎麽突然這麽嚴重?
“是,據說是被硫酸燒傷的,現在情況比較危險,還在搶救。”助理也是有點兒恍惚,重複了一次好像才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
“去醫院!”
顧景城歎息着吐出一口濁氣。
到底是有點感情的,他總不能都聽說她生命垂危了,還不過去看看,醫生怕是也是聯系不到其他人,所以才聯系他的。
這邊顧景城去了醫院,那邊的蘇安夏,卻忙着在公司工作。
經過上次的事情,公司目前系統的安全系數很高,但餘佳昨天給了顧氏集團那份雪中送炭的合同,今天總要走下流程,兩邊也有的談。
本來是找顧景城商量的,可他沒來上班,隻好來找蘇安夏。
蘇安夏隻負責技術部,突然被人找着問這種問題,還有點兒懵,想了想,給顧老爺子去了個電話。
當時顧景城還沒起床,顧老爺子還在樓下看資料,接到電話,就大緻跟蘇安夏說了下情況,讓她看着處理。
對公司的人,蘇安夏不太了解,好在有顧景城的一個助理留着,迅速給她介紹了下這些能負責對接的經理的脾氣秉性做事能力,蘇安夏了然于胸後,又有老爺子的授權,就把這事兒處理了。
另外就是蘇父昨天被抓,遺産又判給了蘇安夏,就有不少原本跟蘇家合作的企業,有解除合作的意思,現在蘇家的公司簡直亂成一團,助理詢問蘇安夏,是不是趁機趕緊提出收購生産線。
“等等吧,現在就收購,名聲不好聽就算了,他們也未必肯降價。”
蘇安夏看了看資料,道。
助理聽她這麽說,看她的眼神裏更多了欽佩。
少夫人不僅技術好,眼光也好,目光也長遠,考慮事情也周全,以後未必不是獨當一面的人!
蘇家的公司,其實沒人比蘇安夏更了解,它前身是從江家獨立出來的,裏面其實還有些江家舊人。當然,蘇安夏也不指望他們能念舊情,要是念,也不會眼睜睜看着江韶瑩被害死,她被害到那個地步。
可有一點能确定,這些人必定更加唯利是圖一些,所以别看蘇家現在面臨危機,但爲了自己的利益,他們肯定還是要維護一下的。
何況他們必定覺得,顧氏這麽搞蘇父,就是爲了生産線,而如果生産線暫時停産,最受影響的就是顧氏,所以此時去買生産線,他們不僅不會降價,甚至有可能提價。
再等等,等到他們眼睜睜看着蘇家支撐不下去,到時候,都用不着她動手,這些人說不定會把生産線低價雙手奉上!
蘇安夏也是想通了其中的關節,才給了助理這個答案。
忙完這些,已經是中午,蘇安夏正要去吃飯,助理帶着小喬上來了。
小喬捧着保溫壺,顯然是來送飯的。
“你怎麽來了?”蘇安夏還挺驚訝。
顧景城不是那種嬌氣少爺,所以從來沒讓家裏保姆做飯送飯的習慣,這還是小喬爲數不多的幾次來顧氏集團。
“少夫人,喬嬸特地讓我來給你送湯。”
喬嬸沒細說,小喬就自己猜,猜來猜去,把蘇安夏的處境猜的更可憐了,此時看着她的表情無比憐憫,眼眶還紅着,好像要哭似的。
蘇安夏以爲家裏出了事,趕緊把她拉到顧景城辦公室裏問話。
小喬放下保溫杯,就拉住蘇安夏的手。
“少夫人,你就别強撐着瞞着我們了,我們都知道了!”
“你放心,喬嬸已經跟老爺說了,老爺一定會給你做主的!”
蘇安夏:……
就,很茫然。
她打開保溫桶看了看,裏面兩道小菜一碗米飯,下面滿滿當當的烏雞湯,除了有點兒補,也實在看不出什麽,隻好皺着眉頭問:“什麽做主?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少爺自己都說了。”
“顧景城?”
蘇安夏眨眨眼睛:“他說是什麽?”
然後她想起來,笑了笑問:“顧景城起床了?他沒事吧?”
“他,他一直扶着腰,好像身體也不太好。”小喬這會兒也開始迷惑起來。
看顧總那樣子,不像是打了少夫人啊?
難道,打的這麽厲害?把自己都打成那樣?
那,那少夫人……
她狐疑的,上上下下打量着蘇安夏,發現她聽了這話,居然忍俊不禁的笑起來,還問:“他這會兒,還在床上呢?”
“沒,早先就走了,說是來公司……”小喬說完,又發現,顧景城沒在公司!
蘇安夏倒是隻疑惑了下,沒太多的想,以爲他也許是直接去談事情,沒先來公司呢!
“能下床就行!”蘇安夏笑眯眯的,又想起小喬說的話,才繼續追問:“爺爺到底要給我做什麽主?”
“就是……”小喬撓撓頭,終于忍不住問出來:“少夫人,昨天晚上,你和少爺到底做了什麽?”
“沒什麽,就是打了幾架,你家少爺不禁打,被我扔地上好幾次,所以才那樣的。不用太擔心。”蘇安夏夾了菜,笑眯眯含在嘴裏。
然而小喬就……比較懵。
“少爺,被少夫人摔到地上?”她難以置信的倒抽一口氣。
這怎麽可能?而且這是什麽趣味,大半夜的打架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