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真不是什麽惡趣味。
昨晚顧景城喝了酒,人就有些迤逦的想法,趁着蘇安夏進去,一把從後面抱住她,就想索吻。
結果蘇安夏一個應激反應,把他壓在床上了。
顧景城還沒被女人壓過,當場就想翻身起來,用巧勁兒給蘇安夏給教訓,沒想到,她也不省心,拉着他的胳膊輕輕一帶,直接把顧景城扔床底下了。
床底下有地毯,蘇安夏又控制了力道,這次顧景城沒摔到,反而覺得有意思,起來就作勢直接朝蘇安夏的手腕襲擊,又想把她抓進懷裏,可襲擊沒成,又被她扯着胳膊,直接翻了身,面朝牆,胳膊背後壓在牆上。
這就有點兒屈辱了!
顧景城好勝心起,兩人很纏鬥到一起。
其實顧景城也不是廢物,從小練武術、散打、自由搏擊的,上學的時候也叛逆跟人打架,正常三四個男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可遇上蘇安夏這種從小就在殺手基地訓練長大接受非人訓練的,就成了小菜雞,不到半個小時,就被撂倒十來次,且随着他越戰越勇,蘇安夏也越來越投入,到後來,就有點兒控制不住,一不小心,把顧景城直接摔到沒地毯的地面上,成就了今天腰酸背疼腿抽筋,一副被榨幹了模樣的顧總。
當然,顧景城也不是單純跟她打架。
其實自從上次眼睜睜看着蘇安夏獨自跑到蘇家去拿遺産證明資料,而他卻隻能等着,什麽都不能做以後,顧景城就對自己有了新的定位。
他得更強,更厲害,才能保護蘇安夏。
所以暗戳戳的,他也練了一段日子,可誰能料到,他都已經可以把教練撂倒了,回頭卻在蘇安夏這兒屢屢受挫!
顧景城不服氣的厲害,氣的整整一晚都沒怎麽睡着,早晨怨念的目送蘇安夏離開,被她親了一口,才覺得幼小的心靈被撫慰了,安安心心的躺在床上睡了一覺。
結果醒來,就被懷疑成了,那方面不行……
這後面的,蘇安夏大概能料到。
她也沒仔細跟小喬解釋,就是告訴她,自己沒事,就是昨晚跟顧景城打鬧着玩兒,不小心傷到他了,讓小喬轉告顧老爺子和喬嬸放心就好,她和顧景城好着呢!
小喬聽明白,果然放心,等着蘇安夏吃完飯,抱着保溫桶,高高興興回顧家。
哪裏知道,現在的顧家,氣壓正低的可怕。
顧老爺子聽了喬嬸的話,還真的以爲顧景城對蘇安夏動手了,氣的當場就給顧景城打電話,結果他沒接,又給助理打,助理不敢說謊,老老實實告訴顧老爺子,蘇淺淺受了重傷,顧景城在醫院。
老爺子頓時火冒三丈,覺得,顧景城又雙叒叕被蘇淺淺給勾搭走了。
然而,顧景城很煩躁。
他到醫院的時候,裏三層外三層的,已經圍滿了記者。
顧景城看這情況,就讓助理給醫生那邊去了個電話,問蘇淺淺的情況。
得知她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已經送到加護病房休息以後,就準備不上去,可是醫生猶豫了下,還是告訴助理,蘇淺淺的傷勢是的确很嚴重。
已經被騙過一次,顧景城不想被騙,可人命關天,他也不想就這麽不管。
坐在車裏,猶豫半天,想着要不給蘇安夏打個電話報備,又覺得,她可能并不想聽到這個消息。
好在此時,助理已經想辦法開了醫院後門的通道,顧景城可以從那裏進去。
他便下車,從安全通道進去,然而誰也沒料到,剛進病房通道,顧景城就被其中一個偷偷竄上來的記者給發現了。
那記者立刻掏出手機,直接沖上來就要采訪他。
“顧先生,請問您是來看望蘇小姐的嘛?據傳之前您與蘇小姐之間已經發生了婚外情,請問這是不是真的?”
顧景城皺着眉頭看了眼這記者,就想走。
哪知這記者不僅窮追不舍,還喊起來,本來就守在外面的記者聽到動靜,一擡頭,就看到了走廊盡頭的顧景城,一個個蜂擁而上,朝他沖過來。
他今天出門隻帶了助理,根本攔不住記者,很快就被堵在走廊裏,連醫院的保安、醫生都攔不住。
幾乎所有記者都在問差不多的問題,想知道他是不是跟蘇淺淺真的有‘婚外情’,是不是真的藕斷絲連來看她。
顧景城沒看到人,反倒被這些記者圍住,煩的一張臉凍成冰塊,恨不得把面前這些人給凍死!卻又實在沒辦法,隻好寒着張臉,瞪着面前的助理,不用說話,臉上也分明寫出了‘廢物’兩個字。
助理渾身一抖,趕緊擋在他面前,安撫記者們。
“我們顧總是接到醫院的電話,聽說蘇小姐情況危急,才過來看看。”
說着看向被記者隔離外他們圈子外面的醫生,醫生連忙點頭:“是,醫院的确給顧先生打過電話。”
畢竟是在醫院,被煩的又是顧景城這樣的大人物,不隻是醫生,院長都親自來了。
發現記者終于把目光轉移過來,院長趕緊站出來說話。
“蘇小姐的情況的确很不容樂觀,各位,這裏是醫院,病人剛剛脫離生命危險,需要休息,請各位不要圍在這裏!”
“傳聞說,蘇小姐目前已經毀容,請問這是真的嘛?”
記者再怎麽樣,也沒法靠近病房,即使靠近,蘇淺淺現在的情況,也是住在四面都遮光的房間裏,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對,據說,蘇小姐是因爲用硫酸襲擊顧少夫人不成,反而被硫酸潑到才進醫院,請問這是真的嘛?”
蘇淺淺突然沖出來潑蘇安夏硫酸的事情,已經有現場目擊者曝光到網上了,還說蘇安夏反應及時,救了他們一命,所以來采訪的記者才這麽多。
警察本來也是在這裏的,但蘇淺淺已經搶救結束,就隻留了一名警官在這裏等她家屬,那名警官剛剛在醫務室彙報情況,就走開這麽一會兒,這裏已經被記者給圍住,對此,他也很無力,隻能趕緊彙報了總局那邊。
“蘇小姐具體如何受傷,稍後警方會通報,這裏是醫院,對于案情并不了解。”院長無奈的回答。
他說話的空擋,顧景城終于有機會,趁着沒人注意,換了身防護服,随着醫生進了加護病房裏。
但在進來前,他還是聽到那個記者的話了,當時神情就冷下來。
“他們說,她是怎麽進來的?”
他沉聲問助理,助理也不曉得,此時懵了一下,反應過來,重複了剛剛記者們的話:“好像是,用硫酸潑少夫人……”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