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
剛從莫靈那裏離開,蘇靈珊就從莫澤口中聽到這個消息,不禁詫異萬分,“爲什麽好好的要搬家?”
莫澤一笑,将頭湊到蘇靈珊頸邊,輕聲說道:“因爲啊,我不想讓某人睡地上。”
莫澤正是年輕時,渾身活力無限,這開口間一股熱氣自口中吐出,頓時讓蘇靈珊紅了臉。
随即蘇靈珊反應過來,驚訝道:“所以你昨晚是故意那麽說的。”
“當然,這點兒紳士風度我還是有的。而且搬家之後,也不用擔心别人整天盯着咱們,你也能自在一些,不是嗎?”
“嗯。”
蘇靈珊此時也暗自松了口氣,雖說她已經發覺自己對莫澤的好感,但由于此前之事,想要讓她徹底承認這一點還很難,所以若是繼續住在這莫府之中,平日裏少不了要與莫澤逢場作戲,如此反而不美。
倒不如換個地方,真情流露之下,說不定還會更進一步。
“地方我已經找好了,該有的東西那邊也基本上布置妥當,待會兒我們直接去就可以了,到了之後若是有什麽缺漏,我們再去采買。”
“好,”
蘇靈珊微微颔首,随後疑道:“不用去向大伯告别嗎?”
“不用,我早上已經告訴大伯了。”
莫澤搖了搖頭:“而且若非是确定要别離許久,否則就不要在分離時太過鄭重其事,以免日後想要再見時,躊躇不前。”
有的人總是這樣,分别是太過鄭重,相逢時便會膽怯,與其如此,倒不如走的輕松,來的愉快。
……
此次出門,莫澤破天荒地雇了一輛轎子。
畢竟他這個大男人可以随便在街上行走,但蘇靈珊這位新婦若是就這麽上街,卻會引人無端攻讦。
叫上莫殇以及蘇家來的兩個丫鬟,一共五人,浩浩蕩蕩地自莫府而出,直至莫澤新居。
“大哥,到了。”
聽見莫殇的聲音,莫澤率先下轎,随後将蘇靈珊攙扶而出。
帶着蘇靈珊來到進入院子,莫澤開口說道:“這就是咱們的新家了,除去廚房、柴房、茅房以及大堂之外,另外還有四間屋子,正好莫殇一間,青兒、紅兒一間,我倆一間,剩下那間作爲客房,若是有朋友來訪,便可安住。”
莫澤說着,卻是瞥見蘇靈珊在瞪自己,嘴角一勾,“好了,最裏面那間房是我和靈珊的,其餘幾間房,你們自己挑吧。”
莫殇此前就已經來過,對自己的房屋也早有打算,所以此時直接朝着東邊一間房走了過去。
至于兩名丫鬟卻是因爲初來乍到,此時心中羞澀,不敢輕舉妄動。
蘇靈珊見狀,開口道:“聽莫澤的,你們倆自己去挑一間吧。”
見蘇靈珊開口,這兩人才是歡呼一聲,興高采烈地去挑選住處。
對她們而言,這兩間屋子好壞與否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家讓她們自己挑選住處,這才是最讓她們開心的事情。
眼見三人離開,莫澤方才湊到蘇靈珊身旁,輕笑着說道:“别瞪我了,咱們那間屋子有兩張床。”
蘇靈珊聞言一怔,随後瞪大的眼睛回收,強辯道:“誰瞪你了?剛剛我隻是看見一隻蚊子。”
“啪。”
伴随着一聲輕響,莫澤有些粗糙的手掌拍在蘇靈珊肩上。
莫澤用的是巧勁,聲音雖大但卻不會讓人感到疼痛,不過他這一舉動,也是讓蘇靈珊生疑:“你幹什麽?”
“你不是說有蚊子嗎?我在拍蚊子啊,滋滋,這麽大的蚊子我倒是第一次見。”
蘇靈珊先是一愣,随後立刻反應過來,惱怒道:“莫澤!”
“聲音這麽大幹什麽,我聽得見。”
說着,莫澤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嘴上還嘀咕道:“這隻蚊子怎麽還打不死呢?”
“莫!澤!”
伴随着一聲嬌叱,蘇靈珊那纖纖玉手也是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莫澤腰間,随後隔着衣物一把抓住他腰間的軟肉,狠狠一擰。
“哎喲喂,痛痛痛!你怎麽還會這種招數。”
莫澤這波雖是大意了,但以他的忍耐力和蘇靈珊力氣,其實這點疼痛并不算什麽,但是蘇靈珊的這一番舉動,卻是讓他頗感有趣。
被捏腰間軟肉,這可是自學生生涯之後,就再未經曆過的事情,此時突遭襲擊,自然是心生趣味。
蘇靈珊此時俏臉憋得通紅:“你說誰是蚊子?”
“我我我,我自己是蚊子,”
莫澤痛并快樂着,此時也是配合着連連告饒,以滿足蘇靈珊的好勝心:“靈珊,女俠,我錯了,你饒過我吧,我是蚊子。”
見莫澤求饒,蘇靈珊也是松開了自己的手,“以後不許再說我是蚊子了。”
“沒問題靈珊女俠。”
“啪。”
感受着手臂傳來的力量,蘇靈珊剛剛好轉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你又在幹什麽?”
莫澤一臉無辜地說道:“打蚊子啊。”
“莫澤!”
正當蘇靈珊被莫澤氣得又要動怒之際,她卻是看見莫澤向自己攤開了手,其中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清晰可見。
“喏,真蚊子。”
說着,莫澤一笑:“就是不知道咱們的靈珊女俠是怎麽以爲的。”
蘇靈珊俏臉又紅,隻不過這次卻不是被氣得。
看着蘇靈珊這副模樣,莫澤心情極爲舒暢,以後在這院子裏偶爾撩撥一下蘇靈珊,時不時再外出幹點正事,似乎也不錯。
“靈珊,這院子其實還有個名字。”
“什麽名字?”
“靈澤居。”
蘇靈珊聽出了這個名字蘊含的意義,而這也讓她這俏臉受了苦。
因爲若是沒有幾個時辰的時間,她這張臉怕是降不了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