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子,這是娘娘送給你的謝禮。”
一夜雲雨之後,香妃出手也是闊綽了許多,受皇帝的影響,她手上剛有些錢财,就急忙讓小安子送來,以消昨日送香水之恩。
看着小安子遞過來的銀票,莫澤卻沒有急着去接,而是笑着說道:“香妃娘娘何必如此客氣?這香水不過是我無聊時弄出來的雜耍玩意兒,能夠被娘娘看中,乃是它的福分,又何必給這賞錢?”
小安子在宮中這麽多年,雖然城府不深,但這見識可不少,此時見到莫澤如此,也是猜到了他的想法。
“莫公子,娘娘畢竟是娘娘,這民間之物就算是再好,終究還是要保持好距離,皇宮方才是娘娘的住所,你說呢?”
莫澤聞言,啞然一笑:“說的也是。”
随手将銀票收下,莫澤将一旁的盒子拿了過來,放在小安子面前。
“靈澤香坊目前一共有四款香味的香水,每樣一瓶,都在這兒了。”
莫澤很清楚,對方今日前來,可不僅僅是爲了道謝。
看着面前的盒子,小安子心中有些激動,不過回想起香妃的吩咐,還是保持着矜持說道:“莫公子,這些東西售價幾何?”
莫澤嘴角一勾:“公公覺得,這先人一步的東西,價值幾何?”
見小安子被問住,莫澤卻不再爲難對方:“放心吧,若是按照靈澤香坊明日開業之後的售價,剛剛那張銀票,已經足矣。”
小安子剛欲點頭,卻是驚覺過來:“靈澤香坊明日就要開業了?”
“當然,”
莫澤依舊是笑着,隻不過他的笑容,略有些冷:“這民間之物就是這樣,若是失了先機,被别人仿冒過去,那我這小店,可就要賠的一幹二淨。”
昨日他就去曹賀那兒打聽過這位香妃,民間選出來的妃子,早年皇帝對她還算寵愛,近年來卻沒再寵幸,這樣一位娘娘,莫澤倒也用不着卑躬屈膝。
……
“他真是這樣說的?”
香妃聽着小安子的消息,臉上有些驚怒:“他不過是一個商人,怎麽敢這樣做?”
聽見這話,小安子不禁苦笑道:“娘娘,那靈澤香坊本來就是在做開業準備的時候被奴才碰見,現在人家要開業,咱也不能攔着啊。”
說着,小安子擡頭看了香妃一眼,鼓起勇氣說道:“娘娘,奴才說句不該說的,您這一手做的也太絕了些。那莫澤本來就是莫家的人,不說富可敵國,但也是家财萬貫,您給那兒點錢就想要了結這份恩情,實在是磕碜了些。”
小安子看的明白,這也是莫澤不爽的原因。
雖說莫澤送給小安子、也就是送給香妃香水的本意是爲了推廣香水,但實際上以香妃目前的處境,這香水能夠帶給她的好處,可要遠大于替莫澤節省的那一點推廣費用。
而這一份恩情,又豈是那一張銀票所能結清的?
再加上莫澤也不是那種挾恩求報的人,說不定香妃派小安子來說幾句好話,莫澤都直接忘記這回事兒,甚至爲了與香妃結個善緣,莫澤還可以刻意地讓靈澤香坊晚些時日開業,如此一來,香妃就可以借着這段時間鞏固自己在後宮中的地位。
可香妃這一手送銀票了恩情,卻是絕了莫澤這個想法。
後宮不比外界,一天的時間,足以讓這香水的名頭傳響于衆嫔妃之耳。
……
“娘娘,已經打聽到了,昨晚陛下之所以在香妃宮中留宿,是因爲那香妃在宮外尋了一種名爲香水的東西,這東西噴灑在身體上,可以讓肌膚生香,再無異味。”
另一座宮殿之中,一位比香妃多了幾分媚态的女子,此時驚訝地說道:“世間竟有這般奇物?既然打探到消息,還不快去尋來。”
“娘娘莫急,此物明日才會在坊間售賣,奴才已經安排好了人手,隻待明日那店鋪開業,便将這香水買回來。”
狐媚女子聞言一怔:“明日?可那香妃爲何會有?”
“這個奴才不清楚,但這香水是陛下曾經誇獎過得那個名叫莫澤的少年弄出來的,再加上如今各宮娘娘都盯上了這香水,奴才也不好再用以前的法子。”
“莫澤?靈澤酒?”
“正是。”
狐媚女子思索片刻,搖頭道:“罷了,就讓那香妃暫且得寵一日,待明日将那香水尋來過後,陛下最寵愛的,還會是我!兩日工夫,她能占到什麽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