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機緣巧合,但當香水這一物件兒出現在後宮之中後,其銷量不出莫澤意料的在店鋪開業首日就達到了頂峰。
當那一個個自宮中走出的太監、宮女在這新開業的靈澤香坊外停留之後,城中各大府邸皆是得到消息。
在探明香坊所賣之物後,各府上的男子自是沒有太大的興趣,但那一個個女子,卻是望風而動。
“少爺,今日店鋪内的香水已經銷售一空,因爲還有不少人沒有買到,現在正在店鋪外面堵門呢。”
聽着這個消息,莫澤表現得很是淡然:“隻要他們不沖撞鋪子,随便他們在外面幹什麽,若是有人想要輕舉妄動,自會有人收拾他們。”
和靈澤酒坊相同,曹賀依舊是收下了鋪子的兩成份子,甚至不出意外的話,日後莫澤的所有産業,隻要有被人強取豪奪的可能,都會有兩成份子送到曹賀手中,請對方庇護。
當然,即便莫澤不給這兩成分利,曹賀也可以庇護他名下的鋪子,但如此一來,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随着香水的名氣打響,後面的事情基本上也用不着莫澤再來操心,他所能做的本就是利用那超前眼光提點戰略性意見,至于具體的實施,還是得讓莫靈這些商場老手來。
打發走香坊掌櫃後,莫武的身影時隔多日,再次出現在莫澤面前。
“堂弟,《石頭記》前八十回的初定版我已經寫好,你可以先拿去看看,有什麽意見可以歸納一下,過幾日再交給我。”
說着,莫武将一本略顯厚實的書冊遞了過來。
莫澤從莫武手中接過書冊,粗略地翻看起來。
這個時代可沒什麽打印設施,并且在定闆之前,印刷作坊也不可能爲這本書專門做一套模闆出來,所以這一本,可是莫武手寫的作品。
這也就是莫武字迹端莊,若是換作莫澤那狗爬一樣的毛筆字,旁人還真不一定能看得下去。
“《石頭記》後面如何結局,我還需要再好好想想,所以這幾日我就先不來打擾堂弟了。”
“好,堂兄辛苦。”
莫澤倒也沒有拒絕,這紅樓後四十回他記得也不清楚,隻能将這主旋律的思想告訴莫武,讓對方自己去領悟。
反正隻要莫武一日沒能将這《石頭記》的“錯誤價值觀”改過來,莫澤就一日不會同意讓這本書拿到市面上去售賣,否則若是被有心人抓住把柄,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将莫武送走之後,莫澤拿着這本書,轉身走到蘇靈珊所在的地方。
此時正值黃昏,天邊的斜陽在大氣層的作用下,散發出一陣淡黃的光暈,這淡黃的光芒透過屋子的窗沿恰好照在正依靠窗邊的蘇靈珊臉上,泛起一抹神秘的光輝。
“這妮子,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莫澤嘴角一彎,朝着蘇靈珊靠近。
蘇靈珊正閉着眼睛沐浴在夕陽中,突如其來的身影擋住了柔和的光暈,蘇靈珊沒有睜眼,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地方的,除了莫澤也不會有其他人。
“讓開,我要曬太陽。”
“難道你不知道太陽曬的太多,會讓人變黑嗎?你就不怕?”
聽見這話,蘇靈珊睜開雙眼看着面前的莫澤,撇嘴道:“曬黑又如何?我樂意!”
蘇靈珊嘴上這樣說着,身體卻是不自覺地向屋子裏靠了靠。
哪個女子不愛美?蘇靈珊可不敢想象自己若真被曬得漆黑的模樣。
談話間,蘇靈珊看見莫澤手上的書冊,随口問道:“這又是什麽書?”
莫澤往日待在家中,不時也會尋些書來看,由于這些書五花八門的,所以蘇靈珊也不知道莫澤究竟在看些什麽。
“《石頭記》。”
蘇靈珊一愣,“這不是堂兄寫的那一本嗎,這麽快就寫好了?”
“打住!”
莫澤伸手一揮,擋在蘇靈珊面前:“堂兄隻是我的代筆,這書可是我想出來的。”
在外人面前,莫澤要避諱着這本書的署名,但在蘇靈珊面前,他可不能這麽大方。
雖說莫澤不是挾恩求報的人,但也不能抛媚眼給瞎子看吧?
蘇靈珊聞言嘴角又是一撇,不過她倒沒有質疑莫澤這番話:“你怎麽想起來寫書了?平時不是讓你幹點正事都不行嗎?”
“沒錯啊,”
莫澤一副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表情說道:“所以這本書也隻是一本雜書,小說,這應該算不上正事吧?”
蘇靈珊見狀一惱:“爛泥扶不上牆!”
“嘿,某人怎麽把好心當作驢肝肺?要不是前些日子聽見某人在那裏嘟囔自己無聊,我才不會費這功夫,請堂兄寫本書出來呢。”
蘇靈珊一怔,随後反應過來:“這書是給我寫的?”
“算是吧,”
莫澤随意地點着頭:“原本是這麽個打算,但誰承想小爺才華太高,這随便寫寫都能弄出來一本好書,所以再過些時日,這本書估摸着得賣出去讓天下人也都看看。”
玩鬧幾句,莫澤忽地盯着蘇靈珊說道:“當然,你是第一個讀者。”
在莫澤灼熱的目光侵蝕下,濃濃的血色再一次從蘇靈珊脖頸處彌漫而上,久未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