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無能爲力。”張三拒絕得非常幹脆。
“您的同胞已經夠漂亮了,而且,她們每天隻少100份。”
“你說得很對,我的同胞确實漂亮。但是……”張三故意停頓三秒鍾,“她們希望越來越漂亮,我又如何忍心拒絕?!”
張三很滿意,這句話感覺比唱的好聽。
“我願意每份2000元購買,但1000元銷售,差價用我個人的财産補貼。我隻想爲美麗的同胞争取一個機會。”司馬缸非常認真地說道。他側面的大屏幕上,爆發了一陣點贊。
“這不是錢的問題。”
“張先生,科技無國界。既然您能讓對視成像箔惠及全世界,爲何逆生長沖劑不行?”司馬缸在鏡頭前聳聳肩,雙手誇張地攤開。
“議員先生,科技無國界,但我有國籍。在擴産之前,抱歉,無法幫助你。”
張三更覺得滿意。
“同胞們,看看我們政府在做什麽?他們爲300元的福利還在吵。而東方大國,科技已經到了井噴的時代。我個人的努力竟然如此渺小……”司馬缸對着鏡頭發牢騷。
張三準備挂電話。
突然司馬缸轉向話筒,“張先生,如果我現在是總統,懇求您轉讓100份的代理,您會同意嗎?”
張三愣住了:總統?會來幹這事?
“不回答沒關系。張先生,如果我是總統,又願意個人補貼每份1000元的差價,您會答應嗎?”
這咋回事?張三不知如何回答。
“謝謝張先生,謝謝主持人。”司馬缸議員突然對主持人點了下頭,張三這裏傳來了電話挂斷的聲音。
“雖然我人微言輕,這次在網絡直播中丢了臉,但我不會放棄。我也知道總統大人,不屑爲這種事低頭。但如果我是總統,我願意。”司馬缸議員忽然神色激動起來:
“300元福利用得着吵這麽久嗎?眼光盯着幾張選票,不知道科技已經在改變世界了嗎?如果我們也去擁抱科技,星空都離我們很近。那時候,300元還是問題嗎?3000元也不算什麽……”
大屏幕上的心形瘋狂飄起,将畫面全部遮掩。
張三明白了,這厮在做秀,自己當了回托。每次拒絕,都是他獲取選民同情的武器,這一次,他赢得了大量年輕選民的好感,尤其女性選民。
“關。”張三悻悻地喊道。
房間裏變得安靜,外面又有吵鬧聲傳進來。
張三靠在沙發上,想利用司馬缸議員的身份,給自己增添獨當一面的分量,沒想到,卻被那厮利用了。不知系統會不會滿意?
突然傳來敲門聲。
“進來。”張三慵懶地回了句。
門輕輕推開一條縫,服務員探頭進來,“張總,有位大人物找您。您見不……”話沒說完,走廊上傳來腳步聲。
“張老闆,還真難找呀?”門被粗暴地推開,一位中發年輕人走進來,“把門關上。”
服務員沒敢多說,關門走開。
張三聽出來了,這位就是東方家的纨绔。他坐着沒動。
東方看了張三一眼,腳步不停,直奔辦公桌。就像自己家一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條腿“嘭”的一聲,擱在辦公桌上,歪着頭,陰沉地看向張三。
這是敲詐!張三心裏非常清楚,如果動手,就是搶劫。不過無所謂,股份不是實物,搶不走再兇也沒用。老子都被抽走了四樣東西,還在乎你。
東方看了一陣張三,發現這小子毫不慌張,覺得有點頭大。
“你終究是個商人,還沒有背景,這會給你帶來緻命的威脅。”東方忍不住開口,“我這人斯文,采用錢财交易。要是遇到狠的,直接要了你的命。這麽說,你明白?”
“明白。”
“那你同意了。”東方收回擱在桌上的腳,騰地站起來。
“不同意。死都不同意。”
“特麽的,死了屁也沒有,活着最起碼還有兩千萬,你學過數學嗎?”
“你是***,有的是錢,爲何還來要我的股份。”張三反問。
“你傻呀!誰會嫌錢多?”
“我也一樣。”張三不再說話。
東方沒想到這家夥是個不要命的财迷,開始尋思,是不是要給點厲害看看,才能就範。
房間内一時非常安靜。外面隐隐傳來喊“張總”的呼叫聲,人數似乎還不少。
張三不想面對這二代,趁機到走廊上。下面大廳裏,在擁擠的顧客中,有幾個人看到張三不斷揮手。
“張總,我是治療兒童多動症基金會的。仰慕張總視錢财如糞土的大義,能否捐獻資金,幫幫那些可憐的兒童……”
邊說邊展開随身的畫報。上面的兒童傷痕累累,“他們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爲,常常因爲多動而受傷……”
“知道了吧。”耳邊突然傳來東方的聲音,“股份在你手上,就是沒給我們,也會有各種假慈善會,不斷來煩你。給錢吧,他們去潇灑;不給吧,以後各種途徑噴你。”
“臨董事長,您家大業大,能否也捐獻一些。”剛才說話的那人,顯然認出了東方。
“滾!”東方毫不客氣,“再聒噪,報警。”
門外進來幾個大漢,專/賣店的保安居然沒敢攔他們。進來後,直接将剛才那位拖走了,對方也沒敢羅嗦。
“看到沒,如果真是慈善基金的,肯定劇烈反抗了,我早調查過。因爲是假的,所以不敢反抗。”東方伸手拍了拍張三的肩膀,“這才開始,後面各路妖魔鬼怪都會出現。”
張三沒理他,看向另外幾個招手過的人。估計也是冒牌貨,要不也被東方盯着,他們灰溜溜的自覺出去了。
“這些隻是煩人的騙子,你的股份太多,很快會有不要命的來求财,就看你如何抵擋了。”東方輕聲說道,“我們再進去談談?”
回到房間内,張三确認這家夥是***無疑。所帶的保镖,以及騙子的反應,當可以佐證。
“你叫東方臨?”張三坐在沙發上,岔開左手五指,梳理着劉海問。
“呵呵,終于知道了?”東方臨又坐到辦公椅上,像這裏的主人。
“你還有一個哥哥,東方來?”
“你小子查我?”
“不用查。”張三搖搖頭說,“一家三代,連起來肯定是‘勝利來臨’,我學過語文。”
“小子敢調侃我。”東方臨騰地站起,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