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說正經的。”張三坐着沒動,“股份是不可能給你的,說實話,我雖還沒見過一分錢分紅,但也不稀罕你的兩千萬。”
東方臨思緒急轉,是不是叫人,在專/賣店門口,就将這土包子揍一頓再說?
“看你急的樣子,估計新科技排行網的分紅非常誘人,每年至少2000萬。”張三繼續說道,“我可以做慈善,而且是公開做慈善,将每年的分紅,都捐獻出去。當然,項目我自己找,也不會便宜了你。”
東方臨拿出手機,很快發送了一條信息。
“不過,我可以免費送你一則消息。”張三渾不知危險已經出現,“海城有一家文具店,老闆趙聰,也有10%的新科技排行網股份。或許他更看重2000萬現金。”
張三說完,心裏的壓力似乎輕松了許多。
“那是海城,自有那裏的規則。”東方臨又坐回去,兩隻腳都擱在辦公桌上,仰着頭看天花闆,“你這裏,神仙也救不了。”
“是嗎?”張三說完,點開手機,查找哪些慈善項目評價正面,做事可靠。網上羅列出一堆。
他随手點進去一個,“貧困山區學齡兒童的運動鞋項目。”裏面有現狀介紹,以及孩子們光腳行走山路、幹活、跳繩玩耍的圖片……
共鳴點出現,張三同情心爆棚,“光腳要是被大繩抽到,那種痛,現在還有記憶。就它了!”
看到正在衆籌,今天的份額還差6萬多元,他都沒有猶豫,直接秒。心中的壓力似乎又松了一些,舉起手機,對東方臨說道:
“在你翹腳的這會兒,我已做了一件慈善。”
東方臨微擡着頭,輕蔑的神色不加掩飾。
“我得到了内心的平靜,這感覺很好。”張三盯着他的眼睛,“就是說,我迷上了慈善。新科技排行網的分紅,都不一定夠呀!東方董事長,你有沒有興趣捐獻一些?”
“找死!”東方臨慢慢站起來,直走到張三跟前,居高臨下地說道:“分紅你肯定用不完。或許,你永遠看不到。”
“威脅我?”
“哈哈,我的身家,怎麽可能做違法的事。”東方臨放肆大笑,“隻是見的人和事多了,有了點預言的本領。”
說完,東方臨徑自走了。辦公室的門大開着,外面的喧鬧再次傳進來。
“張總在嗎?我們是‘見作業就哆嗦學生的心理疏導基金會’的,知道張總高義,想找他合作項目……”
“我隻是個服務員,不知道怎麽回答?”美女服務員顯然經過專門培訓。
“我們是‘孩子不聽話又不敢打的媽媽基金會’的,這和逆生長沖劑的服務對象一緻,來請張總投資,給家庭一個幸福……”
“我們更接近,‘買不到逆生長沖劑引發黑眼圈基金會’的,請張總……”
都是假貨,沒想到騙子這麽拙劣地在污染慈善這片淨土。張三來到走廊上,好幾個人正圍着服務員叽叽喳喳地問,而且他們的眼神,色眯眯地瞄着美女,努力向前擠。
東方臨站在大門内,正邪笑地看着這群騙子。見張三出現,擡着頭看過來,神色玩味。
“張總……”
“張……”
張三壓壓手,也不等下面的人安靜,突然大聲說道:“我确實要做慈善,但會自己找項目,所有推薦的一律不接收。”
“張總,您一個人如何忙得過來,我們專業,可以幫您落實……”
那些人一看有戲,開始蠱惑。一個個仰着頭,連身前的美女都顧不上揩油了。
張三看得意興索然,又對這群騙子有些同情:就這點智商,非要到騙界混。站在原地搖了搖頭。
保安一看,開始轟這群人。他們劇烈反抗。
“隔開就行。”張三不想在自己的專/賣店内,被人家拍了影響形象的視頻。
說完他下樓,在保安的護送下,來到門口。司機已經将車子開過來,恭敬地開門等候。
“張總,剛才那位青年看您的神色不善,要小心了。”司機過了一個路口,關心地提醒。
“朗朗乾坤下,還敢動刀子不成?”
“說不定。看他的保镖規模,至少年入上億。這種人手段通天。在您形成嚴密的關系網之前,一切難說。”
“再說。”張三随口回答,并不在意。他打開手機,再次輸入趙聰,看看這厮的境況如何,是不是也被二代們脅迫了。
本來每天都有消息的趙聰,居然還是沒新動态。張三竟開始緊張,估計對方也遇到了類似情況。他那裏是海城,面臨的壓力或許更大。
心中湧起一些同情,也同情自己。自從中秋那天後,掙錢如做夢般容易,但好像沒有一天心情真正放松過。
“小心了。”司機突然上身繃緊,“後面有兩輛車,跟了一路。前面是去别墅的路,車子少。如果他們加速,我要飙車了。”
張三回頭,看到馬路上緊跟着兩輛越野車。前車的副駕上,一個家夥正将一把馬刀抽出來,用一塊毛巾在擦拭。
“是歹徒。”張三非常緊張,“開快些。”
話音剛落,司機一腳油門,他的豪車發出轟轟的發動機聲音,竄了出去。
後車毫不手軟,緊緊跟着。畢竟車型不同,張三他們還是慢慢拉開了距離。
突然司機一腳刹車,張三差點扔出去。
“娘希匹的,這麽多車。”别墅區已經遙遙在望,前面的路順着山勢呈之字形,一支五六輛的車隊,正迎面駛來。
張三抓住前排座椅,扭身看去,後面的車子已經在二十多米開外。
或許是車子太貴了,或許年輕司機的手藝就如此,馬上被後面的車子貼在後面。待讓過對面的車隊,隻聽得耳邊一陣發動機轟鳴,一輛越野車已經并排在旁邊。
副駕上的人放下車窗,居高臨下地揮動馬刀,還喊着什麽。
“沖過去。”張三急了,“快,加油門。”
越野車超車成功,半個車身過去,右轉準備蹩張三的車。司機車速放緩,嘴裏也緊張得直哆嗦,“怎麽辦,這車800多萬呢,刮一下,一年都賠不起。”
“靠!老子出錢修,給我趕緊沖過去。”張三破口大罵,岔開左手五指,狠狠地梳了下劉海。
“呃……”
“快,再給你加5萬……”
“轟”一腳油門,張三坐不穩,整個人後仰在座位上。他努力擡起頭,正看到前車閃着雙跳燈,車前門已經打開,那位打手半個身子露出,對着張三的車揮動馬刀。
司機不得不偏轉方向,右側是山坡。
他娘的,難道是這樣被拿走器官?張三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