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小?”張三驚訝一聲,沒想到系統連大孩子都禍害。
“我成人了,才不小呢!”黃莉不服氣地反駁一句,然後再次問道:“我們去其他地方找寶藏?”
“可以。”張三同意,“不過要在這裏做一點記号。”
說完,張三在剛才落地的位置,劃了一個圈,“四周挖些土,壘一個土堆,也不至于在這裏迷路。”
黃莉沒意見,兩人開始挖土,一點點壘上去。
“你怎麽會被系統選中的?”張三閑來無事地問。
“高考沒考好,進不了自己期望的大學。正在傷心呢,系統找到了我……”
“傷心!你現在還能想起傷心的滋味嗎?”張三打斷黃莉的話,趕緊提醒。
“誰還傷心呀。我現在可是占據了未來的先機,比大學好多了……”
“我是說,傷心這個情緒,你還能想起嗎?”
“傷心?想不起來了。我現在充滿了熱情,誰想那玩意兒,難受。”
“怎麽難受法?”
“你這個人壞得很,爲什麽要我想傷心的事?”
“我隻是好奇,你還能想起傷心那種感覺嗎?”
“感覺……”黃莉停下手中的活,歪頭想了會,“現在發現都是些無聊的小事,已經一點都不難受了。”
“原來如此。”張三知道黃莉還不清楚自己失去了某些情緒。
或許,不知道也是一種福氣。可是,爲何到了失落之地,自己所有被抽走的情緒都能回來呢?
難道,系統現在還夠不着管理這裏?自己又有找回來過的經驗?
應該是這樣!
“哇呀,土變濕了。”黃莉用破軍刀割出一塊土,下半部很潮濕。“果然是澇地呀,隻是年代太久了。”
“很好。”張三正爲壘不高發愁呢,有了濕土就好辦。
兩人加快動作,土堆很快有了一人多高。離三米多高的進口位置,還有些距離,開始向外圍挖去。
“你怎麽得到破軍刀的?”張三看着黃莉的刀,感覺比大頭的要長一些。看來身材和力量,在系統面前真沒有對應的關系。
“選來的。一排高科技産品,就這個看着親切。而且,女孩子嘛,用小刀适合。”
“随便選嗎?”
“随便挑。”黃莉八卦勁上來,“你怎麽選了雙手套?我當時在庫房裏沒看到有這個呀。”
“我不是選的,是系統硬給我的。”張三覺得自己肯定有問題,很多事,似乎和她們的經曆都不一樣。
……
兩人邊聊邊挖,土堆高度已經接近張三出現的位置。濕土下面開始往外滲水,踩在上面噗呲噗呲的,腳蹼的作用體現出來。
“哇呀,好冷。”黃莉突然一聲怪叫,手忙腳亂地往外跑,“凍死我啦……”
張三也感覺到,水溫急劇下降。肯定到了冰點以下,卻沒有結冰,同時有淡淡的危機感出現。
“小心。”張三大步跟過去,拽起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抛到了幹裂的土地上。
水面開始結冰,腳蹼被凍住。極端的寒冷侵襲進來,似乎要将他整個人都凍僵。
張三心口的暖意出現,一閃間彌漫全身。
隻有出現要命的危險時,這種暖意才會出現,可見這冰凍有多可怕。張三下手極快,雙手插入冰面,野蠻地撕開。抽出腳蹼踩上冰面,随即高高躍起。
“小心後面。”黃莉看到張三跳在空中,手卻指向張三身後。
有利器破空聲傳來,張三心念一動,手中三态劍變成盾劍形态。扭身,用盾護住胸前,右手劍正刺中一件黑魆魆的梭型物。
“噗”一聲,好像兩件木器相碰。
張三借力一個後空翻,眼角瞄到那是件梭形隻在空中一晃,沖向了黃莉。
“我打死你、打死你……”黃莉看到梭型物沖來,并不害怕,嘴裏碎碎念着,手中破軍刀防守得不錯。
張三落地,四處張望。他們剛壘的土柱子,已經被冰凍成冰柱。挖出來的一圈,也被凍得非常結實。附近并沒有其他人出現,唯獨這梭子,自動地在試探着攻擊黃莉。
難道這就是澇地的寶藏?看樣子,倒很像一件高科技産品。
張三手中三态劍變幻,成爲透明手套,慢慢靠過去。既然是斯易探惦記的寶藏,說不得要搶過來。赢得他的信任,爲尋找主機位置創造條件。
看到張三過去,梭型物刷地離開,懸停在半空中。
“哇呀,這怪物在看着我呢!”黃莉誇張地喊了一聲,指着梭型物的尖頭,“我怎麽感覺尖頭旁有一對眼睛,在偷窺。”
“小心。”張三也有這種感覺。事出反常必有妖,這玩意兒,給他的感覺,自己被審視了,似乎還有喜悅的情緒傳來。
這難道是古代的魚精?剛才進這個地方時,第四影被擠丢了。要是在,是不是也會翻譯成“遊過去看看,有好吃的”?
兩人并排慢慢後退,梭型物緩緩跟過來。
“這麽黑,會不會是制作破軍刀的材料?”黃莉看着梭子,突然激動地問,“原來這種材料是會飛?小乖乖過來,讓我削一點。”
說完,她停住腳步,躍躍欲試地要去砍點下來。
“小心。”張三感覺到梭子傳來的情緒變化,此時帶着憤怒。
果然,梭子突然前沖,那速度超過了他們非人類的反應。
張三下意識地向前一步,岔開右手五指,擋在黃莉的面門前。
“嘭”一聲,手套與梭子一碰即分,傳來一股大力。還好,這力道,有三态劍的保護,在掌控之中。
“抓住它。”黃莉退後一步,大聲叫喊。
梭子再次飛過來。張三适應了這速度,右手抵擋,左手一把從側面抓去。
眼前的梭型物,在左手碰到的一瞬間,突然膨脹,左手竟抓不下。
同時,一股極寒的氣息襲來,四周的空氣中,突兀地出現了細碎的冰屑。眼前白茫茫一片。
梭型物快速後退,轉眼間恢複成原狀。
“太……太、冷、咯、咯咯……”黃莉雙手抱胸,不住地後退,連說話都不利索。
張三同樣大步後退,他的感覺更加冰冷,簡直凍入骨髓。幸虧心口的暖流再次出現,寒意驅散。但三态劍的手套,因爲接觸了梭型物,被凍住在抓的形狀。
“咔哒”一聲輕微的響聲,在腦海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