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出現了劍和盾,張三心中一口氣松去。三态劍還在,自己或許隻有在拟人态,才能激發出球狀防禦。
“你感覺到裏面有能量沒?”朱投尚感興趣地問。
“沒有。”張三仔細感應一番,搖搖頭。
“那個球還能再弄出來?”
“不能。”張三再次搖頭。
“那裏面可能有東西在。”朱投尚不确定地說道:“回新科技排行網總部再說,此時如果放出來,或許有大禍。”
張三滿臉駭然,他想到了什麽。
“是的。當時的情況,你處在虛弱期,感應已經和常人無異。黃莉或許看到了什麽,但她知道得太少,以爲進出失落之地,都是這個異象。其實,當時的事,我也非常震驚。”
快艇速度很快,沒多久就進了流經東州城的大江。張三還在震驚中,一時沒能緩過勁來。朱投尚很認真地坐在他對面,神色凝重。
聽胖子的意思,自己當時爲了收回小球,讓它釋放出了内部的能量。這個能量,居然引動了失落之地的坍塌。
這種坍塌,不是張三想象中的那樣,像山坡倒塌般的滑落,而是兩者之間的距離,突然消失,中間的物質,全部轉換爲了能量。
坍塌,實現了物質的全能量轉換!
因此,才會在那一瞬間,氣泡翻滾,大地上灰塵漫天。
在甩出來的那一瞬,朱投尚似乎看到,原本看不到邊的失落之地,在彎曲。或許正是這個異變,觸發了和大海交界點的驚濤駭浪。
胖子擔心,這個變化後,可能再也找不到“澇”地的入口了。他安排那六名生物學家關注,是希望還能再一次進去。這次的探索,隻看到了神秘地方的一小點角落。
“那些能量呢?是不是把三态劍的球形态毀了?”張三擔心,再也達不到超強防禦的球形防守了。
“不知道。”朱投尚也不敢肯定,“三态劍的材料非常特殊,有可能将那些能量都吸收,也有可能被破了特殊狀态。”
“那梭子怪物呢?”
“大概率是被還原成能量了。”朱投尚說到這裏,神色又變成沉重。張三看到後,心裏咯噔一下。
“你是不是擔心,這個盾牌的材料,已經被替換成梭子的材料。真正三态劍的那一半,被還原成能量了?”張三小聲地問。
“有一定可能。但看到你兩次變幻,非常流暢,又覺得不像……”朱投尚不再說話。
“你有什麽瞞着我。”張三看出來了,“既然我們都是先行者,我覺得,有權利知道真相。不然,誰還敢在之後的行動中,與你爲伍?”
朱投尚看了看他,點點頭,正色地說道:“梭子的材料,我接觸過。很可能是通過能量轉換成的特殊材料,就像……”他看了眼張三手臂上的手套,繼續道:
“在被坍塌之力還原時,它可能不會被毀掉,而是成爲了其中的一部分。這能量,有可能會幹擾到你。”
“什麽?”張三大驚。
“我也不知道,它曾經是靠什麽能量轉換成物質的。如果也是坍塌之力呢?”
“能量無處不在,怎麽會幹擾我?”
“因爲還有小白球!雖然受到了多次重創,但終究沒有消失。那個小白球,就是某個星外生命的腦電波,也是一種純粹的能量。有它在,就有可能在你使用球形防禦時,突然出現。”
“我被它迷幻過,也不過爾爾……”
“那是因爲它的主要精力,在對付黃莉。如果在争鬥中,你注意力在敵方,它突然出現呢?”
“那……該當如何?”張三感受到了一絲威脅,“我放棄半件三态劍?”
“坍塌之力非常難得,以後去其他失落之地,是一大助力。不要急,回去再說。”
難道,以後每次出失落之地,都要自己用這種力量?張三聽到胖子的話,有些後怕。那坍塌的感覺,讓人畏懼。
“你不是說,有辦法出失落之地嗎?”張三突然想起朱投尚在裏面時的許諾。
“是的,我有辦法。但那是古老的辦法:熬時間!”
“怎麽說?”
“每個失落之地,經系統推測,一周時間是極限,會将裏面的生物甩出來。既然是被地球遺棄的地方,當然不希望再次發展。”
“那爲何梭子等一直關在裏面……”張三不說了,想起了投影的話,因爲沒有身體。原來身體,是出來的關鍵。
“因爲它們在表現形式上,隻是能量。沒有地球生命的印記,地球不歡迎。它們在裏面,肯定受盡了折磨。每隔一周,被失落之地甩到邊界,然後被邊界能量蹂躏一遍後又踢回。”
“爲了生存,它們隻能将澇地的表面物質全部能量化,作爲補充。所以那塊澇地,變成現在的灰塵狀态。我進去就知道了,那些灰塵,是被抽離能量後的結果。”
“抽離後,不是物質消失嗎?”張三剛剛接手了物質和能量可以轉換,馬上又被動搖了。
“是可以消失。但要完全轉換成能量,需要特殊介質,而且啓動能量也非常大,它們的狀态不允許呀。采取抽離能量簡單多了,剩下的灰塵,能量比最差……”
在聊天中,張三的狀态完全恢複。他也大緻知道了自己的球狀變幻,其實是第三态。當時處在拟人态,又在失落之地内,無形中利用了失落之地的坍塌能量。
因此,才能在最後時分,一點坍塌之力,激發了附近的一大片同類能量,提前将他們甩出來。
關于失落之地,爲何會有坍塌之力。隻能猜測,失落之地從地球上分離出去,可能用的就是這個能量。
隻是,文明落後的地球,怎麽會有接近三等文明的手段。
這點讓朱投尚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新科技排行網總部,已是深夜時分。大頭、一品紅、施月她們還沒回來。朱投尚帶着張三直接上了八樓,走進一間實驗室。
“把盾牌放上面。”胖子指了下一個台子。
張三猶豫一下,将手套變幻成盾牌,放在台子上。看到四周很多小設備出現,将盾牌圍在中間。
突然間,張三覺得腦袋中一空,一種強烈的失落感傳來,繼而腦殼開始一漲一漲地撕裂着痛,眼睛爬上紅絲,眼前血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