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你這個謊話連篇的家夥,看我不陰死你。張三想着,勤快地移步,擋在逃跑人前面。嘴裏卻說道:“丁香,這胖子是外星人附體,幹掉他。”
“腦電波覆蓋?混蛋。”丁香已經兇狠地看向朱投尚。
“樵夫?”看清了逃跑之人,這家夥果然進來了。不過晦氣,遇到了胖子。
“咻”一聲,張三下意識地用盾牌一擋。“咚”一聲大響,盾牌上傳來一股大力,一塊戈壁灘上的堅硬石塊,變成粉末飛揚。
特麽的,這樵夫居然丢石頭。
“啊!”張三故意大叫一聲,往後便倒。
樵夫蹭蹭地從一旁跑過。身邊人影一閃,丁香揮鞭攔住了胖子,聽得朱投尚驚訝地一聲叫喚:“天權?”
張三騰地跳起,樵夫已經跑遠了。看去向,正是開陽六那倆人的方向。
遠處的閃電瀑布,又開始變淡,轟隆隆的聲音越來越大,隐隐聽到胖子在喊:“張三……打……快……天權……”
“嘿嘿,來了。”張三大聲回答。
有意思了,這裏已經有五方勢力:開陽六、樵夫、丁香、朱投尚、還有自己。
他四處極快地瞄了眼,除了樵夫的背影,看不到其他人。胖子估計也對丁香能扭曲時間不習慣,一步步朝自己方向退過來。
張三顧慮的,隻有兩個勢力:開陽六和系統的人。開陽六有倆,不過被丁香敵對,可以聯合她來對付。系統的人,自己不進拟人态,打不過三人。進入拟人态,如果殺不死他們,虛弱期就慘了。
現在難得的胖子一個人出現,和丁香聯手,先拿下他。以後就算自己不在拟人态,也不怕大頭和一品紅。
心裏想着,張三已到胖子身邊。手中的三态劍突然變成手套,抓住他的雙臂,腦袋狠狠撞向他的後腦勺。
朱投尚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人軟了下去。
“快,用你的皮鞭綁住他。”張三心裏有私念,丁香沒了趕時鞭,也不怕她突然反水。
丁香大喜過望,用皮鞭把胖子的雙手反捆起來。
張三拿過胖子的雲閃劍。脫離了主人的控制,雲閃劍像塊橡皮泥,被他塞進了布袋。
“我們找個地方躲起來,審問他。”張三拎着胖子,往黑樹多的地方跑去。
胖子的布袋,不知何時被丁香拿走了。她正拿出一顆金豆在吃,味道似乎不錯。
兩人躲在黑樹後,靜等胖子醒來。
“你怎麽知道他是附體的?”丁香絲毫沒有解開趕時鞭的打算,和張三并排坐在地上,一點都不設防。
張三大緻講了下,還把樵夫的推測告訴她。
“好奇怪?”丁香聽完了,猶豫一陣說:“在外面時,我得到消息,系統是要把人類送出去,所以一直在觀望。此時想起來,爲何我背後的勢力,樂于人類走出去呢?”
“你背後的存在?見過面嗎?”
“沒有。”
“那怎麽通知你?”
“做夢。”
“還有這種方式?”
“原來以爲是什麽天意,我和大家不一樣。直到師傅告訴我,金雞高科在推廣星外文明的産品,才知道,人是可以通過腦電波調整,接收很多信息,也能激發人體的潛能。”
張三看着胖子,一直沒有動靜,就将自己情緒被抽走的事講了下。兩人互相探讨,覺得這也是腦電波調整的一種。或許,一等文明的高段,就是能調整人類的腦電波。到一定程度,科技的開發,不是向外索取,而是向内探秘。
個人的潛力開發出來了,才能利用自然界很多想不到的能量。比如閃電,他們這種狀态,被雷劈幾下,已經無關生命。如果有時間開發,閃電的能量就可以利用了。
随後,什麽所謂的引力、寒氣、磁力等等,都會被開發,達到一等文明的最高段。
就好像古今的武器想比。以前大刀斧子年代,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現在的導/彈飛機。或許發展到高段,熱武器又看不上眼了。不然,開陽六也好,系統也罷,又都使用了冷兵器,隻是裏面可以賦能。
那之後,或許才能發現撕界源,否者,在眼前也不認識。
丁香的師傅和她簡單提起過,撕界源是可以再生的,隻是周期太長,以億年爲計。上次探索的澇地,可能就是利用撕界源分離出去的一塊土地。
系統居然派人去探索,還崩塌了它。澇地與地球的聯系被破壞,将要脫離地球。每個人類生存的星球,都會有四塊撕界源,少了一個,新的撕界源将出世。
這就是讓她來搞破壞的原因。
張三如聽山海經,不管事情的詭異,但這些事串起來,慢慢被他理清了思路。
系統、開陽六、還有樵夫所在的星球,他們發現了地球人處在一等文明,推測出撕界源未被利用,于是都趕過來搶奪。隻是開陽六被關進了絕地,樵夫的隊伍突破日冕時失敗,形不成氣候。
唯有系統代表的星球,采用了迂回的方式。用科技産品激發了人類的欲望,引燃了走向星空的熱情。然後培養一批先行者,讓他們達到一等文明的高段,去尋找撕界源。
卻美其名曰尋找高科技的原材料,這特麽的怎麽形容好?就像小偷進來,說是免費打掃衛生一樣,你說着謝謝,他在惦記偷竊。
張三伸腿踢了朱投尚一腳,這個地球人的軀體,卻幹着外星人的勾當。
胖子翻個身,後腦勺碰地,表情有了一絲輕微的抖動。
他涼咧,這家夥裝暈。
張三托地跳将起來,一腳踩在胖肚子上,惡狠狠地問道:“說,你是哪個星球的?過來幹什麽?”
胖子知道瞞不過,嘿嘿一笑,腦袋一歪,又暈了過去。
張三氣憤,腳上用勁,“特麽的,再裝,把你的屎都踩出來。”
“慢!”丁香也跳起來,指着空處。
此時遠處的閃電瀑布又是橘紅燦爛之際,在紅光背景下,有一小片不規則的白霧正在飄蕩。
“想逃?”張三的三态劍變幻成劍盾模樣,一劍刺去。
霧氣一晃,轉了個方向。
張三和丁香趕過去,兩人的身影遮住了白霧,再移開,不見了。
逃了?張三想到海城的車站,那位神秘大叔,也是用這種方法逃脫,根本無從尋找。
身後鼾聲大作。
張三吓一跳,發現朱投尚哈喇子流淌,睡得正香。
“殺了他?”丁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