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婵了解了情況,暗暗咂舌。
這裏的官吏居然如此大膽,整整一個村的村民啊!居然說殺就殺。
禦婵表面上風輕雲淡,道:“這些官吏怎麽敢這麽做,這些村民們就縱着這些官吏橫行,沒有人反抗嗎?”
隻見老漢擺擺手,“溪水鎮向來民風淳樸,思想卻有些頑固,得病的村民們覺得自己就是個怪物,雖然不想死,但當官的不放過,他們也沒什麽辦法,小姑娘,你怎麽問起這個來了?。”
禦婵大緻懂了,俗話說得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
禦婵朝着老漢兒作了個揖。
“我路過此地,覺得奇怪而已,謝謝您,天色也不早了,您早些回去休息吧。”
老漢也沒多想,笑嘻嘻的擺了擺手,離開了。
離開時許是碰到了舊友,兩人勾肩搭背的說說笑笑離開了,笑聲連綿不絕。
禦婵看着老漢的身影,心裏暗暗道:許是一輩子都在這樣的地方,沒有争名奪利,沒有利益熏心,所以才能露出這麽純粹的笑容吧。
因爲溪水鎮已經被封了,所以禦婵隻能就近順着老漢離開的方向找個不知名的小村子借宿一晚。
這裏的村落鎮子并不繁華,所以客棧也十分稀少。
禦婵走了很久,才找到了一間勉強可以住下的客棧。
這家店的老闆很随性,開客棧隻是爲了給過路的客人一個落腳的地方,并不是爲了賺錢,所以并沒有收取禦婵給的銀子。
禦婵被這裏熱情好客的民風所感染,心裏覺得暖烘烘的。
當晚,禦婵穿着衣物,将劍抱在懷裏,腦子裏一遍遍過着白日在流水鎮看到的場景。
想到這裏的民風,禦婵知道流水鎮的村民們也不是多麽狠毒之輩。
禦婵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盡力救下流水鎮的村民們,不能讓他們白白的喪了命。
禦婵次日便佯裝離開。
自己與這裏的人太格格不入了,而且自己是女兒身,很多事情調查起來不方便,很容易讓魔界的人注意到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還是先假裝離開,再扮男裝示人沒那麽惹眼。
禦婵這麽想着,翻身上馬,帶着幕帷騎馬離開了。
禦婵随便找了個繁華的鎮子,随便找了一家不上不下的制衣店。
調了兩三件低調内斂的樣式,按照自己的身形定做了衣服。
禦婵付了定金,額外給了一錠銀子,“掌櫃的,辛苦一下,我今晚就來拿衣服。”
隻見老闆笑着收起銀子,“好嘞,這位姑娘一看就是挑給自己心上人的吧,二位一定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不知姑娘方便不方便留一下地址,做完了衣服好給您送過去。”
禦婵帶着帷幕,拼命地忍着笑意,咳嗽了幾聲,“承你吉言,不用了,我自己來拿就好。”
掌櫃的見禦婵不願再多說,識趣的閉上了嘴,這麽肥的生意這個月恐怕就這一遭,可不能丢了。
禦婵看着天還早,囑咐好老闆,便離開了。禦婵在集市上漫無目的閑逛着。
下午禦婵在酒樓裏聽書度過的,因爲心裏想着溪水鎮的事,所以這一日可以說過得漫長且無聊。
天剛擦黑,禦婵如願拿到了衣物,騎上馬就離開不知名的鎮子。
路上,禦婵随便找了個機會換好衣物,把帷幕和女裝收進包裹裏。一個翩翩公子好兒郎出現了。
禦婵當晚就趕到了客棧,還是之前住的那家小店。
老闆還是那樣的佛系,說是客棧其實是老闆的家多餘了兩間空屋子,所以便充當客棧了。
當晚,客棧的老闆還給禦婵拿了飯與酒,兩個人不知道怎的竟一起喝起酒來。
“小夥子我看你這一身打扮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公子,怎麽來我們這裏了,說來也奇怪,今早有個姑娘穿着也不像是我們這裏的人,我們這裏并不是很繁華,所以很少有客人,最近我這客棧倒是總有客人了。”
老闆酒過三巡,臉頰有些微紅,說話也有點大舌頭了。
禦婵還保持着清醒,“随便走走,大了要見見世面。”說完将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禦婵得知老闆的妻子在多年前就死了,兩人很相愛,客棧老闆一直沒再娶也是因爲還愛着故去的妻子。
兩個人喝到天蒙蒙亮,才各自休息去了。
禦婵經過昨天從老闆嘴裏了解到了不少信息,看着天亮了,幹脆不休息了。
禦婵告訴老闆自己名叫軒轅,是一位富商的少爺,因與家中長輩吵架,立誓要自己闖出一片天地,以遊醫爲生,不知怎的來到了溪水鎮,打算在這裏歇歇腳。
早上,太陽已經高高挂起,大家都開始一天辛苦的勞作。
禦婵打算用自己遊醫的身份去找當地的官員。
朝客棧老闆打聽到官員在何處後,便前往衙門。
因着禦婵衣着不菲,所以衙門對禦婵很是客氣。
正午時分,日頭正毒,禦婵正坐在椅子與官員品茶,“我聽聞溪水鎮出現了怪事,有些村民晚上便會神志不清,殺人放火,白日裏竟不記得晚上的事。”
那官員一聽這話,臉上露出愁色,“是呀,确有此事,如今這個病傳播的很快,所以我們不得不采取一些極端的手段來遏制,不能再讓這種病傳下去。”
禦婵放下茶杯,眸子一亮,“不瞞您說,軒轅此次前來正是爲了這件事,軒轅想盡力一試。”
禦婵隻見那官員臉上充滿猶豫之色,遲遲不肯表态。
“大人不必擔心,軒某保證,一定将溪水鎮的所有患者治好才會離開,您看?”禦婵說着,拿起茶杯靜靜地等待着回話。
隻見那官吏緊緊鎖着眉頭,不斷轉動着手上的杯子,“不勞煩了小兄弟了,我看還是沒這個必要了,封村之事是上面傳下來的,我等也是照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兄弟,說是不是?”
禦婵見官員如此說,隻得作罷,縱馬離開。
天色還沒擦黑時,禦婵與官吏談話的内容不知道怎麽的就傳到了溪水鎮的村民耳朵裏,引起了溪水鎮的暴動。
得了病的村民們堵在衙門前,嚷嚷着要讨要一個說法,爲什麽不給他們治病。
情急之下,村民們與官兵們竟然毆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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