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蒙憤恨的盯着禦蟬,禦蟬隻覺得此時自己好像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一般,渾身都很不自在。
隻見蓬蒙捂着傷口朝着血陣中央跑去了。
臨走前還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禦蟬。
禦蟬本想乘勝追擊一番,但看着地上痛苦不堪的白澤,還是選擇先将白澤攙扶起來。
白澤被禦蟬的靈力止住了血,身體迅速的恢複,此時已經沒有剛剛那麽虛弱了。
白澤見禦蟬将自己扶起來,什麽話都沒說,看起來興緻不高的樣子。
“哦,丫頭,你的那些個朋友們都在結界中呢,因怕傷了他們所以沒叫他們出來,你大可放心。”白澤以爲禦蟬是因爲擔心朋友才如此,連忙解釋道。
禦蟬勉強一笑,“嗯。”
白澤見禦蟬興緻不高,也不好再挑話題。
想着自己和主子一起瞞着禦蟬真相,白澤就有些愧疚,現在白澤隻覺得氣氛有些尴尬。
不由地摸了摸鼻子,看着禦蟬道:“禦蟬,我這裏沒事了,你要做什麽事你去吧。”
禦蟬聽着白澤的推托之詞,眸子深了深但也沒推辭,利索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那你保護好自己,我去看看仁聖大帝。”
話畢,禦蟬便快速的朝着結界飛去了。
看着禦蟬離去的背影,白澤又陷入了良心不安之中。
哎呀!以後自己再也不做這些昧着良心的事了,天知道他面對禦蟬的時候有多心虛,但偏偏還不能讓禦蟬看出端倪來,自己這個靈獸做得真是太難了。
白澤哭喪着臉,心裏默默道。
隻見蓬蒙此時已經和仁聖大帝交鋒了,兩人正打的火熱。
一道暗黑色的身影與一道明黃色的身影顫抖在一起,顯得很紮眼,再加上他們二人在空中纏鬥,所以禦蟬并沒有費多大的力氣便看到了兩人。
禦蟬拿着引雷鞭沖進結界内部,仁聖大帝見禦蟬來了,表面上沒有任何反應。
心底裏終于是放下一顆懸着的心,“大帝,我來了。”禦蟬飛到大帝身邊,兩人并肩而立。
兩人正要朝着蓬蒙攻擊時,蓬蒙卻突然迅速的離開了。
速度很快,像影子一般。
随着蓬蒙的撤退,血陣也失去了主人的支配,顔色變得黯淡了下來。
仁聖大帝看着身邊的禦蟬,沒說話。
兩人緩緩落在地上,“你怎麽來了?”仁聖大帝皺着眉頭,先問道。
“我醒了之後發現自己居然出現在天池冰棺中,我看四周無人便出來了,聽到這邊有打鬥聲和自爆的聲音,我感覺你們應該在此處,所以我就來了。”禦蟬一臉真誠地解釋。
……仁聖大帝沒有說話。
“我怎麽了,我隻覺得我突然暈了過去,後來就在冰棺裏醒了,到底是怎麽回事。”禦蟬瞥了一眼仁聖大帝,見其不說話,接着道。
“你應該是累着了,應該沒什麽大事。”仁聖大帝沒頭沒尾的說道,随後将地上的血陣破了,沒了蓬蒙在此處爲非作歹,仁聖大帝破解起血陣來真的是輕松很多。
禦蟬顯然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但看着大帝一臉疲憊的樣子,也沒再說什麽。
正在抵抗魔氣的神兵們見蓬蒙突然撤走,也有些發懵。
颛顼快速反應過來,指揮道:“大家馬上清掃戰場。”
戰士們拖着疲累的身體在戰場上清掃着,雖然很多屍體都已經被血陣吸收,但還有神界的一些傷兵們需要治療。
颛顼指揮着士兵們有條不紊的安排号受傷的士兵。
白澤也回到仁聖大帝身邊,“主子。”白澤低着頭恭敬道。
仁聖大帝毫不在意的點點頭,白澤自覺的站在大帝身後,如影随形。
戰事結束,青衫見大家不再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松了一口氣,道:“看樣子戰争應該是結束了,我們出去轉轉吧,老在這裏待着也不是一回事。”
幾人紛紛贊同,紅衣在有意的修養下,身體好轉得很快,現在已經能蹦能跳了。
禦蟬與仁聖大帝在人群中很惹眼,幾人自然是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們。
“白澤大人,這次還是要多虧了您,我們才能活到現在。”白澤拱了拱手,笑着道謝。
他們能看出來白澤對他們很照顧,好似不僅僅是因爲他們是納蘭清的朋友。
“我隻能冒昧地問一下,您到底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嗎?您這麽費心費力的幫我們恐怕不隻是因爲我們是納蘭的朋友吧。”青衫看着白澤,想要一探究竟。
“幾位嚴重了,隻是禦蟬托我照顧你們,你們要感謝便感謝她吧。”白澤擺了擺手,一臉不是我的表情。
紅衣古怪地看着禦蟬,總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幾人探究的視線朝着落在禦蟬身上,在幾人視線的催促下,“我現在是禦蟬,神界的戰神,之前我的名字叫沈念,因爲一系列的原因,我借用了沈念的身體,機緣巧合之下才恢複了身份,剛遇到的時候,沒來得及和你們說實在是抱歉。”
禦蟬上前簡單地解釋道。
青衫見真的是沈念,幾人都紅了眼,煙花一把抱上了禦蟬的脖子,“太子妃,我們總算找到你了。”
禦蟬拍了拍煙花的脊背,“現在不是哭訴認親的時候,大帝,我們神界這次也可以算是傷亡慘重,還是需要趕緊部署新戰術,如果下次蓬蒙再次來犯,我們也不至于在像今天這般手忙腳亂。”
禦蟬的建議很中肯,白澤跳出來,“我覺得禦蟬的提議可行,我們這次确實傷亡慘重。”說着還露出凝重的神色。
颛顼見仁聖大帝沒反對,便下去吩咐部署新戰術去了。
幾人都圍坐在一起,青衫幾人與禦蟬相認,都很高興,喋喋不休地跟禦蟬說着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所感。
禦蟬百無聊賴的看着身前的篝火,大家和她說話,她也會笑上一兩句,可随後又坐在篝火前不啃聲了。
但大家都很高興,沒有人注意到禦蟬此時的不同。
而仁聖大帝則皺起了眉。
怎麽感覺禦蟬有些怪怪的,這麽想着,大帝又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禦蟬。
見其沒什麽特别的異常,有些疑惑,真是奇怪,從禦蟬這次回來就覺得怪怪的,難道是我解陣太疲憊多心了?
仁聖大帝回想着從禦蟬來的經過,緊皺着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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