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從我們被帶到這裏來,就沒見過太子殿下……”煙花擔心地看着禦婵,後面的話沒說但是大家都知道煙花的意思。
禦婵淡淡的看了一眼,“我知道,但是現在我也還沒有他的下落,隻能暫且走一步看一步了。”言語間透露出無奈。
煙花見禦婵如此說了,也不好再說什麽,隻是眸子明顯變得黯淡了許多。
青衫見大家興緻都有些不高,提議道:“大家都奮戰了一天,應該也累了,紅衣身體還不是很好,明日一早估計還有很多事情等着諸位操持呢,我們先休息去了。”
青衫笑着說的這一番話,大家自然不便挽留,畢竟青衫人家隻是和禦婵比較熟悉而已。
禦婵不開口,别人自然不好開這個口。
“太子妃,您也注意着身子,别給自己壓力太大了,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我想定不會有事的。”青衫也發現了禦婵不愛說話,勸慰道。
篝火旁,一下子顯得冷清了些。
“大帝,你就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禦婵眼圈有些泛紅,但是因爲有篝火的原因,所以不是那麽的明顯,隻是能聽出一點淡淡的鼻音。
仁聖大帝身子一僵,随後又恢複正常,“怎麽,你想讓我和你說什麽,作爲一個戰神,你的身體素質也太差了,真不知道你當初怎麽通過我的考驗的。”仁聖大帝用着平日與禦婵互怼的語氣道。
白澤跟着自己主子這麽多年,雖然是能感受到珠子有一瞬間的不對勁,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白澤在心裏暗暗給自己主子豎起一個大拇指。
主子這演技!!如果自己不是知道内情,恐怕都會以爲二人之間并沒什麽特殊的關系了。
往常禦婵一定會與仁聖大帝鬥嘴鬥三百回合。
隻是這次,禦婵并沒有,隻是冷冷看了一眼白澤,“大帝,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随後也不等仁聖大帝說話,自己緩緩離開了,從後面看,背影很孤單。
白澤見禦婵這樣,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不然勸主子和禦婵說白了吧,如今禦婵這樣,自己實在是不忍再欺騙下去了。
做了一番心理鬥争後,剛想開口,就見自家主子冷冷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勸誡的話立馬就咽回了肚子裏。
“白澤,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可以私自告訴她我的身份。”仁聖大帝冷冷的看着白澤。
白澤隻得陪笑,“是是是,主子您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向外面透露一個字。”
開玩笑,面對主子這半笑不笑的臉,自己真的沒有勇氣勸下去了。
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次日一早,禦婵與以往不同,今日穿了一身黑色勁裝,頭發高高地梳起來,顯得異常地利索。
當白澤與仁聖大帝醒來的時候,耳邊響的全是操練士兵的聲音。
隻見禦婵随身帶着引雷鞭,盯着将士們訓練。
“手擡高些,腰部要用力,劍拿好了……”
白澤爲難的看着自家主子,“主子,禦婵這是整哪一出啊?”
隻見大帝毫不在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臉神清氣爽,“她是戰神,是我親自培養出來的人,自然有資格操練士兵,無需多管。”
自家主子都這麽說了,白澤也不會多管閑事。
接下來的一天天裏,每天都是禦婵在營内訓練的聲音,将士們苦不堪言。
每天天不亮就被趕起來訓練,天黑才回去休息。
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戰士們的身體條件确實比之前要好很多了,士兵們從一開始的不服氣也紛紛都表示願爲禦婵所支配。
仁聖大帝與白澤一起見證着這一幕。
這期間,白澤也曾對大帝說過,“禦婵這樣不要命的訓練會不會太過了些。”
誰知大帝毫不在乎地來了一句,“潛力都是無限的。”
白澤被堵得啞口無言。
青衫與煙花也受了一點小傷,一直在此地修養。
一日,禦婵來到兩人的住處,“太子妃,您怎麽來了?”青衫先生注意到了,連忙上前詢問道。
“太子妃可有太子殿下的消息了嘛?”
禦婵微微一笑,“沒什麽事,就是來看看你們,暫且還沒有,如果有了我一定會通知你們的。”
青衫用手撞了撞煙花,示意其不要提太子殿下,這不是惹太子妃不開心嘛。
煙花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麽,見青衫如此也隻得放棄。
“你們的傷怎麽樣了,好些沒有。”正當青衫想再找些話題時,禦婵剛好問道。
“哈哈,我和煙花的傷本來就不是什麽大傷,如今已經養的幾乎可以說是痊愈了,隻是紅衣和納蘭清還需要調養一陣子。”青衫有些擔憂其他夥伴的傷勢。
禦婵點點頭,“我有一個想法,想問一問你們的意見。”
煙花聽見這話,連忙着急地道:“太子妃有什麽事情盡管說,我們定當竭盡全力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煙花的小臉經過了這些日子的調養,終于有了些血色,看起來好多了。
青衫點點頭,在旁邊附和。
“我現在每天在練兵嘛,所以想問一問你們想不想和我訓練。”
“當然想了,我也想成爲厲害的人。”青衫本就是男子,愛動粗,是不怕吃苦的料子,隻是煙花。
當她将目光轉向煙花時,“想。”
清脆的女音劃過,禦婵很滿意,“我提前說好,我的訓練可是很殘忍的,搞不好還有性命之虞,你們可要想清楚了。”
兩人沒有猶豫,紛紛應了下來,這讓禦婵事先準備的一套說辭沒了用武之地。
不過也不錯,省了許多口舌。禦婵目的已經達成。
看望了一會兒紅衣與納蘭清,便離開了。
次日,青衫和煙花也一早來到了訓練場上,因爲二人身份特殊,所以禦婵單獨訓練他們。
隻見禦婵将當初仁聖大帝訓練自己的那一套拿了出來,将二人赤手空拳地丢入五毒坑和戰俘營。
起初真的是慘不忍睹,兩人差點就被困死在戰俘營裏了,戰俘營裏都是魔,幸虧是二人相互扶持相互激勵,不然恐怕早已是戰俘營中的亡魂了。
每天晚上回住處,紅衣和納蘭清都需給二人上藥,後面雖然好了些,可也總是皮開肉綻的。
兩人卻始終沒有提出要放棄,這一點禦婵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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