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聖大帝擡手,整個大殿安靜得落下一根針都能聽見。
“既然他們都自盡了,那也沒有辦法,都散了吧,我得好好想想!”
衆人看大帝的臉色,就知道還是盡快開溜,否則戰火就要燒到自己了。
“丫頭,你對這件事怎麽看?”白澤跑到禦蟬身邊問道。
兩個人這麽一起走了出去。
而大帝看到這一幕,目光深遠異常,誰都不知道他此時在想些什麽。
當天晚上,仁聖大帝便用法術将傷已經養好了的窮蟬召到了殿裏。
“參見仁聖大帝!”窮蟬嘴上雖然這麽說,可是動作卻十分粗糙。
大帝也知道他的性子,也習慣了,并沒有說什麽,直接進入了主題。
“想必你也知道此番你受傷,必定是有奸細通風報信,而且這個奸細的身份還非同一般!”
窮蟬收起玩笑模樣說:“在我受傷昏迷前,我好像看到了那個人,但是我看不清他的臉就暈過去了,不過那個人的身手不低,而且魔界的人對他也很恭敬。”
仁聖大帝聽到後眯起了眼睛,随後說:“這個事情我知道了,今天找你來,是想讓你再出去一趟,還是去探聽魔界的消息。”
“啊?”
“你先聽我說完,這次你的行動,隻有你我二人知道,絕不可透露給第三人,這件事情事關玉虛聖境的生死存亡,絕對不是兒戲,你務必要仔細再仔細,謹慎再謹慎!”
窮蟬心裏一緊問:“我爹也不可以嗎?”
“任何人都不可以說!”
窮蟬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幾日後,窮蟬毫發無傷地回來了!
仁聖大帝眼裏的神情更加凝重了,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你回去後,将青衫和煙花叫來,讓禦蟬去我書房等我,就說我請她吃飯!”大帝皺了許久的眉頭後才開口說。
窮蟬雖然不明白此舉的作用,但礙于大帝的威嚴,他并不敢說些什麽。
不一會兒,煙花和青衫兩人便結伴來到大殿。
大殿之上的所有人都被仁聖大帝提前都遷出去了。
“今天叫你們兩個來,是有一件事……”
過了一個時辰後,兩個人才走出來,誰也不知道在屋裏幾人說了什麽。
大帝也起身來到了書房,看見禦蟬正坐在凳子上無聊地擺弄着手指,出神地想着什麽。
“讓你久等了,突然有點兒急事兒,耽擱了。”大帝走了進來。
禦蟬也站起身來,笑着說:“其實也沒等多久,我也是剛才才到,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我找你來是想和你讨論一下魔界的事,傳來消息說魔界正在勤加練兵,恐怕他們是在打算下一次的進攻了,你覺得我們應該采取怎樣的措施呢?”
……
另一邊的青衫和煙花兩個人則是趕緊回了房間,換上早就準備好的铠甲。
煙花的長頭發也被高高束起,顯得整個人十分精神。
“走!”
兩個人各帶一隊人馬朝着魔界的方向去了,一行人十分隐秘。
“前面這片地帶,比較複雜,很容易隐藏一些小股人馬,還是要小心爲上,萬一有人突然殺出來,我們很難取得轉機。”青衫拿出一張地圖放在地上,冷靜地分析着利弊。
煙花贊同地點頭,随後問:“那我們可以繞道走嘛!”
“繞道走兩邊都有天險,不利于我們士兵的行走,而且會極大的消耗我們的體力和靈力,這不劃算,還是從這兒走吧!隻要過了這一塊,就可以了!況且這裏還是我們神界的地盤。”
最終兩人決定走中間,即便地勢比較險峻,但快速。
一對人就這麽走了過去,一開始還好好的,但随着隊伍的深入,一群鬼兵竟然沖了上來。
“我們中了埋伏了!”青衫大喊道。
鬼兵的人數很多,将這一隊人團團圍住,沒有任何空隙。
鬼兵不停地殺害神兵,由于敵人衆多,即便這些神兵再有能耐,也無法避免這禍災。
看着一個又一個神兵倒在地上,兩個人瘋狂厮殺着。
煙花和青衫經過嚴酷的訓練,早就已經非常默契了。
兩個人背對背依靠着,将自己的大後方交給對方,手裏拿着用靈力幻化出的刀,不停的變換位置,觀察四周的動态。
由于是近距離殺人,鮮血濺到兩人的下巴處,開出點點血花,原本幹淨利落的衣服上也沾滿了血點,但此時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煙花暗中傳音給青衫說:“如今敵衆我寡,隻有我們兩個找到一個突破口,殺出去才行!”
随後青衫朝着剩下的神兵說:“跟在我和煙花身後,大家一起突出重圍,殺!”
青衫和煙花一人舉着一把刀就朝着鬼兵包圍圈的一點沖去,很快便将這圈撕開了一個口子,神兵們也都沖了出去。
但鬼兵并沒有放棄,他們繼續窮追不舍,神兵的人也在逐漸減少。
青衫和煙花兩個人斷後,将鬼兵的頭顱一個一個削下來。
一時之間,也是殺紅了眼,隻知道舉刀下砍。
鬼兵的數量也在兩人接近瘋狂的反抗之中減少了大半!
“繼續向前走,很快就到玉虛聖境之下了,到時候這些鬼兵自然就放棄了。”青衫看到煙花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一把攙扶起她。
煙花此時的腿已經軟了,若不是青衫的手臂一直拖着她,恐怕她早已變成了刀下亡魂。
當一行人終于擺脫鬼兵時,紅衣和青衫也累得不輕了,長時間的車輪戰讓兩個人脫力,而爲數不多的神兵們也都趴在地上,無法再起身了。
“鬼兵們撤了,我們回到玉虛聖境了!”青衫晃了晃煙花的身體。
煙花點點頭,兩個人的身上也有沒注意留下的刀傷,此時踉踉跄跄地來到自己的房間。
兩人立即昏睡了過去,神兵們将這個消息告訴了在書房的大帝和禦蟬。
禦蟬立刻站起來,眼裏的擔憂遮掩不住。
“什麽?我現在要去看看他們兩個人。”說完,還沒等大帝同意,就朝着兩人的屋子方向走去。
大帝也連忙跟了過去,但卻沒能追上她。
禦蟬一進去,便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雖然兩人身上的刀傷都不嚴重,可是很多,加上奔跑拉扯,這才會讓兩人如此虛弱。
“竟然如此嚴重,還沒有止住血。”禦蟬将想要坐起來的青衫摁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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