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氣若遊絲地道:“太子妃不用擔心,我和煙花身體還好,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但說着,猛的吐出一口血來。
禦蟬一頓,但是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她拍了拍青衫,“這段日子你們好好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醫師到何處了?”
煙花已經昏迷不醒了,她緊緊的閉着眸子。
“剛才就已經派人去叫了,這會子應該已經快到了。”白澤向前一步,緩緩答道。
禦蟬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這次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怎麽有那麽多的追兵!”青衫疑惑的看向禦蟬與仁聖大帝。
“我們這次出任務,遇到的鬼兵實在是太多了,如果他們沒有任何準備,那簡直是天方夜譚。”青衫喘着粗氣,緩了一會後,笑着道。
仁聖大帝一邊注意着禦蟬的動态一邊裝作思考的模樣。
禦蟬在一旁,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具體在想什麽。
青衫還想再說點什麽,但還沒開口,就覺得有一隻手拽住自己的胳膊。
一低頭,就見煙花的手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衣袖,在青衫低頭的一瞬間,煙花松開了手,速度快到如果不是肥大的袖子有褶皺,青衫都覺得沒有人拽自己的袖子。
青衫抿了抿唇,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仁聖大帝見禦蟬沒什麽反應,“禦蟬,你來說說你的看法吧,畢竟你的朋友們受了這麽重的傷,你也該爲彌補不足貢獻一份力。”
仁聖大帝這話說的很官方,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禦蟬,我真的不希望懷疑你,希望你别讓我失望。
“我覺得這次是我們的疏忽,一方面可能是因爲我們事先并沒有了解到魔界的情況就貿然出兵,算是我們的疏忽。”
禦蟬眸子雪亮,直直的盯着仁聖大帝的眼睛,沒有一絲一毫的閃躲。
仁聖大帝皺着眉頭,“接着說。”
“另一方面呢,大概就是我們之間有内鬼,我們所有的行動消息都已經被魔界提前感知到了,所以我們傷亡如此慘重。”
大帝點點頭,神情複雜的看着禦蟬。
“那你認爲我們應該做些什麽?”仁聖大帝緩緩開口問道。
隻見禦蟬一笑,“天齊仁聖大帝,你難道是在搞笑嗎?你需要問我我們要做哪些準備工作嗎?”
語氣神态與平時并無不妥。
“大帝,醫師已經到了二位的住所等着了!”士兵跑進來在白澤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麽。
白澤聽完,恭敬道:“罷了,主子,太醫是否已經到了青衫二人的住所,眼下當務之急還是給二人止血治傷。”
仁聖大帝沒說話,白澤自然當默認了。
朝着禦蟬點點頭,随後扶着煙花與青衫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路上青衫二人也一直是被白澤攙扶着回屋子裏去的。
“哎呦,累死老子了,裝病号比打仗還累啊!”一進屋,青衫就倒在地上,鬼哭狼嚎着道。
白澤見如此,嘴角抽了抽。
“煙花姑娘,你二人今日就在這裏休息吧,先不要出去了,以免露了破綻。”煙花點點頭。
無奈的踢了一腳青衫,“大人,您别介意。”
白澤擺擺手,随後快速離開了。
待白澤回到屋子内,隻覺得氣氛莫名的冷清。
摸了摸鼻子,摩搓着雙手,視線落到自己主子身上。
“白澤,他們二人安頓好了?醫師怎麽說?”禦蟬率先開口,語氣十分關心。
“大夫說青衫受了比較嚴重的傷但還好沒傷到骨頭,需要靜靜地修養一陣子,煙花生命體征還算正常,帶醒過來後再檢查一遍,看看有無大礙就好。”
白澤将與青衫二人準備好的說辭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
禦蟬點點頭,神色凝重,“那就好。”
“不好啦,不好啦!”遠遠的門外傳來叫喊聲。
白澤接到仁聖大帝的眼神,開門出去了。
再次回來時,白澤神情凝重,“主子,剛才在魔界那邊的探子來報,說是魔界那邊突然爆發了内亂,請問我們是否出兵。”
仁聖大帝聽到這話站起身,繞着屋子轉,頭高高的仰着,臉上有一抹糾結之色。
禦蟬靜靜地坐在一邊,沒有什麽特别的表情。
屋子裏紅衣與納蘭清見禦蟬沒說話,兩人也自覺的閉上了嘴。
“大帝,不知你是怎麽想的,和我們分享一下吧。”大約過了十一二分鍾後,禦蟬有些坐不住了。
快步走到仁聖大帝身前,盯着他道。
隻見仁聖大帝皺着眉頭,沒說話,“再等等,讓人繼續盯着魔界那邊,有任何情況立刻彙報。”
白澤應命離開通知探子。
沒人注意到禦蟬神态有些不自然,随後立刻恢複了原狀。
探子回到埋伏的地方,“仁聖大帝說了,要我們繼續留意魔界内的一舉一動,先不要輕舉妄動,等待命令,免得打草驚蛇。”
三人都是鬼兵的裝扮,其中領頭的也就是剛才回營的叫阿祺,剩下二人分别叫阿彌,阿山。
三人聽到這話點點頭,“那我們半個時辰後再在這裏集合,交代一下自己發現的。”
随後分散開來,漸漸消失在魔界中。
“兄弟,看你們行色匆匆的樣子,這是怎麽了?”一人攔住即将出兵營的鬼兵,問道。
隻見那鬼兵打量了一下阿祺的裝扮,見其是鬼兵後,才放松道。
“害,你不知道,好像是魔界要易主了,說是城内發生了疫病,剛好魔界的大将軍發生了病變,現在城内正缺兵,這不叫我們進城去把守要道。”
隻見那鬼兵苦着一張臉,十分不情願的道。
“兄弟,跟你說句實話吧,老子上陣殺敵戰死不怕,但是死在自己人手裏,老子覺得憋屈。”随後就跟着隊伍跑進城了。
阿祺神色複雜,連着打聽了一圈,都是這個結果。
半個時辰後,三人再次相聚,得到的消息也大緻相同。
大概就是魔界城内疫病四起,有将軍起兵造反,城内兵力缺乏這三條。
……
阿祺道:“兄弟們在此處等我,我去禀告給各位将軍們。”
另二人鄭重的點點頭,阿山擔憂的看着阿祺“大哥小心,現在外面不是很安全。”
回應給二人的隻是阿祺匆匆離去的背影。
一轉眼,阿祺已經跑到屋内,喘着粗氣,許是外面風大,一張臉被吹的白裏透紅,嘴唇幹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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