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竟然沒死,看來這顧天麟是越來越沒用了。”在何醫仙的醫館房頂上,此時正躺着一名紅衣少年,嘴裏含着不知從哪裏捎來的草根。搖晃着雙腳,慢悠悠的諷刺道。
在紅衣少年身旁,一名白衣男子盤膝而坐。宛如世外仙人,微風吹起他如墨的長發,刮過他白的透明的臉頰,他安靜地坐在那裏,便讓人覺得這是世上最美好的畫面。聽了紅衣少年的話,男子緩緩睜開雙眼,白衣輕飄,夾雜着風聲,如遠古傳來的聲音響起,“顧天麟應該慶幸她沒事,否則本王要他,死無全屍。”
聲音溫暖如風,卻讓人感到莫名的寒意。紅衣少年假裝抖了抖身子,撇嘴道,“陌白好恐怖還好我不是沈小姐”
白衣男子掃了少年一眼,淡淡的站起來,捋了捋本不存在的折痕,飛身而下。
“榮離,你還是回榮家吧,家主似乎格外擔心你。”
聽了男子的話,榮離差點從屋頂上摔下來。“蘇陌白!我父親什麽時候給我傳信了?”
“即将。”蘇陌白緩緩走出榮離的視線,還慢悠悠的留下了這麽一句話。吓得榮離連忙從屋頂上飛身而下,前去請罪。他不該當着陌白的面說他壞話的,應該背着說。
而另一邊,沈千城和顧天錦已經在回廣陵的路上。不知爲何,一路上顧天錦老是覺得自己昏昏沉沉的,實在支撐不下去了便倒在了沈千城身上。
爲了讓顧天錦感覺舒服一點,沈千城将他的腦袋移到自己的大腿上。沈千城輕輕歎了一口氣,在那樣重傷的情況下,如果不是顧天錦超強的意志,也許他們已經死在古洞裏了。
沈千城掀開簾子出神地望着外面的風景,腦子裏卻千轉百回。顧天錦是南魏皇帝,如果隻是一味逃避,豈不是置天下百姓于不顧?雖然沈千城不想卷入什麽朝政紛争,可是有的事情,無可避免。
比如這次暗殺她和顧天錦的人,如果知道他們還活着,一定會再下殺手。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所以,沈千城心裏暗暗下了一個決定,決定讓顧天錦承擔起他應該承擔的責任,輔佐他,成爲一代明君。
馬車到了廣陵,顧天錦也醒了,看上去精神好多了。沈千城将頭上爲數不多的首飾摘下來給了載他們回廣陵的老伯。再三道謝之後,那位老伯駕車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沈千城憑借記憶找到了丞相府的後門,“叩叩叩”沈千城輕敲了幾下後門。門便從裏面打開了,一名家丁探出腦袋,正想問來人是誰之時,便看見了一身狼狽的沈千城。
“小小小姐”那家丁一臉惶恐,口齒不清的喊道。
“你爲何如此緊張?”進了丞相府,沈千城不解的看着那位家丁。家丁瑟縮着腦袋看了看沈千城和她身後的顧天錦,連忙搖頭,似乎不敢說話。
沈千城不知道這個家丁有沒有見過顧天錦,所以當下隻是陰沉着臉不說話。等那家丁主動開口。
“小姐,實在怪不得小人啊是,是恒王,恒王派人來告訴丞相大人說,,,說,,,”見那家丁句不成句,沈千城便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問道,“恒王說了什麽?”
家丁小心翼翼的看了沈千城一眼,繼續道,“恒王說,小姐與皇上在雲山之上遇到了匪徒,不,,不幸墜落山崖,,,生,,,生死,,,不明”家丁斷斷續續的還是把話說完了,沈千城回頭看了顧天錦一眼,看來,事情要比他們想象中要複雜得多。
沈千城垂眸思索着,如果她沒有計算錯的話,距離她和顧天錦“死”到重新“活”過來最多一日,消息便傳得如此之快,看來,幕後之人已經開始動手了。恒王,八成就是想弑君奪位的人。
沈千城下意識瞥了一眼身旁的顧天錦,那個恒王的目标應該是他,如此說來,自己倒還是冤枉。
“你去告訴父親,就說我已經回來了,在房間裏,此事不準宣揚,記住了嗎?否則,當心你的腦袋。”家丁一聽,臉色一變,連忙應是。心裏卻在暗暗的想,小姐的眼神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吓人。
看那家丁走遠,沈千城才回過頭對顧天錦道,“你還想要那個皇位嗎?”
“要,又如何?不要,又如何?你是不是已經有什麽計劃了?”
面對顧天錦的問題,沈千城高深莫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