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未來季老爺子會因爲車禍而高度癱瘓,千瀾汐就很難受,這一次她要保護好這個疼她兩世的人。
面對季老爺子提出的心願,千瀾汐沒辦法答應,雖然她很想完成爺爺的心願,但是她無能爲力,她不想再陷入感情危機,也不想對季昱琛不公平。
重生回來,她連前世仇都沒報,怎麽能安心的談情說愛。
愛這個字,她高攀不起。
“我可以等你。”
安靜的大廳響起了季昱琛的聲音,千瀾汐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她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
隻見季昱琛表情認真的看着她,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模樣,“我可以等你,等到你願意接受我爲止。”
“昱琛哥…”千瀾汐腦子一片空白。
這是什麽劇情?爲什麽季昱琛會願意等她?前世她跟季昱琛并沒有任何交集啊!
難道是蝴蝶效應嗎?
她跟沈栀渡解除了婚約,季昱琛就跟她有交集上了?
蒼了天了,這是什麽情況!
見自己兒子願意等千瀾汐,季老爺子瞬間就興奮起來了。
隻要季昱琛堅持不懈的追求千瀾汐,堅定不移的等着千瀾汐,那兩人在一起的可能性就變大了。
這麽說來,汐兒成爲他兒媳婦指日可待,真不愧是他的兒子,給力啊!
季昱琛莞爾說道:“你放心,我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困擾,你不願意談戀愛,我也不會強迫你,你什麽時候願意談,我随時在。”
當然,你這一輩子,隻能是我的,誰也别想打你的主意,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了,汐兒。
季昱琛的眼神很認真,很堅定,堅定到讓千瀾汐覺得這一切都不讓真的。
“謝謝你昱琛哥,像你這麽優秀的人身邊應該是有一個跟你一樣優秀的人并肩,而不是我,我不想浪費你的時間。”千瀾汐将心裏話說了出來。
季昱琛很優秀,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她這一世隻爲複仇而生。
“你就很優秀,”季昱琛翹起了二郎腿,說道:“你不用這麽快拒絕我,我說了你的事我不會插手,但你也不能插手我做的事,我願意等你這不是浪費時間,是我覺得值。”
“哎呀小汐兒呀,你怎麽能說自己不優秀呢,在爺爺眼裏,你比昱琛還要優秀。”季老爺子又開啓了吹捧上天的模式。
千瀾汐不再跟季昱琛争論什麽,如他所說,雙方互不插手對方的事。
晚宴最後也算是以這種醜事落幕,時間很晚,季老爺子讓季昱琛送千瀾汐回千家,至于千桑,自然由沈栀渡親自送回。
一路上車裏的氛圍很是安靜,千瀾汐跟季昱琛兩人沒有說一句話,抵達目的地,季昱琛很紳士的給千瀾汐打開車門,這待遇是千瀾汐前世今生都不敢想的事。
下了車的千瀾汐向季昱琛行禮:“謝謝昱琛哥送我回家,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晚安。”
還不等季昱琛說什麽,千瀾汐就像個竄天猴似的竄進家門。
季昱琛看着千瀾汐滑稽的身影,淺笑着搖頭,不管什麽時候,這丫頭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
望着不遠處沈栀渡的車子,冷眸一台,他這個侄子前世所造的孽,必須親自償還。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他的汐兒受到任何傷害。
如今情況已變,原本應該跟沈栀渡結婚的千瀾汐解除了婚約,事情的發展不會像前世一樣,隻是這改變接下來帶來的事情,前世可從未有過。
汐兒,放心複仇,我會一直在你身後,爲你清掃障礙。
季昱琛看了眼千家二樓千瀾汐房間的窗戶,回眸上車,疾馳而去。
看着季昱琛離去的沈栀渡心裏壓抑着一股怒氣,明明是他的未婚妻,他的親舅舅怎麽能夠後來者居上!
再這樣下去,不僅耀輝集團沒到手,季家估計也不會再幫助他,到時候可是損失慘重。
坐在副駕駛的千桑撅着小嘴,一直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在季家發生的事情。
沈栀渡聽着越來越煩,他雙手緊握方向盤,青筋暴起,面對千桑他又不能發脾氣,要是千桑跟他翻臉不認人,他上哪找這麽美味的寵物。
沈栀渡極力的壓抑着自己的怒氣,面對千桑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儒雅:“對不起桑桑,你知道耀輝集團對我來說很重要,剛才我也是不得已才把事情都推到你頭上,你别生我的氣好麽?”
如此溫柔的沈栀渡,千桑向來沒有一點抵抗力,瞬間就羞紅了臉:“沒關系的栀渡哥哥,桑桑知道你的苦衷,隻是剛才桑桑太激動太委屈了,栀渡哥哥不要介意。”
“怎麽會,我最愛的人就是桑桑了,隻是桑桑,瀾汐我是非娶不可,隻有娶了她我才可以得到耀輝集團,等我得到了耀輝集團,我立馬跟她離婚娶你。”
沈栀渡知道千桑對自己的感情,隻要自己給她一點甜頭,她就會對自己不離不棄。
“栀渡哥哥,事到如今,你也就别再想娶我姐姐了,她這個人是不回吃回頭草的,更何況我們兩個的事情對她這個聖母婊打擊太大,如果你想要,那麽我可以幫你。”
千桑伸手握住沈栀渡的手,她隻是想告訴他,就算沒有千瀾汐,她也可以幫他奪得耀輝集團。
沈栀渡收回了手,似笑非笑的說道:“謝謝桑桑的好意,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千伯父那邊就委屈你了。”
“嗯。”千桑沒有再多說,幹淨利落的下車。
她知道沈栀渡什麽意思,無非就是信不過她。
既然如此,那她就向他證明,就算娶不到千瀾汐,娶她千桑一樣也可以得到耀輝集團。
千桑看着大門,她現在都能想到進入會發生什麽事情,不管怎麽樣,她都做好了心裏準備。
屋裏的千瀾汐在路殷的懷裏落淚,梨花帶淚的面容任誰看了都覺得心疼。
坐在一邊的千鵬遠早已氣得面紅耳赤,他真沒想到千桑這孩子居然會做出這種不倫不類的事情來。
回想當初把千桑帶回家的時候,對她嚴厲些,是爲了能讓她變得更好,卻不曾想她會變成這副模樣。
千家大門打開,千桑欠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走進來,看着坐在沙發上的三人,她自己做好了挨罵的準備。
像千鵬遠這種很疼女兒的父親,不把她罵個狗血淋頭又怎麽能善罷甘休。
“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嗎?給我跪下!”千鵬遠怒氣沖沖的呵斥道。
“噗通”一聲,膝蓋骨與地闆碰撞發出的聲響在千瀾汐聽來格外悅耳。
這麽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千桑跪在地上,以前隻要千桑做錯事情,她就會像父親求饒,跪的是她,被懲罰的也是她。
如今這一切可要千桑親自承受了。
“爸爸我知道錯了。”千桑哽咽的說道。
一句話剛說完,她的眼淚就如同開閘的水龍頭一樣,猛的往下掉落。
這說哭就哭的能力,千瀾汐真是自歎不如。
“錯了?一句錯了就能夠解決所有的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勾搭的那個人是你的姐夫?他們兩個就要成婚了,你怎麽能幹出這種事來?”千鵬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着千桑。
千桑擡頭看着千鵬遠,随及搖頭:“不是的爸爸,不是我的錯,其實我跟姐夫是兩情相悅,不是像您說的那麽難堪,您應該相信您女兒不是那種人。”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什麽?跟沈栀渡幹的那些醜事被扒出來了就開始各種胡言說辭了嗎?”
千鵬遠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淡定一些:“沈栀渡的母親來過電話,她一口咬定是你勾搭沈栀渡,沈栀渡跟汐兒那麽恩愛,怎麽會跟你兩情相悅?桑桑,你實在是太讓爸爸失望了。”
沈栀渡的母親?季雅!
千桑緊咬着嘴唇,指甲嵌入了手臂上的肉裏。
這個女人真會胡言亂語,要不是看在你是栀渡哥哥的媽媽,我早晚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