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昱琛冷冷的瞪了鍾紹柘一眼,那眼神,如果可以秒殺一切的話,鍾紹柘早就已經被秒殺無數次了。
被季昱琛的眼神給震懾到了,鍾紹柘舉雙手投降:“得,我不說了,我閉嘴。”
“你趕緊治病啊大哥,不然我叫你過來幹什麽?能不能有點用?”季昱琛對他真的是有點無語了。
鍾紹柘點了點頭,回歸到他很正經的醫生模樣,從醫藥箱裏面拿出了聽診器,還有體溫計,測完體溫之後發現溫度沒有那麽高了。
他又将這些東西都放回到藥箱裏面,準備收拾東西走人了。
見他要走,季昱琛立馬就給他攔住了:“喂,你這就走了?”
“那不然呢,我才不走是要留下來看你們兩個秀恩愛嗎?”鍾紹柘翻了一個白眼。
“她到底是什麽情況?”季昱琛迫切的想知道結果。
鍾紹柘信誓旦旦的說道:“你放心吧,這種春,藥藥效雖然很強烈,但是藥勁過了之後就沒有什麽事情,還好你的措施做得好,将她放到冰水裏面去,降低了她的體溫。”
聽到千瀾汐沒有事,季昱琛心中的這塊大石頭終于落下了。
“既然已經沒有什麽事,那你就回去吧。”季昱琛立刻下了逐客令。
鍾紹柘一臉嫌棄的看着他:“不是吧,剛給你看完,你就直接下載逐客令,我本來還想在你家吃個晚飯呢。”
“賞你個耳光你吃不吃?”季昱琛沉着臉,後臉皮都已經厚到這種程度了,出去别說他認識他。
鍾紹柘燦燦的笑着:“那還是算了吧?我自己回醫院吃。”
待鍾紹柘離開了之後,季昱琛吩咐傭人做好一些暖身子的粥,随時備着。
他去到書房,讓千瀾汐在房間好好的休息。
第二日,千瀾汐微微地睜開了眼睛,看着這陌生的環境,‘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她這是在哪?
千瀾汐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已經被别人換過了,所以昨天她暈倒之後都發生了些什麽?難道她真的被那一些人給……
不會,肯定是不會的。
她心裏面一直不敢相信,但是這陌生的環境看來不得不相信。
可是她又想到了一個事情,如果是混混的話,怎麽可能會住在這麽豪華的房間裏面?
她赤着腳丫子下地走到門口打開,開門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蒙了,這又是什麽地方?
這時,書房的門有了動靜,千瀾汐小心翼翼的提防着,隻見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從裏面走了出來,那十分熟悉的面孔,讓千瀾汐有一點震驚。
季昱琛看到了千瀾汐光着的腳,提醒道:“醒了?怎麽光着腳丫子下地?趕緊回去,是想感冒嗎?”
“昱琛哥?怎麽是你呀?”千瀾汐沒有搭理他的話,反而是直接問他。
季昱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将她橫抱起來:“你個小沒良心的,昨天我救了你,你居然還問這種白癡的問題。”
“昨天?”
千瀾汐努力的回想起那一段暈倒之後的記憶,她總感覺有人喊她的名字,所以那個時候是季昱琛?
季昱琛将千瀾汐抱回床上,讓她半卧式的躺着,給她蓋好被子。
“怎麽,現在算是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謝謝你啊,昱琛哥,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可能早就被那些人給…”
“好了,不好的事情就不用去想了,我現在想知道到底是誰給你下的藥。”這個問題是季昱琛目前最想知道的問題。
他昨天晚上到書房裏面,本來是打算讓許陽去查這件事的,但是太困了,直接睡着了都不知道。
千瀾汐想到千桑昨天的那一副嘴臉,恨意瞬間就湧上了心頭,她就不應該那麽輕易的覺得這個女人會這麽的好心,這一次真的是她失策了。
她現在回想起昨天的飯局那邊飲料她沒喝,食物她們們都是一起吃的,這兩者可以排除,唯獨就隻有餐具是不一樣的。
所以昨天的那些藥,千桑就把它塗抹在了餐具上,都是自己太大意了,現在事情已經做到這一步,千桑我看你以後還有什麽臉來面對我,你就等着,這些事情,我遲早會從你身上讨回來。
見千瀾汐不語,季昱琛也就沒有多問,她不說肯定是有他的理由,也可能是想要自己去報複,不需要他。
“昱琛哥,你不是住在季園的嗎?這也是你的房子呀?”千瀾汐環顧着四周問道。
季昱琛點頭:“你這種狀态,我要是抱回了季園,老爺子不得擔心死。”
千瀾汐點了點頭,也算是慶幸沒有把她帶到季園去吧,她現在都可以腦補,要是自己的那一種狀态被季爺爺看到的話,是什麽樣的反應了。
依照老爺子的性子,不得一個勁兒的問她是誰給她下的藥,甚至是會給她買許多的補品,那樣誰都受不了呀。
季昱琛讓傭人把粥拿上來,配上一些小菜:“吃吧,昨天把你放到冰水裏面去,你身體估計還冷着,喝一些熱的,暖暖身子。”
“咳咳……”千瀾汐差點以爲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你昨天把我扔到冰水裏面去了?”
“嗯,不然我沒有辦法給你的身體降溫,你那時候真的很燙。”
“明白。”千瀾汐點頭,喝起了粥。
沒想到這個季昱琛還挺正人君子的,還以爲會趁人之危呢。
“那個,昱琛哥,我身上的衣服…”千瀾汐小心翼翼的說着。
季昱琛揉了揉她的頭發:“你放心吧,你身上的衣服不是我換的,是我讓傭人給你換下來的,你原先的那一身衣服對我直接丢到冷水裏面去濕透了,所以不能讓你帶着濕衣服睡覺,隻能給你換一身。”
聽完之後,千瀾汐頓時才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她還以爲是季昱琛給她換下來的呢。
看着千瀾汐慶幸的反應,季昱琛就想着逗逗她:“怎麽看你這樣子是想讓我跟你換是嗎?”
“沒有沒有,昱琛哥,男女授受不親。”千瀾汐連忙說道。
“你放心吧,我沒有那麽的禽,獸,也沒有那種癖好,更不會趁人之危。”季昱琛嘴角上揚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千瀾汐總感覺自己好像是被耍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