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是不被疼個,就因爲自己是撿來的,怎麽可能跟他們親生的女兒能夠相比呢?
“不管怎麽說,千桑跟我們也生活了這麽多年了,我們之間也有了很濃烈的感情,對于這兩個女兒,我們不能夠區别的對待。”路殷瞪了千鵬遠一眼。
千鵬遠雖然說是被瞪了一眼,但是他卻還是要把自己心裏面想說的話,給說出來的。
“我沒有區别的對待,我隻不過是想跟他說一說,我們給她們兩個姐妹的感情永遠都是不平衡的,就因爲千桑不是我們親生的,所以我們才要更好的教育她,才一直忽略了汐兒,可是你知道桑桑是怎麽以爲的嗎?她以爲我們給她的感情比不上汐兒。”
在他說出完這一番話的時候,他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心裏面到底是有多痛。
他從來就沒想過自己的兩個女兒會想到這樣的方面去,一來給他來一個很大的挫敗感,二來就讓他覺得他自己不配做一個好父親。
聽完自己老公的發言,路殷有些從容的看着這兩個女兒。
“其實你的父親說的很對,我們給你的寵愛一直都不少,隻是你沒有發現而已。”
“媽媽…”千桑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路殷,随後說道:“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就不用安慰我了,這麽多年我都是知道你們的,你們對姐姐怎麽樣我還不知道嘛?”
“桑桑,你怎麽能夠這麽想呢?”路殷現在覺得自己已經不認識這個女兒了。
在她的記憶中,她的桑桑一直都是一個乖巧的女兒,十分懂事和聽話,絕對不會像今天這個樣子。
雖然說她前面也有犯一些小錯誤,但是都及時糾正過來了。
事情也過了這麽久了,他們一家人也沒有責怪她什麽,可是爲什麽到現在自己卻看不懂這個女兒了呢?
是不是自己跟她太生疏了?
結了婚的女兒就像是客人一樣,坐在家裏面,現在她的夫家也已經要落魄了,如果真的離婚的話,那她還是我們千家的女兒。
是否是因爲結了婚的緣故,所以才導緻她們母女兩人的感情逐漸變淡?
千桑就像是把積存已久的怨氣瞬間就爆發了出來。
“我怎麽就變成這樣?你們怎麽不說你們爲什麽要這樣子對待我呢?你們口口聲聲說最疼愛的人是我,可是每當受罰最重的人也是我,你們的偏愛都給了我姐姐,我算什麽呢?我不過就是你們撿來的而已,有把我當做你們的家人嗎?”
聽到的這一番話,直接就狠狠的紮中了路殷和千鵬遠的心。
他們覺得這麽多年來的疼愛就像是白費了一場。
還不等他們開口,千瀾汐直接就甩了一個耳光過去。
那清脆又響亮的聲音,讓千鵬遠和路殷驚呆了,也讓千桑驚呆了。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千萊西居然敢當着父母的面這樣子打她,而且下手還這麽的重,她現在感覺她的左半邊臉是火辣辣的疼。
“千瀾汐你幹什麽打我?”千桑直接就叫出了名字,也不帶姐姐稱呼了。
“我幹什麽打你?你還明知故問嗎?”千瀾汐冷笑着:“爸媽把你帶回來,給你吃好的,用好的,卻沒想到你居然會是這一副嘴臉,如果早知道你這樣的話,我們就不該帶你回來,也不該讓你像現在這樣吃飽穿暖,心裏還不知足。”
千桑氣不過理直氣壯的說道:“既然你們把我帶回來了,就應該遵循這個義務,如果你們不給我吃好穿暖的話,那你們把我帶回來幹什麽呢?”
“義務?哪裏來的義務?你不過就是我們撿來的,我們有什麽義務要履行給你?這麽跟你說吧,就連收養協議在我們這都沒有,準确的說你現在還是一個孤兒,就算是我們家要跟你解除關系的話,你也别想從這裏分到一分财産。”
“你什麽意思?”千桑一聽到分不到一分的财産,她瞬間就慌了。
千瀾汐冷哼一聲:“怎麽,現在知道慌了嗎?我什麽意思?你還聽不出來嗎?你現在跟千家并不是養父母的關系,你就像是一個客人。”
“那戶口本上還有我的名字呢。”千桑很不服氣的說着。
一分錢都沒有,怎麽可以?
這個家這麽龐大的産業,怎麽可能連她一分都沒有呢?
千桑真的不敢相信千瀾汐所說的話。
“戶口本上有你的名字,但我們可以随時的出去,并不代表你就是我們家的養女,主要是我爸爸媽媽願意的話,他們公開對外承認,你不是我們千家的女兒,那你經過法院的判定,你就不是我們千家的女兒。”
“你就别吓唬我了,你以爲我會被你的三言兩語所欺騙嗎?”
“欺騙你怕不是腦子有坑吧,我怎麽可能會拿這種事來欺騙你呢?就算是欺騙的話,我也不會在爸爸媽媽面前這樣欺騙你,這樣顯得我智商真的太低了。”
千瀾汐給了她一個十分不屑的眼神。
像千桑這樣子的就應該多給她一點教訓,老是慣着她,總得給她慣壞了。
“千瀾汐說的是真的嗎?我現在是連一個養女都不是對嗎?”千桑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路殷,心裏面有一個答案急于求證。
這件事情不知道是怎麽會讓别人知道的,原本以爲隻有自家人知道就可以了,可是現在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傳了出去。
千鵬遠點了點頭,表示千瀾汐所說的話是正确的。
确實連收養的證書都沒有,後來爲了方便在孩子上學,所以他們才将她弄到戶口本上,給她改了一個姓氏。
隻是這一件事情都是家裏面的人都知道而已,爲什麽連汐兒都知道?
夫婦兩人記得,他們并沒有将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女兒,現在就很奇怪,爲什麽他們的女兒會知道這些事情?
來不及多想的時候,千桑突然間就大喊一聲,痛哭了起來。
她在哭些什麽?沒有人知道,她是覺得她的天好像就要塌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