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過了監控以後,曲叔帶着家裏的保镖就出去找人了。
一路調監控,終于知道了自家小姐的去向。
保镖搶先一步攔下了老太婆,曲叔卻并沒有注意到其他的人,他的眼裏隻有自家小姐。
“我的小祖宗欸,您可急死我了!”
曲叔反複檢查了一下墨桃,确認沒受傷以後,他才有功夫看其他人。
那一頭的許老太太已經被這個陣仗吓到了,她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眼神還是很好的,她可沒有錯過這個老頭子身後的那一群穿着黑西裝長得兇神惡煞的男人。
看見自家人來了,墨桃放下了心,和以前很多次一樣,她自然而然的拉起奚澤修的手,退到了曲叔身後。
手上傳來的溫軟觸感讓小澤修有些發懵。
他低頭看到牽着自己的那隻白生生的小肉手,莫名有一種熟悉感。
墨桃卻根本沒有注意到奚澤修的異樣。
她小聲的安撫着奚澤修道:“不怕了,我家的人來了,誰也不能欺負你了!”
聽見這個話,小澤修看着小墨桃,心裏覺得怪怪的,卻沒有開口說什麽。
“你這是什麽意思?”
曲叔看着許老太太手上的擀面杖,冷冷的問道。
曲叔在墨家當了多年的管家,身上的那股氣勢,自然也非同一般。
許老太太這種潑皮無賴,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
她想要拿回擀面杖,但是那個黑西裝的男人力氣太大了,她根本拿不回來,隻能收回手。
剛剛氣勢洶洶的老太婆,現在已經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了。
“我教訓孩子呢,他們倆把我所以都欺負成這樣了。”
說起孫子,許老太婆想起來什麽一樣,把自家孫子許勤加拉了過來。
她拉過許勤加的手,給曲叔看。
“你看看你看看,你家孩子幹的好事,萬一破傷風了留疤了,多難看啊?”
“我們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家,這件事,你給點醫藥費,我給孩子買點補品就算了。”
沒錯,許老太太的想法又變了。
看見了曲叔這個陣仗,她當即明白了,這個小姑娘家估計條件不差。
原本的想教訓孩子一頓,也變成了想借此撈一筆。
她甚至有些遺憾,遺憾自家孫兒傷的太輕了,一看就要不了多少錢。
“不可能,是你孫子先欺負人的。”
墨桃并不像給這種老太婆一分錢,當即說道。
聽見這個話,徐老太婆臉色一寒,瞪了她一眼。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麽?明明是你們欺負我乖孫的。”
說完,她又谄媚的看着曲叔道:“小孩子哪兒懂這些,你是她爺爺吧?你們家小丫頭片子太調皮了,該好好教一下了,畢竟也不是誰都和我們家一樣好說話是吧?”
“你看看,這醫藥費……”
曲叔雖然隻是管家,但是他并不是那種好糊弄的類型,不然的話,他也管不了墨家這麽多下人。
墨家雖然不缺錢,但是他也不會白給人錢。
此時的曲叔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不是她爺爺,她是我們家小姐。而且,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這是我們家小姐弄的?”
“就算真的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而已,不就是破了點皮嗎?還扯上破傷風了?還留疤?”
聽見曲叔不是墨桃的爺爺,反而還是下人,許老太震驚不已。
在她看來,這種氣勢一定是大戶人家,可是竟然還是大戶人家的下人?那這倆得有多有錢?
“胡說,小孩子細皮嫩肉的,這一摔可了不得,誰家男娃娃不是金尊玉貴養大的?而且我看你主子家也不是缺錢的,怎麽這麽摳門兒?”
許老太太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剛剛還畏首畏尾的她,現在已經坐在了地上,一副你不給我賠償我就要鬧的模樣。
看見她這樣,墨桃冷冷的翻了個白眼,而她身後的奚澤修,仍然盯着她在看。
看見她這樣,曲叔輕笑一聲:“你說的也對,我看你孫子确實傷得很重。要賠償是吧?那不如多賠一點?”
看見他笑眯眯的樣子,許老太太完全沒覺得哪裏不對勁,連忙站起來點頭。
“你說你,這麽客氣幹嘛?我們家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家,你看我孫兒傷的,我也不多要,五萬就行了,給孩子買點補品補一補。”
曲叔搖了搖頭,故作認真的說道:“這肯定不行的,才五萬哪兒夠,我看你孫子傷的挺嚴重的,說不定還有内傷呢。”
“這樣吧,我做主了,給五十萬行嗎?”
許老太太哪兒聽過這麽大的數字,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生怕自己聽錯了。
“五、五十萬?”
“對,五十萬。”
許老太太已經驚訝壞了,忍着喜意磕磕巴巴的問道:“這、這不合适吧?”
“合适,太合适了,跟我走吧。”曲叔冷着臉說道。
看見他的表情,許老太太才後知後覺發現不太對勁。
“當然是去拿錢。”
他冷冷的看着許勤加道:“來幾個人,把他帶到醫院去做傷情鑒定,看看有沒有重傷,沒有重傷就讓醫生幫幫忙,務必讓他們能拿到這五十萬,實在不行就一百萬,上不封頂。”
聽到這裏,許老太太哪裏還能不明白眼前這個管家是什麽意思。
就連許勤加,都被那幾個上前抓自己的黑西裝保镖吓的又哭了起來。
看着自家孫兒被人拎了起來,許老太太急壞了。
一邊嚎一邊上前想搶人。
可是她一個老太太,力氣哪裏能比得上墨家的保镖們。
眼看着孫兒要被人拎走了,她着急說道:“哎喲喂!我不要錢了不要錢了!我錯了!”
看見差不多了,曲叔示意保镖停了下來。
“哦?不要錢了?那你孫子的傷?”
“小孩子摔摔打打才能長大,沒事的沒事的。”
曲叔哦了一聲,又開了口:“可是你不是說我們家小姐欺負人嗎?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家,不然還是去看看吧?”
看着孫兒被放下了,許老太太着急的撲了過去,抱着孫子說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我胡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