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了要動身與趙青等人彙合,霍筠瀾自然不睡說着玩兒玩兒。
他吃完了大夫給開的藥,自覺身體沒有大礙之後,便叫了鍾承瑜準備離開。
隻是他們倆在常興鎮最多才待了半個月,所以當初給這個院子的房東交的那筆租金,人家不肯還回來一半。
鍾承瑜去退租,卻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可把她氣得不輕。
這人當初租房的時候,根本沒告訴她這房子的屋頂是破的。
如今她和霍筠瀾幫對方補好了屋頂,還将院子打理的井井有條,想要回那一半的房租,卻被他們趕了出來。
爲了不将事情鬧大,給自己惹來麻煩。鍾承瑜隻好忍下了這口惡氣。
她可不是什麽寬容的聖母,等到以後有了機會,她一定要好好出了這口惡氣才行!
離開這戶人家之前,鍾承瑜暗暗想着。
但是鍾承瑜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後,便有人找上了這個房東。
對方帶着黑色的帷帽遮住了模樣,在房東夫妻二人的恭維聲中,拿出了一幅畫:
“聽聞你二人,是整個常興鎮最機靈的包打聽,常興鎮内的人你們都認識?”
房東腆着張笑臉湊上來:“不瞞大爺,整個常興鎮不管是從小在這兒長大的還是前不久才來這兒住的,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聽着房東做出的保證,這人點了點頭:“那你瞧瞧,這畫上的人你可曾見過?”
神秘人手上的畫徐徐展開,畫上那個紅衣白馬,潇灑不羁的少年也出現在了這夫妻二人眼中。
他們兩瞧見這個,具是一驚,不由地互相對視了一眼。
神秘人自然沒有錯過這二人的表情,忽然笑道:“若是你們能幫我找到這兩個人,我可以奉上一百兩的酬勞。”
房東的眼睛裏猛地放射出精光,不等妻子開口,他便急忙道:“見過見過,不瞞大爺,這人剛剛還來找過我呢。她半個月前來小人這兒租了個院子,半個時辰前才來退租。她租的那個院子,就在一條街以外的地方,小人這就給您帶路!”
說着,他便要領着神秘人出去。
但神秘人卻阻止了他:“不必,你将那院子的方向指給我即可。”
房東嘿嘿一笑,這指個路就能換一百兩的好事兒,誰不幹誰是傻子!
待他仔仔細細将鍾承瑜之前租住的院子的位置跟對方講過後,那人果然丢下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便起身離開了。
夫妻倆笑着送走了神秘人,摸着剛到手的銀票一時間笑得牙不見眼。
兩人還在幻想着,以後要拿這筆錢來做些什麽呢,完全不知道,危險即将降臨。
……
從房東那兒離開後,鍾承瑜又聽着霍筠瀾的吩咐,去了附近的酒樓打包了一些可以帶着吃的點心。
其實霍筠瀾是不吃這些零嘴的,鍾承瑜知道他這是專門給自己準備的。
鍾承瑜笑了笑,挑了些她覺得霍筠瀾也會喜歡的包起來。
等回了院子,霍筠瀾已經将可以收拾的行禮都收拾好了。
他的速度快,鍾承瑜不過出去了一個半時辰,他就利索地處理完了所有的事兒。
兩人現在剩下的銀錢已經不多了,所以隻能從簡出發,也沒辦法像之前一樣駕馬車。
爲了讓兩人後面的路能好走些,霍筠瀾特意減輕了行李的重量,想爲兩人減少負擔。
想着馬上就要走了,鍾承瑜還有些感歎:“本來還說有空了要去見一見李婆婆他們呢,現在看來恐怕是沒機會了。”
“等到以後事情解決了,咱們再回來也不吃。到時,也可以幫着村子裏修條路出來。”霍筠瀾忽然道。
鍾承瑜一聽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對啊,以後照樣可以回來看看啊!
要想富,先修路,到時候修了路,那村裏人的日子也可以好過一些了!
懷着對未來的無限期待,鍾承瑜和霍筠瀾終于踏上了前往泰山的路。
但是因爲沒有錢買馬,兩人隻能暫時徒步出行,等到後面再想辦法。
爲了不引人矚目,鍾承瑜兩人特意選了夜晚出行,好在他們倆速度不慢,估計等到天亮,也能趕到下一個城鎮。
一直到月上柳梢,霍筠瀾和鍾承瑜才停下來休息。
兩人剛點起一個火堆,都沒來得及想好晚飯吃什麽。
霍筠瀾便敏銳地察覺到,有人正在朝着他們的方向靠近,并且數量還不少!
“起來!”霍筠瀾低聲說道。
鍾承瑜一見他這嚴肅的模樣,就猜到或許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她不敢耽擱,立刻收拾好東西起身。
霍筠瀾擡手一揮,掀起的石土直接将火堆給撲滅了。
他一把攬住鍾承瑜腰,一提氣,他們倆便直接飛掠過了層層樹林,朝着林子外面跑去。
因爲走得太急,鍾承瑜隻來得及拿走了霍筠瀾的包袱,連自己都沒帶上。
但想着能讓霍筠瀾這麽緊張的,估計是什麽危險人物,鍾承瑜也不敢多說,隻能一路被霍筠瀾帶着飛。
鍾承瑜無意間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瞧見幾個穿着黑衣戴着鐵面具的人,正朝他們的方向追來!
在仔細一看,這群人的打扮,分明就和當初襲擊她和徐涵的死士一模一樣!
鍾承瑜暗自心驚,對方居然這麽快就找上了門,他們的人手已經分布得這麽廣了嗎?
不知飛了多久,即便是霍筠瀾也有力竭的時候。好在不遠處有個小鎮子,他們兩剛一落地,便立刻混進了鎮子裏。
這個鎮子比之前的常興鎮可大多了,兩人現在還不能跟對方硬碰硬,畢竟這些死士數量太多,霍筠瀾哪怕沒有受傷,帶着鍾承瑜也不一定打得過。
爲了避險,兩人一路遮遮掩掩,最後選擇躲進了鎮子裏最大的那家武館。
那群死士即便人多,也不可能多得過整個鎮子,他們一旦鬧出了動靜,勢必會被人發現。
若是有人瞧見了他們,又或者将其中幾個抓住了,送歸官府,哪怕對方能及時咬破牙中的毒丸,也一定會被查出些什麽。
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霍筠瀾正是掐準了對方的心理,所以才帶着鍾承瑜藏到了這裏。
兩人悄悄摸進了武館,想暫時尋間沒人的屋子避一避。
卻不料剛翻進來沒多久,鍾承瑜恰好就撞上了一個在庭中散步的姑娘。
然而在與對方對上視線的那一瞬間,兩人的驚叫都卡在了喉嚨裏。
“劉姑娘?!”鍾承瑜難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高大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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