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一番喬裝改扮,悄悄潛入了地牢裏。他跟在一位獄卒的後面,隻等着找到了機會,便将獄卒支開,好将地牢裏關押的人審問一番。
等得到了安王殿下想要的消息,到時候他必定能得到殿下的賞識!
暗衛這樣想着,眼看就要走到關押那批人的地方了,卻不知怎麽,那獄卒忽然就停下不動了!
改扮做獄卒的暗衛見狀,奇怪道:“大哥怎麽不走了,咱們前面還沒巡邏呢。”
那獄卒并不理會:“你懂什麽,裏面不歸咱們管,自有玄星衛看管,咱們這些小人物要是敢随意踏足,那可是要沒命的!”
說着,獄卒繞開了那裏,繼續往别處走去。
暗衛忙跟上前去:“大哥啊,小弟這也是有些好奇,不知這裏面到底關着什麽人啊,怎麽會勞煩攝政王陛下的玄星衛來看管呢?莫不是什麽大惡罪人?”
暗衛小心翼翼地試探着,而獄卒似乎也是個藏不住話的人,聽他這麽問,便立刻打開了話匣子,跟他一起猜測了起來:“其實這事兒我也不清楚,隻是莫名其妙便接收了一批囚犯。這批囚犯有男有女,似乎是從哪個山莊裏帶回來的。還是跟咱們陛下同一日回來的,也不知是不是跟陛下失蹤之事有關。”
暗衛默默将這些線索記下,而後又問:“那大哥,你覺得這些都是什麽人啊?”
“我之前搭眼瞧了一回,看着各個窮兇極惡的,像是什麽匪徒呢!再想想咱們陛下失蹤了一段日子,我覺得這些就是當初綁了咱們陛下的匪徒,陛下将其抓回來,就是爲了問出幕後真兇吧!”獄卒繼續猜測。
兩人逛了沒多久,便将整個地牢都巡查完了。
等他們離開的時候,暗衛還使計将獄卒給騙走了,打算自己去暗探地牢一番。但可惜那群玄星衛的看守太過嚴密,他隻在房梁上悄悄看了幾眼,沒能和這些被關之人有所接觸。
不過看着,這底下人的衣着打扮,的确很像那獄卒說的,是山匪強盜。不過也可能是江湖中人。
看來那葉長生早便和慶國的匪盜聯合起來了,說不準他還和什麽江湖門派達成了合作。所以這厮才敢如此不将自家王爺放在眼裏,輕易就撕毀了兩方的協議。
帶着這個天大的消息,暗衛悄悄離開了地牢,連忙将這個消息傳回了安王那邊。
隻不過他沒發現的是,等他離開之後,星波和星準才從地牢的角落裏走了出來。
而先前給他帶路,還一直與那暗衛稱兄道弟的獄卒,也立刻湊了過來。
“做的不錯,來日我必定幫你在陛下面前美言。”星準贊賞道。
那獄卒聞言,立刻就笑開了花。這對于他而言,無疑是最好的鼓勵了。
獄卒也是臨時被抓來完成這個任務的,這兩位宮裏來的大人說了,隻要他将這些消息告訴那人,便可得到額外的獎勵。
等獄卒将星波他們賜下的銀子揣進懷裏後,他高興極了,恨不得每日多來幾個這樣的人,好叫自己賺得盆滿缽滿。
至于那暗衛看見的、被關在地牢裏的人,自然都是玄星衛或者宮中的侍衛假扮的。
早在安王将人派出來的時候,他們便發現了對方的意圖,所以這才故意演了出戲,給這些人瞧。
不然憑那暗衛的小動作,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入了地牢?真當這裏的人眼睛都瞎了,看不出這身衣服就不是他的嗎?
對于這些算計,暗衛一點兒也沒發現,還興沖沖地回了皇宮直奔安王寝殿而去。
他将自己的所見所聞全部回報給了安王,還忍不住多了句嘴:“王爺,依屬下所見,那群人身型強健,即便不是江湖中人,也一定身手不凡。如今他們被關,必定是葉長生已經放棄了他們。想來,那葉長生現今也是兇多吉少了。”
安王十分滿意暗衛的行動力,将其好好誇獎了一番。而後,便吩咐他先退下了。
“諸位先生怎麽想,如今本王情況危急,要如何才能奪得一線生機呢?”安王滿臉無奈地問道。
這群謀士都是跟了安王許久的,有的在他還是皇子的時候就跟在他身後了。原本以爲這次鍾承瑜失蹤,會成爲他們最好的機會,或許還能得個從龍之功。
結果那葉長生竟然耍了他們,讓鍾承瑜回來了!
現在鍾承瑜羽翼已經豐滿,還與霍筠瀾沆瀣一氣,恐怕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但現在反悔已經來不及了,若是安王倒了,那陛下也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所以謀士們隻能想盡辦法,好好地搏一把。
“既然那葉長生都能與江湖中人聯系,不若王爺也像個辦法,和地牢裏那些人合作一番,直接打進京城去,滅了那小子!”一個謀士大膽提議道。
另一個謀士也不甘示弱:“與其找地牢裏的人,不若直接與江湖上的其他人士聯系,讓其悄悄混入京城,好讓京城大亂,也好讓王爺的行動更加方便。”
幾人湊在一起說了不少,都是在勸安王直接造反算了。
其實安王也早有此意,他雖在京城沒什麽人手,但在自己的封地裏,卻是養了不少私兵。
等他們混入京城,再請來江湖人士助陣,不怕滅不了鍾承瑜和霍筠瀾。
安王仔細将這計劃想了一遍,隻覺得謀士們說得有道理。
“既然諸位先生已經有了想法,那便照諸位所言去做吧!無論如何,本王都不會虧待諸位的!”言下之意,隻要自己能成功登基,那麽在場的便都是肱骨之臣!
一時間,屋内立刻響起了陣陣低呼:“多謝王爺,王爺的大業必定能夠得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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