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繹輕輕一笑,也還之以禮。
站在人中間,一個極有威嚴的人問:“你果真是蕭繹?蕭世誠?”
蕭繹站直身子,說:“先生既然都來到了此處,這個問題不是白問麽?”
那人隻是輕輕笑了笑,說:“你既然如此說,可有什麽物件來證明?漢人可都是‘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無大事,絕對不會剪頭發的!”
“我既然來了此處,就應該順應此處的規則。若來了此處,還是遵循原來的規則,那豈不是要被你們現代人取笑死?”蕭繹從容不迫,“況且,我如此無父無母,自然什麽都要聽從自己心聲,不必循古禮。”
“這副話,倒也是能出你口的!”這人繼續問:“那照你的話,就是說頭發是你前不久才剪的是麽?可否拿出來給我們瞧瞧?”
蕭繹一臉自然地說:“你們若是果真對我的頭發好奇,我倒是可以拿出來給你們,不過,我需要打個電話。”
得到了此人的允準,曹警官就把自己的手機給了蕭繹。
薇姿正在碼字,突然電話響了。幸好自己有設置爲震動,還放在了身邊,不至于使自己錯過這個電話。
她看到電話,見是那個警官的,還以爲所有的事,都解決了,興高采烈地接了起來。
“結束啦?”
“還不曾,如今,我需要你來此處一趟,帶上我的頭發。”
“你的頭發?”當時自己不是放進了自己的包中,偷偷帶回去的,他怎麽知道自己留了他的頭發?
但是想到可以見他,她還是答應了,等着到時候問清楚。她問:“還是那個警局沒錯吧?”
蕭繹說:“嗯,到了以後,曹先生會下去接你。”
曹先生?難道是這個警官的姓麽?自己從始到終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好!”
挂了電話之後,她就去拿自己藏起來的頭發。
走之前,甚至還去了書房,打開了抽屜,拿出了那張畫像。想着,如果有空閑的時候,把這畫像的事也一并問了。
怕錯過電話,入睡前,特意把自己的手機調成了振動模式,一有電話,就能把她震醒。
果然,還在睡着,手機就響了,來點的人果然是警官。
她接聽了,直接說:“警官,早啊!”
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說:“我不是警官!”
是蕭繹的聲音。
她頓時就啞然了。對着蕭繹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半晌,對面說:“你這一日過得如何?”
“肯定是很好啦!”
說好豈不是顯得自己太弱勢?
她又問:“你呢?你住在哪裏?”
“我住在白日那地方的其中一間屋中。與你的卧室一般閑适。”
看來待遇還不錯,并沒有住監獄。
蕭繹說“稍後,會有專家來同我談話,聽說,是自首都來的。我如今便要去準備了。”
從首都過去的專家?真那麽正式?
既然他這樣說了,肯定是要挂電話了,她直接告了别。
看來他真要成了國寶了。若是發現了他是古代人以後,該不會要把他關進實驗室,仔細研究吧?
不過想一想,莫名覺得這場景好笑。
看了眼時間,才7點多,薇姿手機一丢,直接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