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繹還沒看完,突然就被薇姿拉着站了起來。
那車主手中拿着鑰匙,身後還站着一個小孩,一個跟他年齡差不多大的女人,三人都是一臉懵逼地看着蕭繹和薇姿。
薇姿很無奈,自己就随意地想找輛車瞧瞧車牌沒想到車主就來了?
她尴尬地笑笑,說:“我今天看新聞,說每個地方車牌上都有獨特的圖案,我又沒車,就下來随便選了一倆車看。”
那小孩聽到,立刻跑到了車前面,一臉激動地說:“有什麽圖案?在哪裏?”
薇姿又指給小男孩,說:“應該是長江大橋哦!”
小孩激動地跑到了那個女人身邊,拉了她過來,說:“媽媽,你來看,真的有一座橋!”
女人來到車前,薇姿側身,讓了個位置。
男人狐疑地看了兩人,也走了過去,先圍着車轉了一圈,腳踩了踩輪胎,才去看這個車牌。
薇姿經常看新聞,知道男人這個行爲,是怕自己對他的車動過手腳。她說:“我們距離你車可是很遠的,我們可沒動你車!”
這個男人近距離看了那個車牌,之後,說:“這設計車牌的還真有意思!”
薇姿看得出,這個男人已經安心了。
幸好這個車沒事,如果有事,再加上自己在前面,雖然可以調監控,但是事情就麻煩了!
蕭繹這才打開了門,看着薇姿确實是身着正裝,可是她蜷縮在床上,似乎是很痛苦的樣子。
蕭繹知道,薇姿定是來了月事。之前昭佩來月事的時候,他也曾在身邊,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她像薇姿這般痛苦。
他起身,将電水壺結滿了水,插好電,任憑它響着,拿了塊毛巾,又進了薇姿的房中去。
他坐在靠近薇姿的床側,一臉嚴肅地說:“恕蕭某無禮!”
說完,他把那毛巾覆在薇姿的肚子上,隔着毛巾,替她揉肚子。
被這一揉,果然舒服了許多,不再如剛才那麽劇烈地疼痛了。
“你爲何痛成這般?”
“可能是因爲昨天吃了在冰箱裏的雪糕。”
她也沒想到啊,她之前自己身體可是好得很,從來都沒痛過。想來想去,也隻能“歸功”給昨天吃的雪糕了。
不過,蕭繹還算尊重自己,并未與自己的身體直接接觸。
她看着蕭繹的認真的樣子,心中感覺暖暖的。
之前和前任在一起,他從來不會體諒自己來大姨媽。到那天,仍舊是該吵架就吵架,絲毫不謙讓。幸好她之前不會痛經,如果痛經的話,想必,自己痛死,前任也不會管自己,隻會火上澆油。
她又想到了自己第一次來大姨媽的時候。
她大姨媽來得晚,父母離婚了以後才來。但是,當時并沒有人告訴過她大姨媽這件事,學校還沒開過這類型的課。她知道自己座位上有血迹,但是不知道那是大姨媽。有了血迹,就直接用随手帶的紙巾抹掉。
直到,在一次回家的路上,一位好心阿姨告知了自己,并告訴自己應該怎麽做。
她又擡臉看蕭繹,她是除了那位阿姨之外,唯一給過自己如此關懷的人。
想着想着,她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她忽然聽到蕭繹的聲音,他說:“你怎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