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警官仍舊是推辭着。
蕭繹走到了薇姿的身邊,說:“既然你們都在推辭,那就我來。”
說完,他直接從薇姿的手中拿過了手機。
薇姿感覺這蕭繹有點反常。
最終,蕭繹選擇了一家炒飯店,選好之後,就把手機給了薇姿,自己到一邊坐着去了。
看這模樣,還真是不對勁。好像是自己那日耍脾氣時的樣子,他這麽大的人了,還跟自己一眼,喜歡耍脾氣麽?
薇姿點完之後,道了謝,坐到了蕭繹的對面去。
蕭繹并沒有說話。
薇姿問:“你沒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嘛?”
“看你境狀,我便知你無恙,又有什麽好說的!”
薇姿撇撇嘴,說:“覺得你真是陰陽怪調的!”
正好這個時候曹警官走了過來,他并未看出兩個人的異常,而是說:“單已經下好了,預計半個小時以後就會到!”
薇姿再次表達感謝。
曹警官看着各坐各處,誰都不理誰的兩個人,問:“你們一日就通一次電話,怎麽現在見了面卻不說話了?”
“我既然來了此處,就應該順應此處的規則。若來了此處,還是遵循原來的規則,那豈不是要被你們現代人取笑死?”蕭繹從容不迫,“況且,我如此無父無母,自然什麽都要聽從自己心聲,不必循古禮。”
“這副話,倒也是能出你口的!”這人繼續問:“那照你的話,就是說頭發是你前不久才剪的是麽?可否拿出來給我們瞧瞧?”
蕭繹一臉自然地說:“你們若是果真對我的頭發好奇,我倒是可以拿出來給你們,不過,我需要打個電話。”
得到了此人的允準,曹警官就把自己的手機給了蕭繹。
薇姿正在碼字,突然電話響了。幸好自己有設置爲震動,還放在了身邊,不至于使自己錯過這個電話。
她看到電話,見是那個警官的,還以爲所有的事,都解決了,興高采烈地接了起來。
“結束啦?”
“還不曾,如今,我需要你來此處一趟,帶上我的頭發。”
“你的頭發?”當時自己不是放進了自己的包中,偷偷帶回去的,他怎麽知道自己留了他的頭發?
但是想到可以見他,她還是答應了,等着到時候問清楚。她問:“還是那個警局沒錯吧?”
蕭繹說:“嗯,到了以後,曹先生會下去接你。”
曹先生?難道是這個警官的姓麽?自己從始到終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好!”
挂了電話之後,她就去拿自己藏起來的頭發。
走之前,甚至還去了書房,打開了抽屜,拿出了那張畫像。想着,如果有空閑的時候,把這畫像的事也一并問了。
而蕭繹,挂了電話,還給了曹警官手機,說:“多謝你了!”
“是這樣的,是那個蕭繹要打給你的!我打了好幾次,都沒人接,他就說不用再繼續打了!”
“那您現在?”
“我現在下班了!如果你要和他通話,我可以明天的時候打給你!”
薇姿急忙道謝!
薇姿頓時又感覺到了欣喜。
打字精力更旺盛!
奮鬥到十二點吧!
*
怕錯過電話,入睡前,特意把自己的手機調成了振動模式,一有電話,就能把她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