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話,倒也是能出你口的!”這人繼續問:“那照你的話,就是說頭發是你前不久才剪的是麽?可否拿出來給我們瞧瞧?”
蕭繹一臉自然地說:“你們若是果真對我的頭發好奇,我倒是可以拿出來給你們,不過,我需要打個電話。”
得到了此人的允準,曹警官就把自己的手機給了蕭繹。
薇姿正在碼字,突然電話響了。幸好自己有設置爲震動,還放在了身邊,不至于使自己錯過這個電話。
她看到電話,見是那個警官的,還以爲所有的事,都解決了,興高采烈地接了起來。
“結束啦?”
“還不曾,如今,我需要你來此處一趟,帶上我的頭發。”
“你的頭發?”當時自己不是放進了自己的包中,偷偷帶回去的,他怎麽知道自己留了他的頭發?
但是想到可以見他,她還是答應了,等着到時候問清楚。她問:“還是那個警局沒錯吧?”
蕭繹說:“嗯,到了以後,曹先生會下去接你。”
曹先生?難道是這個警官的姓麽?自己從始到終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好!”
挂了電話之後,她就去拿自己藏起來的頭發。
走之前,甚至還去了書房,打開了抽屜,拿出了那張畫像。想着,如果有空閑的時候,把這畫像的事也一并問了。
而蕭繹,挂了電話,還給了曹警官手機,說:“多謝你了!”
第二天睜開眼睛,能感受到地面上汽車的喧嚣,但是屋裏再都沒有了除了自己之外的聲響。
習慣了孤獨的人,一旦接受了喧鬧,就很難再回到孤獨。
進了客廳,她想到的都是之前和蕭繹在餐桌上就餐的場景。
來到廚房,她仿佛又能看到蕭繹在忙東忙西。
甚至,隐隐約約地還聞到了飯菜的香氣。
看來昨晚這一睡,一絲愁都沒減啊!
她走到了窗戶那裏透風,卻發現味道更濃郁。一看窗戶未關,那隐約的飯香想必是從鄰居那裏傳出來的吧!
畢竟現在正是飯點。
她突然覺得肚子餓了,可是她現在懶得跟蕭繹在的時候那樣,早餐吃得那麽豐盛了,直接冰箱裏拿出了速食食品,微波爐裏轉了幾圈,就直接窩在沙發裏吃了。
覺得無聊,就打開了電視,撥到不小的音量,以至于感受不到孤獨。
可是,她還是能想到蕭繹。
其實她自己心裏此時極鄙夷自己的這種行爲,又不是日後再都見不到。
可是,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打開了手機,翻到了昨天剛建立的聯系人那裏,看着那一串号碼,不知道該撥還是不該撥。
進了門,他就說:“小姑娘,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
薇姿直接從包裏拿出來,遞了上去。
這警官拍了照之後,就還給了薇姿。
他說:“再把你的手機号留給我!”
說完,他直接遞上了一個記事本和一支筆。
原來早有準備。
薇姿寫完之後,把比和本子一起,還給了警官。
警官看了看,又在本子上寫了幾筆,就合上了,對薇姿說:“沒事了,你自己回去吧!”
“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