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我以後每天上山,都給你帶好吃的。”
狐狸再次笑了,眼睛都眯起來了。
“我看你這次下山以後,怕就不會再上山了吧。”
姜禾樾不說話,但是沒錯她确實是這樣想的。
生怕狐狸反悔,現在就要吃她,姜禾樾馬上說道:“我告訴你,我師兄雲逸就在這山中,你若敢吃我,隻要我大喊一聲,他馬上就來救我了。小心取你的命。”
狐狸帶着諷刺的聲音回答:“你的師兄?他早就下山去了。”
怎麽可能這麽快?
“不可能,我一直跟着他。”
随後,狐狸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着她,慢悠悠的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雲逸下是禦劍下山的,根本不需要走路。”
姜禾樾頓時瞪大了眼睛。内心一萬隻草泥馬奔過。
想口吐芬芳怎麽辦?想打人怎麽辦?
勞資爬了這麽久的山,腿都快走斷了,雲逸那家夥居然禦劍而行。也就是說,他可能根本沒有等自己一個時辰。
自己天還沒亮就開始走的時候,雲逸可能還在睡大覺,估算着自己快到山頂的時候,他才起床,慢慢的洗漱以後,然後禦劍上山?
難怪上山沒有路,那些弟子想要上山修煉,都是禦劍而行來着。
姜禾樾雙拳緊握,咬牙切齒:“雲逸這家夥,簡直可惡。”
随後眼睛悄悄的瞧着狐狸,想要求饒:“大仙兒饒命,我不好吃的。”
狐狸走到姜禾樾身邊趴下,沒有回答姜禾樾的問題,反而問道:“我在這山中生活許久,都沒見過,你是新來的弟子麽?”
剛才還有些害怕,但是現在,完全像是變成一個知心朋友了。
“我昨日才入門,是新弟子。”
“難怪不知道禦劍。”
“都是雲逸不教我。”姜禾樾氣的直接跳起來,這一跳倒是沒事兒,不過是離狐狸遠了些距離。
狐狸看着姜禾樾,緩緩說道:“你是指望這一跳一跳的,就可以躲過我,下山了麽?”
姜禾樾:......
“坐過來。”狐狸冷冷的道。
“好嘞馬上。”
姜禾樾狗腿子的重新坐回去。
“我聽你稱雲逸師兄,他可是天一觀觀主玉清道人座下的六弟子,你的師父也是玉清道人?”
姜禾樾立刻一副有人撐腰,底氣也硬的姿态,高傲的說道:“你知道就好,所以别動我,我師父可疼我了,不顧衆人反對執意收我爲徒,若我有事,你怕是就灰飛煙滅了。”
“你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狐狸道。
但是姜禾樾死不承認,左右無人揭穿,再者确實是玉清道人主動要收下自己的。
“雖然我不是天一觀的弟子,但是好歹在這後山也住了許久,天一觀的規矩還是知曉很多的。既然玉清道人不親自教你,就說明他現在有事在身,才會讓雲逸教你,難道你不知道嗎?天一觀每年都會有測驗,所有新入門和已入門的弟子都要參加,相互切磋,增長修爲。你是新弟子,想必會和玉榮或者玉修門下同級别的弟子比試。現在算算,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了。”
姜禾樾再次驚訝,這個事情,她确實不知道,昨日雲心都在帶着自己熟悉環境,都沒說這些來着。
“那比試失敗的會怎樣?”逐出師門麽?
狐狸搖搖尾巴:“我又不是天一觀的弟子,我怎麽知道?”
姜禾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