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你也是不知道結果,你就越會難受。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麽?”姜禾樾不解。
“不是說了麽?要你每日給我帶吃的。”
姜禾樾愁眉苦臉的看着狐狸:“我又不會禦劍,若是每日時間都花在山上下山,那這樣的耗費體力,東西怕都被我自己給吃了。”
狐狸起身,走到姜禾樾跟前,直視着姜禾樾,道:“既然如此,不如我教你,如何?”
這一次姜禾樾愣了很久。畢竟,她實在是不敢直接拒絕這隻狐狸的要求。
勞資是拜入修仙門派天一觀的弟子,一天修行都還沒練過,你居然讓我學習妖術?
我謝謝你啊!!!
姜禾樾讪笑的擺擺手:“不必這麽客氣吧,呵呵呵......”
“你!不!願!意!”
狐狸詢問,但是語氣絲毫沒有商量的意思。
“這不好吧,我畢竟是天一觀的弟子。”姜禾樾的手指不斷的在那裏繞啊繞啊繞。
“旁人想要本座教,本座還不願意,你倒是個不知好歹的家夥。”
姜禾樾不說話,也不敢看狐狸。
“也罷,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但是明日你若是敢不山上,那就你死定了。”
說完,尾巴再次朝着姜禾樾身上掃了掃,一道白色的閃光落在了姜禾樾的手臂處。
姜禾樾慌忙的掀起袖子檢查,發現自己左手胳膊處有一道狐狸臉的印記。
“這是什麽?”姜禾樾慌忙問道。
“一道印記,明日你若不來,那你就等死吧,也别想着求誰給你解開,畢竟你那同門師兄都如此對你,我才你的其他同門更不可能幫你。”
說完,狐狸大搖大擺的要搖着那蓬松的尾巴轉身離去。
姜禾樾心中氣憤,但也隻能氣憤,什麽辦法也沒有。
跺了跺腳,轉身朝着山下走去。
天一觀的弟子們每日都很忙,忙着修行,所以當姜禾樾下山回到屋子的時候,沒有旁人在意。
好不容易在山上吃了點兒野果子,但是下山走下來,再次給消化了,現在又餓了。
雲心說稍微有點兒修爲的弟子,都已經不用吃東西了,可是她餓啊。
揉了揉肚子,還是準備去食院碰碰運氣,正好遇見回來的雲心。
一見到姜禾樾,雲心就拉着她進屋子,遞過來兩個饅頭給她。
“你怎麽現在才回來,我遇見雲逸師兄了,說是你修行心意不誠,遲到了好久。”
肚子餓得不行,姜禾樾拿過饅頭啃起來:“我修行心意不誠?開什麽玩笑,他禦劍而行,我爬上山的,知道了爬了多久才上去嗎?”
說着,姜禾樾扯了扯自己弄髒了的衣服。
雲心伺錯愕,小聲嘀咕道:“我還以爲師兄會在山腳處等你呢!”
“他根本就不誠心教我。”
雲心手指戳了戳,來到姜禾樾身邊安慰:“哎呀沒事兒,雲逸師兄爲人就是外冷而已,其實還是很熱心的。”
姜禾樾搖搖頭。
不見得。
三兩下啃了饅頭,想起遇見的那隻狐狸,姜禾樾小心的打探消息:“你可曾上過山?”
雲心點點頭:“去過啊,不過這麽多年,我去的次數也不多,因爲修爲不太好。不然也不會現在還學不會辟谷。”
這樣啊,那雲心也不可能知道後山是否有狐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