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之後,壓迫感的難受瞬間就消失了。現在鬼門主再次,姜禾樾可不想放過,免得他日留有後患。
且若是除掉了這個鬼門主,那她姜禾樾,可就大大的提高了知名度。
既然這個鬼門主是魔尊收下能叫得上稱号的下屬,姜禾樾除了他,在一定程度上,也能震懾一下那些觊觎姜禾樾靈力的人。讓他們知道,若是還打自己的主意,那就是找死。
鬼門主節節敗退,心裏也知道,若是還不離開,今夜吃虧的隻會是自己。
随後,施展了一次幻術,弄出了好幾個分身。
一時之間,姜禾樾和白離川搞不清楚哪一個才是鬼門主的真身。等到将那些分身一個一個砍破,才發現真正的鬼門主已經趁着剛才逃跑了。
“不見了?”姜禾樾道。
白離川捂着胸口,折羽劍刺入地面,趁着班跪的身體。
“今夜你我聯手,倒是能險勝鬼門主,但是此後的劫殺,必定不會這麽容易的。”
姜禾樾認同,也點點頭。
白離川看着姜禾樾,道:“通過剛才的交手,現在你知道了吧,你真的已經很厲害了。”
姜禾樾看了看自己的劍,再看看白離川,随後收了天玄,扶着白離川依靠着一棵大樹坐好。
“還不是也要謝謝你的教導。”
白離川搖搖頭,笑了一下:“是你自己的體質,真的很适合修仙。”
姜禾樾不說話,幫着白離川療傷。
若是普通的刀劍刺傷,憑着修仙者的能力不同,直接修複傷口都是可以的,但是這些傷是鬼門主打傷的,想要輕而易舉的修複還是不行。
但是索性傷不嚴重,好好休養便可。
正在給白離川包紮傷口的姜禾樾,突然察覺樹林之間細不可查的一絲妖氣。
剛剛才經過一場厮殺,現在姜禾樾猶如驚弓之鳥。
若是現在有妖或者魔修前來偷襲,白離川現在這樣倒是能勉強一戰,可是這樣的話,回受更嚴重的傷。
所以現在主要的戰鬥力,是姜禾樾。
“誰?”
姜禾樾猛地起身,拔劍擋在了白離川的身前,護住了他。
白離川擡頭,看着警惕的姜禾樾,沒有說話。
二人都很安靜,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耳畔隻能聽見風吹過樹葉窸窸窣窣的聲音。
什麽也沒有。
“是你察覺錯了吧?還在緊張的原因?”
白離川說着,姜禾樾也收了劍。
“是我感覺錯了嗎?我真的嗅到了意思妖氣。”
白離川輕笑:“我都還沒感覺到。”
姜禾樾點點頭,也是,白離川比自己厲害,若是白離川都沒感覺道,自己怎麽可能感覺到。
應該是自己太緊張了。
“我的傷口好疼,還在流血,你能不能把你的手帕給我包紮一下。”
姜禾樾愣了一下,現在她自己也随手帶着手帕,用來擦汗什麽的。
她沒有什麽手帕是定情信物這樣的概念,是以随後很爽快的就借給了白離川,幫白離川包住了流血的手腕。
姜禾樾才剛剛包紮好,樹林之中,就竄出來一個黑色的身影。
姜禾樾如臨大敵,再次拔劍而立,擋在了白離川身前。
來人是個長發高束,頭上沒有任何多餘裝扮,身着黑色勁裝的幹練女子。
對方面容姣好,看上去不過不過十八九歲,但是面容冷漠,背上背着一把長劍,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
姜禾樾觀察了對方一眼,确定對方身上沒有任何妖氣或者魔氣,反倒有些靈動的靈氣,看來,應該也是個修仙者。
可惜啊,美女你要是來早一點兒,還能祝他們一臂之力,抓住那個鬼門主呢。
“閣下哪位?”姜禾樾語氣禮貌的詢問。
黑衣女子卻不看姜禾樾,眼神審視的打量着背靠大樹坐着的白離川。
“這位公子受傷了?”
姜禾樾:我去,白離川是長得好看,但也不知道完全忽視站在你眼前的一個大活人吧?
無人答話,黑衣女子看向姜禾樾:“姑娘也是仙門中人?”
姜禾樾嗯了一聲,再次詢問:“請問你是?”
女子還是沒有回答姜禾樾的問題,反而問道:“公子可是被一個黑色鬼魅所傷?”
姜禾樾有些不樂意,你問我問題我都答了,我問你的卻一個不說,有沒有禮貌啊。
但還是回答了,隻是語氣有些不耐煩了。
“鬼門主。”
黑衣女子點點頭,這才自我介紹:“我叫許妙子,這一路追蹤魔尊座下鬼門主而來,前些時日失去了蹤迹,今晚才發現,卻不想再次跟丢。可知鬼門主去往何處?”
姜禾樾收了劍,聳聳肩,道:“我若是知曉,早就追上去殺了他。”
許妙子聽聞,眼神落在了姜禾樾手中的天玄劍上。
“你這把劍,倒是個好物件,霜玄鐵打造?”
有人識貨自己的天玄劍,姜禾樾自然高興,舉起天玄劍點點頭。
“嗯,我給它取名天玄劍。”
“霜玄鐵,珈藍國最多了,若你的霜玄鐵是珈藍國取得,能入妖國全身而退,你也真是不賴。”
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是姜禾樾還是聽出了許妙子語氣中的稱贊。
但是,她這霜玄鐵不是珈藍國取得啊。
但是許妙子也說了,隻是珈藍國最多,又不是珈藍國獨特之物。
“既然鬼門主不在此處,那我先走一步,姑娘還需小心,剛才,我察覺了這附近除了鬼門主的蹤迹之外,還發現了一絲妖氣,隻是可惜,追蹤過來,妖氣就消失了。”
許妙子這麽一說,姜禾樾這才重新想起,她剛才也察覺了周圍的一絲妖氣,隻是白離川說自己是因爲對付了鬼門主,太緊張了,所以察覺出錯。
現在看來,剛才自己并沒有感覺錯。
那就是白離川撒謊。
爲什麽撒謊呢?
妖氣爲何有突然消失呢?
姜禾樾還沉寂在自己的疑惑之中,許妙子已經準備離去了。
“欸,你小心啊,那個鬼門主很厲害,剛才我和我朋友聯手才打傷了那個鬼門主,險勝他呢。”
許妙子回頭:“多謝,不知姑娘師從何處?”
能打傷鬼門主,還險勝。
許妙子自認自己能和鬼門主打個平手就不錯了。
當然,許妙子也不知道,打傷鬼門主的主要功勞,是白離川幹的。
現在有人詢問師出何處,姜禾樾很是興奮,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回答:“南元國天一觀,青叢山弟子雲綽,你也可以叫我禾樾,姜禾樾。”
本以爲天一觀這個大名氣的門派,會讓許妙子驚歎,卻不想,許妙子聽了,反應平淡,且還微微蹙了眉。
似乎,不太開心。
這是她們對話以來,出現在許妙子臉上的唯一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