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難道是天一觀的死對頭不成。
“我先走一步,二位小心。”
說完,許妙子頭也不回的拔劍,随後禦劍而行,離開了此處。
姜禾樾本想叫許妙子等等,他們可以一路,免得單槍匹馬不安全。
但是看着已經消失的人影,想必再說,對方也是聽不見的。隻能閉了嘴。
姜禾樾撓撓頭。想起剛才許妙子的蹙眉,感覺甚是奇怪啊。
姜禾樾轉身,看着還倚靠在大樹下坐着的白離川,蹲下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确定都包紮好了,扶着白離川離開這裏。還是找一個安全一點兒地方待着吧。
“許妙子這個名字,你可曾聽說過?”
白離川聲音也有些虛弱了,問道:“就剛才見過一面,現在這般打聽,如此好奇麽?”
姜禾樾搖搖頭:“不是,我說我們險勝鬼門主,讓她追尋鬼門主的時候小心些,她問我師從何處的時候,聽見我說天一觀的時候,蹙了眉頭,似乎不太開心。我在想,莫非和天一觀是死對頭不成,否則,爲什麽要這樣。”
“想必是你對于鬼門主的心理陰影還沒散去,所以才會錯覺許妙子對你師門有意見。”
提起這個,姜禾樾心裏的氣不打一處來,真想直接丢開白離川,不在攙扶着他。
但是看在他确實身受重傷,且很大程度上還是爲了保護自己,還是算了。
“什麽錯覺?哪裏有什麽錯覺?剛才給你包紮傷口的時候,我就感覺附近有一絲妖氣,雖然感覺很淡,但是我真的感覺到了,可是你非說是我感覺出錯,剛才許妙子離開前也說了,追查鬼門主至此,雖然沒發現鬼門主,但是也發現了妖氣。若說我能力有限,察覺錯了,這許妙子總不會也是錯的吧。”
姜禾樾頓時噼裏啪啦放鞭炮似的說了一大長串,聽得白離川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答話。
“那是我受傷了,所以警覺性低了,沒感覺到,所以以爲你的感覺也出錯了吧。”
白離川這般說着,語氣似乎有些失落:“欸,也是,你現在厲害了,加上你體質原因,進步神速,想必假以時日,你會遠超過我,這般厲害,确實不需要我了,今夜我還比你晚察覺妖氣,确實不中用了,既然如此,天亮以後,咱們就此分别吧。”
說着,白離川慢慢推開了姜禾樾的手,作勢要一個人拖着受傷的身體前行。
姜禾樾急的直跳腳,這完全就是以退爲進,使用的苦肉計,不就是說了一句他沒感覺到妖氣嘛。
“哎呀我錯了我錯了好吧,是我不對,不該在你受傷的時候這樣說你,對不起。”
白離川還是故意冷着臉:“不是介意我沒能及時察覺妖氣麽,不怕我拖累你?”
“拖累什麽呀,要拖累也是我拖累你,行了吧。好了趕緊離開這裏,這裏還是不夠安全,萬一等下出現的妖我打不過,咱們都得成爲他們的盤中餐。”
說着,主動攙扶着白離川前行。被姜禾樾架着走的白離川嘴角浮現起一抹淺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臂,姜禾樾給的帕子已經沾染了自己的鮮血,但是帕子周圍還環繞着些許主人的靈氣,慢慢也在修複白離川受傷的傷口。
好險,差點兒就被發現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算是到了一處較爲平穩的地勢,二人打坐休息一番,恢複了體力,趁着天色大亮,二人去往了下一個鎮子。不管以後如何,能找到住宿的地方就住宿,若是找不到,甯可待在荒郊野外,也堅決不要借宿什麽荒野破廟了。
白離川的傷勢,讓他們趕路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修行之人,除非是靈力低微者,受傷了還需要喝藥,稍微高聲一點兒的,自己打坐修複就可以。當然,若是受傷嚴重的,那是需要靈芝仙草這些東西救治的。
索性白離川還算幸運,隻要自己好生休養打坐,幾日之後便可恢複。
和其他的鎮子不一樣,這一次來到的鎮子很是熱鬧,且百姓安居樂業,其樂融融。
加上白離川需要休息,于是就在這裏住下。
姜禾樾身上剩下的銀錢有限,找到一家最便宜的客棧,也勉強隻能住兩日,還是一間房。
這終歸不太合适。
店老闆也是好心,爲姜禾樾指了路,說着去往陳宅,陳宅的老爺是個心地非常善良的人,一定會幫助他們的。
姜禾樾半信半疑的扶着白離川離開客棧,一路打聽去往了那個陳宅,從指路的行人嘴裏得知,這個陳宅的老爺真的是個非常熱心的人,樂善布施,還收養了附近許多流浪的孤兒。
姜禾樾聽聞,大概在心裏有所了解。
這裏叫做百善鎮,就像它的名字一樣,這個鎮子的人對外都萬分和善,尤其是這個陳老爺,雖然家有千金,但是爲人一點兒不吝啬跋扈,經常布施,且好收養了鎮子上所有的孤兒,還包括鄰鎮的。
且聽外人說,就是因爲陳老爺這樣樂善好施,菩薩也保護,所以他的宅子,靈氣仙氣環繞,也有許多外地人知道,帶着多病的孩子前來借住,希望得到仙氣的滋養,讓孩子身子好起來。
姜禾樾這樣一天,心裏開心極了。
若是真的如那些村民所說,陳家是個靈力充沛,仙氣環繞的地方,那對于白離川養傷大好,且自己也能借此增加修爲。
想想都覺得開心。
于是,到了陳家大門處,姜禾樾興高采烈的去敲門。
陳家很豪華,從百善鎮的街頭一路走過來,是姜禾樾的第一印象。
還沒進去,看外面就感覺出來了。
門口兩個威武的石獅子鎮守着大門,台階也被清掃的一塵不染,大門之上的門環也泛着金光,姜禾樾不知道真的是金子做的,還是鍍金的。
敲門之後不久,就有小厮前來開門,姜禾樾帶着和善的笑意,說明了來此的目的。
因爲走夜路,兄長受傷,銀錢不夠,無法住宿客棧,聽聞陳老爺是個善心人,希望前來借宿,若是可以,也可以做些短工還債。
小厮聽聞,還沒去禀報那個陳老爺,就笑着說道:“姑娘不必如此,我家老爺定然是願意幫助姑娘的,也不需要做什麽短工,不必擔心,請随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