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離川和許妙子談的有些崩的事情,現在有了轉機,陳宅的事情隻有姜禾樾和白離川二人去查,定然還是有些棘手的。若陳宅背後真的是鬼門主,上一次在山林之中,僥幸讓鬼門主逃脫,但是現在鬼門主收下有一衆魔修,現在就憑姜禾樾和白離川兩個人,想必是結局就是送上門給鬼門主補修爲的。
現在遇上了九師兄雲琛,四個人不合作都不行了。
“我們剛才在鎮子上尋訪了好幾戶人家,對于陳宅的評價都是頗高,一時之間沒有别的線索,我們隻能去山林之中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招一下那些在山林遇害的人的靈魂前來問話,加上山林之中人少,我們要商量計劃,也方便一些。”
白離川說完,幾人都是同意的點點頭,于是起身離去。
很自然的,最後付錢的,就是姜禾樾。
她的錢啊,誰能補貼她。
山林之中,和上一次不同,大白天的,姜禾樾隻感覺陰冷怪異。
“那個......小師妹啊。”雲琛開口道。
姜禾樾回頭看着雲琛,再次介紹了一遍自己:“十一雲綽,俗名姜禾樾。”
“哦,那個雲綽啊,這林子這麽大,咱們四個人在一起找太費時間了,你和你師嫂去那邊,我和這位白公子去這邊,不管有沒有發現,半個時辰後,回來相見,記得别走丢啦。”
師嫂!!!
古人都這麽不含蓄的麽?
再說人家姑娘答應了麽?若是沒有,你這樣壞人家清白真的好麽?
師父知道了你在外面這樣敗壞師門,會不會打死你?
“秦子傲!”許妙子大喝,作勢就要再次拔劍相向,雲琛立刻藏在了一棵大樹之後。
幸好姜禾樾眼疾手快,拉着許妙子飛奔而去,邊走邊說道:“師兄放心,我會認真仔細查看的,不會迷路,就算找不到方向,我已經會畫引路符了,先走了,你們也感覺查看啊。”
姜禾樾和許妙子離開之後,雲琛這才收起了笑意,才從大樹之後走出來,依靠着樹幹瞧了瞧,确定真的走遠了,才重新站直了身子,轉身回頭,看着白離川。
“這位公子,在下秦子傲,天一觀觀主座下九弟子雲琛。”
白離川淡淡的語氣道:“白離川。”
其實姜禾樾已經介紹過白離川的名字,但是雲琛還是再問了一次。
“就像我那小師妹說的,我久不回師門,門中發生了什麽大事我也不知道,但是師妹身上的靈氣我倒是很熟悉,雲綽說,你也是捉妖人。不知師從何處?”
白離川看向雲琛,眼神沒有了往日和姜禾樾在一起時的溫柔和笑意,取代的是冷漠的防備。
師從何處?
這個問題,姜禾樾也曾經問過白離川,隻是白離川沒有回答。
“無門無派,自學成才。”白離川答。
雲琛突然笑了,朝着身前走了幾步,道:“無門無派,自學成才,白公子還真是頗具慧根啊,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和白公子接觸的時間越久,就越發能察覺,在你隐藏的靈氣之下,有一股妖氣呢!”
說到此處,雲琛突然拔劍,“噌——”的一聲,手中的佩劍已經橫在了白離川的脖子上。
“我不知道我那小師妹具體學了多久,但是她說學了三個月,那就是三個月,下山之後還和你相處了三個月,想來江湖閱曆淺,太容易相信人,但我秦子傲可不是這麽容易受人欺騙的,說,你究竟是什麽人?”
白離川仍舊一副雷打不動淡定表情看着雲琛,淡淡地說道:“捉妖人。”
“呵!”
雲琛冷笑,道:“妖類想要成仙,修煉比人類還辛苦,你用靈氣掩藏身上的妖氣,和雲綽師妹在一起也是用的仙門術法,雲綽發現不了,但是你何人鬥法絕對讨不了好處,若你是咋不說,我沒辦法安心讓你繼續待在雲綽身邊。”
說罷,雲琛的劍向着白離川的脖子近了幾分。
白離川立刻向後倒去,劍身絲毫沒能觸碰到白離川分毫。
随後,白離川從腰間掏出折羽,扇形化劍,和雲琛打鬥起來。
另一邊,姜禾樾和許妙子朝着山林之中深處走去,許妙子還有些生氣,姜禾樾也覺得有些尴尬,于是主動找話題:“你說咱們能有發現嗎?”
許妙子聽聞,突然停下腳步:“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啊?”姜禾樾詫異。
随後,許妙子憑空畫符,口中念訣,随後讓符紙飛了出去,讓符紙四處尋覓。
“咱們跟着它。”
“好。”
符紙在山林之中飛了好幾圈,姜禾樾和許妙子趕緊跟随,但是不久之後,符紙再次飛了回來,落在許妙子手上,似乎在給許妙子傳遞着消息,随後湮滅不見。“怎麽樣?有什麽發現?”姜禾樾道。
許妙子微微蹙眉,神思疑惑。
搖頭:“很奇怪,這山林之中,沒有任何有怨氣的靈體,也沒有任何滾魂野鬼,幹淨的不得了。”
姜禾樾撓撓頭,那就說明這裏沒死過人是麽?
那陳宅盜竊被趕出來的人,不是死在山林,而是被抛屍不成?
“有沒有可能魂歸地府,所以才查不出來。”
許妙子再次搖頭:“不會,就算被地府的黑白無常帶走,我剛才引魂符也能讓他們上來問話,但是什麽都沒有,就像是從來不存在過一樣。”
“那就奇了怪了。”
二人再次沉默,許妙子腦海似乎在回憶過往種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
“禾樾,你知道鬼門主爲什麽被稱爲鬼門主嗎?”
姜禾樾搖搖頭,她對于這個世界很多事情還不清楚,畢竟才來這個世界半年,下山才三個月,哪裏知道這麽多。
不過鬼門主鬼門主,不就是個稱呼而已嘛。
顯得霸氣?
“傳聞,鬼門主以前也是仙門衆人,但是因爲資質不高,修爲一直得不到精進,于是他走了旁門左道,用人類的精氣來增加修爲。”
說到這個,姜禾樾突然想起了當初的周公子,那個自私自利的周文山。
修行異術,方法不對,害人害己,爲了活命,奪了好幾個姑娘的性命,還将其封印在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