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鬼門主的事情藏不住,被師門發現,廢了修爲,逐出師門。但是不止如此,因爲修行的是旁門左道,後來遭到反噬,爲了活命,開始吸食死亡後的人的靈魂,以此增進修爲。”
“這樣的人,必定是會被仙門衆人追殺吧。”
“正是如此。”許妙子繼續道:“于是鬼門主爲了活命,投靠了當初的魔尊麾下,直到魔尊被仙門合力封印,魔族的教徒才隐藏起來,但是現在,封印開始松動,而近幾年,鬼門主的行蹤又出現了......”
姜禾樾就覺得奇怪,既然知道這鬼門主行爲不端,爲什麽不斬草除根,直接殺了,隻是逐出師門,那不是留下後患嗎?不過這是事情,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聽聞魔尊是五百年前被封印的,那這個鬼門主也有五百年的修爲了,上次我們能打過他,真是運氣好。”
“當初驅趕魔族一戰,魔界很多人都受了傷,鬼門主也不例外,但是你們當時能打過他,确實很險,他日再遇上,可不能掉以輕心。”
“放心,我知道,不過山林裏的沒有靈體,跟這件事情有關聯嗎?”
許妙子看着姜禾樾,緩緩說道:“我懷疑,鬼門主又開始吸食靈體修煉了。”
姜禾樾大驚,雖然她在天一觀呆的時間短,但是還是知道的,人死之後,靈魂由冥界接管,重新安排投胎,怎麽能随随便便吸食靈體?
“這......冥界不管嗎?”
“天下之大,每天死的的人多的去了,還要安排投胎轉世,有時候,少一兩個,冥界發現不了。這山林明明發生過命案,偏生什麽也沒有,我懷疑,這幾年鬼門主頻頻出動,就是在計劃魔尊封印松動之時,放出魔尊。而鬼門主抓靈體,就是爲了加快修煉。”
“若是如此,咱們得趕快回去,把這個發現告訴師兄和白離川。”
許妙子點點頭,二人原路返回。
另一邊,雲琛和白離川對戰幾百個回合,還是未能把白離川逼出真身。
讓雲琛覺得擔憂的是,二人交手這麽久,他明顯能察覺白離川有妖氣,但是白離川就是沒有使用妖法,硬生生扛着使用仙術靈氣和他對抗。
若是單純的論仙術靈氣的對決,白離川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偏偏,哪怕白離川已經受傷,還是不承認。
這樣的人待在雲綽身邊,更是危險。
他和姜禾樾才第一次見面,沒那麽多同門情誼,但是既然遇上了,沒道理見死不救,加上雲綽是天一觀的弟子,這白離川接近她不知道有什麽目的,若是對天一觀有害,更不能留。
“倒是小瞧你了。”
白離川半跪地,以劍撐地,吐了一口血,道:“彼此彼此。”
雲琛想趁此機會,直接殺了白離川,反正現在身處詭異非常的百善鎮,白離川死了,也能順勢推給陳宅。
作勢,雲琛再次舉劍,但是下一刻,雲琛就察覺姜禾樾和許妙子她們回來了。
無奈隻能快速收了劍,朝着白離川走去,扶他起來。
“我想,你也不希望雲綽知道剛才我們之間的事情吧。”
白離川沒有回答,沒有理會雲琛伸過來的手,自己站了起來,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收了劍,變回折扇放回腰間。
捏了個訣,原本一身的狼狽再次回複幹淨。
轉身回頭,正好看見興沖沖朝着他們跑來的姜禾樾,還有沉穩而來的許妙子。
“有發現有發現,重大發現。”姜禾樾喊道。
雲琛換上好奇的笑意,道:“有什麽發現,說說看?”姜禾樾大緻說了一下,剛才在山林之中許妙子使用了引魂符,卻在山林沒有發現任何靈體,懷疑是那些死去的靈體被鬼門主拿走。現在更加加深了他們對陳宅的懷疑。
讨論一番,四人再次陷入沉默。
白離川突然開口:“我倒是有一計,或許有希望了解陳宅背後的秘密,隻是有些危險。”
姜禾樾剛剛想制止,畢竟白離川曾經出的主意都是很坑人的。
但是這一次白離川的神色嚴肅,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加上許妙子主動說道:“身爲捉妖人,和妖魔打交道,哪一日不危險,白公子請說。”
姜禾樾隻能閉嘴,也聽着白離川的話。
“我和禾樾已經進入陳宅,沒辦法以其他的身份打探什麽,但是你們二位不一樣,鎮上有傳言,陳宅會收養無依無靠的孤兒,還會有身體孱弱的富家公子小姐前去修養,我和禾樾打探過,陳宅目前住了三位小姐,四位公子,不是臉上有胎記,瘸了腿,就是有重病,既然如此,不妨請二位裝病,進入陳宅。”
許妙子和雲琛都是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其實就目前的情形來說,白離川這個辦法确實不錯,姜禾樾和白離川已經露面,總不好在假裝其他什麽人,就算用了幻術假裝了,那他們就回不去,怕是也會被懷疑。
而目前陳宅的人沒有見過許妙子和雲琛,應該可以一試。
“不行。”雲琛直接反對。
“太危險,且我想陳宅是不會輕易接納旁人的。”雲琛道。
白離川緩緩說道:“看來秦公子對于陳宅的傳言還是不夠了解,我與禾樾前去求助,陳宅的人直接讓我們進去,他們要這個善于助人的名聲,又怎會拒絕你們的求助。”
站在一旁的姜禾樾抿了抿嘴,總覺得白離川和雲琛之間怪怪的,滿是火藥味兒,似乎下一刻就要打起來了。
“呵!禾樾,你叫的還真是親熱。”雲琛突然一陣冷嘲熱諷,聽得姜禾樾都覺得尴尬。
“比秦公子認識的久一點,自當是習慣了如此稱呼。”
姜禾樾:......
她今天是不是不應該出門啊,許妙子姑娘,你也說句話啊。
“那個......”不行的話那就在想别的辦法吧。
姜禾樾想說。
“我同意白公子這個提議,時間緊迫,我們也想不出其他的主意了。”
許妙子确實說話了,卻是同意白離川的計劃。
既然如此,那也沒什麽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