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後山,和剛才三人前來查看的時候沒什麽區别,若非要說卻别,應該就是洞口的守衛沒有了。
到了洞門口,管家隻讓兩個小厮留在外面,且還是距離洞門口有一定的距離,随後,管家帶着範姑娘進入了洞口。
許妙子覺得很奇怪,管家領着的人,看穿着打扮,應該是個女子,但是住在攬月園的,又不止一個女子,加上現在對方被蓋頭遮住,許妙子也不知道這女子是誰?
看着管家和那女子進去,随後,原本漆黑的山洞,慢慢亮了起來,雖然光線不是很強烈,但是能看得清楚路。
奈何許妙子不敢在靠近,是以看不清楚裏面的路線會到哪裏?
二人的身影消失了,許妙子就聽見一陣像是怪獸的聲音在低吼。似乎是惱怒在發洩,又像是開心的低吼。許妙子分不清。
進去之後,管家這才扯下範姑娘的蓋頭,但是蒙眼的錦帕沒有摘掉。是以範姑娘看不見,在她不遠處的腳邊,躺着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
此人正是一直伺候她的小涵。
範姑娘是一直知道,小涵就是修補她身體的零件而已,是以與她姐妹相稱,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現在,就算她沒有蒙眼,看見了,也不會爲之動容。畢竟,她想要一張幹淨無暇的臉。
範姑娘雙手緊緊地抓住衣袖,想要掩飾自己内心的慌張。
她能感覺到這個地方滿是陰冷,顫抖的身體已經讓她分不清楚,究竟是太冷造成的,還是害怕造成的。
管家看了範姑娘一眼,随後一記手刀劈在了她的肩膀,範姑娘暈倒在地。
在不遠之處有一個高台,高台之上,有一團黑漆漆的氣體,似乎沒有形狀,仔細看,又似乎有一雙紅色的眼睛。
“門主,人已經帶來了。”
這個黑色的影子,正是鬼門主,但是因爲布下能量如此巨大的結界,無法成爲人形,加上上次和白離川一戰,也是受了傷。
聲音低沉可怕,鬼門主道:“爲什麽現在才來?”
管家恭敬的說道:“守在鎮子口的線人禀報,鎮上來了兩個捉妖人,正是門主一直在尋找的九仙門的少主許妙子,還有一個叫做秦子傲的捉妖人。怕死的人太頻繁,被他們發現,叫來其他門派的人前來圍攻,所以帶人來的時間隔得比較長。但現在,許妙子已經隻身進入宅内。”
鬼門主笑了笑,道:“來得好,上次滅了九仙門,沒拿到雪魄寒珠,現在送上門來,就别讓她離開了。”
“屬下明白,現在,請門主開始儀式。”
黑色氣團之中,張開了一雙猩紅的雙眼,他冷笑的語氣道:“貪婪自私的人類啊,他們内心的邪惡,最是能滋養我們的魔氣了。”
說着,一道黑氣像是長了手一樣,朝着範姑娘和小涵的臉上而來。
明明在山洞之内,但是像是起了一陣風,吹動着洞内人的衣擺,包括範姑娘臉上的面紗。露出了那個黑色的胎記。
對于鬼門主來說,剝皮換臉是個再簡單不過的術法,很快,就完成了,此外,鬼門主還拿走了小涵的魂魄。
終于結束,黑色的氣體收回,躺在地上的小涵已經氣絕。而躺在一邊的範姑娘,原本有一黑色胎記的臉,現在完美無瑕,看不出任何瑕疵。
模樣還是範姑娘的模樣,但是臉皮,已經是替補換上了小涵的臉皮。
“帶走吧,處理幹淨些。”鬼門主道。
“是。”
守在山洞之外不遠處的許妙子,還不知道山洞之内究竟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究竟談了什麽,隻是知道山洞之内,似乎吹起了一陣大風。随後才慢慢停下來。
之後,就看見管家肩上扛着一個人,手裏還拖着一個人。
因爲肩上的人是扛着的,無法帶蓋頭,但是因爲是反過來的,許妙子也看不見具體是誰。
但是她看見了被管家拉出來的人的衣服,是丫鬟模樣的。
衣服上有些血迹,因爲拖拽,頭發散亂,顯得很是狼狽,是何人,也不知道。
管家放下小涵,對着守門的兩個小厮道:“拖去處理了。”
小厮把人帶走,剛剛離開,原本消失的守衛重新過來,重重守衛,看守住了山洞。
确定沒有任何差池,鬼門主這才扛着肩上的人離開。
現在人再次增多,許妙子也不敢多逗留,轉身離去。
她本想跟着管家,查看被扛着的人究竟是誰,但是似乎因爲今夜的特殊,宅内多了許多守衛,不斷地四處巡邏。
許妙子實在無奈,隻能回到房間。
還不知道已經暴露的許妙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她打算第二日找到姜禾樾她們商議一番。
第二日的時候,許妙子才起來,就聽伺候她的丫鬟說,住在攬月園的範姑娘病好了,要準備回家了。
正在洗臉的許妙子聽後一陣詫異,病好了?真的假的?
她已經聽姜禾樾說過了,範姑娘身體沒什麽大病,和住在這裏的其他人比起來,斷了腿,有心疾,她是臉上有胎記。
這就......好了?
又沒有修煉任何術法,也能讓臉上胎記消失?
聽到這個消息詫異的,不僅僅是許妙子,還有姜禾樾。
她瞧瞧的走到前院,正好看見一個女子的身影出門,她帶着幕離,看不見模樣。
打開的大門之外,還有馬車和家丁,想必就是來接人的。
白離川跟在姜禾樾身後,看着帶幕離的女子出了門。
真相掀開對方的幕離瞧瞧,倒地還是不是那個範小姐。
想要施個術法,掀起幕離瞧瞧,但是這樣做了,陳宅的人絕對會發現他們的。
于是,姜禾樾和白離川隻能等着女子的隊伍離去,随後再找借口出了門。
快速的追了上去,白離川暗自捏了個訣,忽然,大街之上起了一陣狂風,也掀起了馬車之上的簾子。
坐在馬車之中的人,自然沒有帶幕離,也讓姜禾樾他們看清楚,正是那個範姑娘。
範姑娘慌忙去拉住馬車之上的簾子,轉過來的臉,讓姜禾樾和白離川清楚地看見,沒有任何胎記。
二人大驚,一陣對視以後,更覺得不對勁。
“胎記爲什麽不見了?”姜禾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