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信見趙甯回頭,下意識的以爲她要跟自己對話,突然看到了趙甯面容上絲絲的黑氣,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張嘴剛要說什麽,趙甯便朝自己這頭栽了下來,吓得他将趙甯接了下來,一個扭身,靈活的将趙甯轉移到了自己的這匹馬上,其騎藝高超得恐怕連趙甯也自歎不如。
旁邊的徐達見了,吓了一跳,“大當家的怎麽了?怎麽突然就暈過去了?”他的眼角突然瞥到了趙甯胸前破碎的香囊,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指着趙甯的香囊:“二當家的,你看大當家的香囊……”
沈懷信順着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不其然,香囊已然破碎,估計是剛才衆鳥攻擊的時候不小心被抓破的。
沈懷信覺得自己現在有一種沖動,恨不得沖回去将那片樹林裏的所有的鳥給燒烤了。
他當機立斷的吩咐徐達:“傳令下去,往前走兩百米,就地紮營,這個消息不要傳出去,。”
還沒有開始打仗,軍隊的頂梁柱便已經倒下了,徐達也深知這個不能傳出去,抱拳說道:“二當家的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封住他們的口,不會讓這個消息洩露的。”
後面的黑霸天看到軍隊都停下來了,心急的他忍不住嚷嚷:“怎麽回事啊?這是出了什麽事啊?怎麽突然間停下來了?還走不走了?”
徐達一個眼刀過來,他便識趣地住了嘴,委屈的将自己縮成一團,小聲嘟囔道:“不過就是問了一下而已,至于這麽看着我嘛!”
徐達轉身向後吩咐道:“前方二百米處就地紮營。”
剛才趙甯倒下的時候,隻有前方爲數不多的幾個人看見,因此,要瞞過這條消息還是很快的。
沈懷信脫下自己身上的鬥篷,披在了趙甯的身上。到了營地之後,率先紮了個帳篷,自己抱着趙甯進去了。
随後徐達也跟着進來了,“二當家的,大當家的這……”情況會怎麽樣?很嚴重嗎?會不會影響到接下來的事情?他雖然心裏很着急,但是并沒有問出口,因爲他看到了沈懷信的臉色很不好看,估計這一次的病情會很棘手。
事實上,沈懷信臉色不好并不是因爲病情很棘手,而是心裏在暗暗地責怪自己,爲什麽不多給趙甯多配幾個香囊,導緻她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他轉頭對着徐達說道:“你先守在外面,不要讓人進來看見。”
“好。”
沈懷信深呼了一口氣,慢慢的動手解開了趙甯的盔甲,慢慢的解開了趙甯的衣服,到最後趙甯的身上隻穿着一件肚兜。
所有病人在醫生的眼裏應當隻是一具肉體,而沒有什麽靈魂,但是如果這具肉體是自己喜歡的人,就算是冷硬心腸的人,也會忍不住爲此臉紅的,更何況是多次心口不一的沈懷信。
隻看沈懷信覺得自己的臉就像是煮熟的蝦子一樣紅,他急忙半捂着自己的眼睛,輕輕的将趙甯轉了過去,讓趙甯背對着他。
一大片潔白如玉的肌膚,便呈現在他的眼前。他努力的平穩了自己的心态,感覺到自己的手不再顫抖了之後,取出自己空間中的銀針,慢慢的下了手。
一柱香過後,趙甯體内的黑氣被漸漸地排了出來,整個人的臉色也慢慢開始恢複了紅潤的狀态。
當沈懷信抽出最後一根銀針的時候,趙甯也正好睜開了眼睛,轉過了頭,跟沈懷信大眼瞪小眼。
沈懷信一時間愣在那裏,不知道作何反應,手中銀針呆呆地舉在了半空,一雙大眼睛就這麽眨巴眨巴的盯着趙甯。
相比之下,趙甯更顯得波瀾不驚了。
“好了嗎?”
“好了……”
“既然好了,那你爲什麽不把針收起來?”趙甯的眼神看向了沈懷信手中的銀針。
“哦,好……”沈懷信猛地轉過了身,背對着趙甯,急忙的将自己手中的銀針消毒後收入了空間。
站起了身子,快步的往前沖了出去,一會兒又沖了回來,拿起了他爲趙甯脫下的衣服放在了趙甯的身邊,“這個是你的衣服,你穿一下。”
趙甯看着他一系列的操作,等他走後,不自覺地笑出了聲來,“真是的,這麽怕做什麽……”他這個樣子,難道自己是要将他吃掉嗎?
趙甯慢慢的自己穿好衣服,起身剛要下床,這時突然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空間好像變得寬敞了一點。
“什麽情況?”趙甯連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空間,自己空間出現了一輛一百三十毫米火炮口徑,外形龐大,重量驚人的重型坦克。
她心中的意念一動,一輛小小的坦克模型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趙甯仔細的端詳着自己手中的坦克,“可以呀!這個好,我喜歡!”
她随後又反應了過來,之前自己要看實物的時候,總是會與現實中的大小放着,但是現在這輛重型的坦克卻成爲了一個模型,小到可以放在自己的手心,那是不是就可以說明……自己的空間升級了。
她高興地站了起來,整理好了衣服就往外面走去。
沈懷信原本是想要爲趙甯治好傷之後爲她穿好衣服,然後就走,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在最後的關頭趙甯醒了過來。她還沒有什麽反應呢,自己就先整個人要紅到爆炸了,最後那種手忙腳亂的樣子肯定會被她笑的,他正坐在帳篷的附近,惆怅不已。
趙甯一出帳篷,便看到了他惆怅望天的樣子,也來不及多想什麽。畢竟剛才在帳篷裏的事情,在她看來根本就不是事,自己看了不少話本,已經不再是以前一個親一個就會臉紅的純潔少女了。
她朝沈懷信步步的走了過去,興奮地站在了沈懷信的面前,對着他說道:“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說,你跟我來一下。”就是不知道這重型坦克在外面放出來的話,會不會像是自己在現代看的那麽大?
沈懷信還來不及多說什麽,便被趙甯拉走了。
趙甯将沈懷信拉到了一處距離他們軍隊比較遠,而且沒有什麽人會來的地方。
“你看!”趙甯的小手一揮,一輛超大型的重型坦克變呈現在了趙甯和沈懷信的面前。
“這是?”沈懷信驚訝地看到自己面前的大型坦克,一時間有點恍惚。
“這是我今天受傷好了之後發現的坦克,我感覺是不是因爲我受傷觸發了空間裏的什麽機制?導緻它升級了。現在我發現我的空間擴大了一倍,裏面有着非常多的彈藥,應該都是讓這輛坦克發射的。這輛坦克也是在升級的那個時候出現的。”趙甯滿意地看着面前的這輛重型坦克,連連點頭。
“你的空間也升級了?”
“當然,沒想到吧?你的空間升級了之後是多了許多的藥草,而我的空間升級了之後是多了一輛重型的坦克和許多彈藥。”趙甯洋洋得意,有了這輛坦克,自己還怕打仗會不順利嗎?隻要什麽危險的話,直接開着這輛坦克出去,保證轟平一片地區。
沈懷信走上前摸了摸坦克,冰冷的金屬質感顯示着這輛坦克的威力,“真好,以後就不用擔心這個那個的了。”
“是啊。”差不多欣賞好了之後,趙甯便将坦克收回到了自己的空間,“走吧,對了,今天我受傷的事情沒有傳播出去吧?”這要是傳播出去了,動搖了軍心,那可就不太好控制局面了。
“沒有,在你倒下去的那一刻,我便封鎖了消息,急急地叫人在這裏駐紮了下來。”沈懷信又想起了剛才的事情,耳朵尖悄悄的紅了。
“那就好。”趙甯走到沈懷信的身邊,牽起了他的手,“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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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城内。
“大王,那夥人安紮在了離瘴林的約兩百米的地方。”
南月王若有所思,“他們竟然通過了那片小樹林?那可真是有點本事的,看來我們應該要主動一點,如果能把他們收入囊中,那就是最好的。”他朝他的手下招了招手:“你過來一下,明天你就去把他們主事的請入我們這裏,說是我們有要事與他商議,不過有一個條件,他們所帶的不能夠超過十個人,否則的話,一切免談。”雖然是自己請他們的,但是自己的架子也要擺個夠,否則的話讓人家看他好欺負,那就不好了。
“是。”
隔天趙甯和沈懷信正要整頓準備繼續前行的時候,來了一排人,個個都穿着黑衣,且他們的袖口都有一朵明顯的紅蓮花。他們被擋在外面也絲毫不氣餒,隻是恭敬的對着沈懷信和趙甯說道:“我們大王二位商議事情,還請二位移步。”
沈懷信悄悄的在趙甯的耳邊說道:“這南月城的南月王在我們送信給他的時候,就已經派人明裏暗裏的跟蹤着我們了,現在這個時候,應該是聽說了我們穿過了瘴林,所以才會派人來的。”
趙甯了然的點頭,“既然是南月王傾情相邀,我等一定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