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空曠的校場上，士兵們自由演練武術。
“你腿部的傷怎麽好那麽快？昨天還…”黃牛被栾驚鵲抓拿在下，連喊聲疼都顧不了。
“怎麽樣？還認不認輸。”栾驚鵲用力壓住黃牛，“不然我可要給你翻個跟鬥了。”
“認輸認輸！”黃牛憋紅了臉，“快快！快把我放了。”
栾驚鵲放開了黃牛，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驚天老弟你這腿怎麽回事？”獨眼人看完了他們之間的比武，整個人都驚呆了，“你這腿怎麽伸縮自如的，昨天不是還走不了路嗎？”
“那都是黃牛的藥草靈啊！”栾驚鵲回答道，拍了旁邊讪讪坐下來的黃牛，問道:“是不？”
“早知道就不讓你那麽快好了，”黃牛小聲嘀咕，“揍得我老疼了。”
“哈哈，這可是你要與我比試的，”栾驚鵲哈哈大笑，“怎麽現在就當縮頭烏龜了…”
正當三人在談話，隻見兩人走了過去。
獨眼人一臉嫌棄，問道:“你過來做什麽？”
“就是他們，”其中一人好不容易壓住自己的胸口，“昨天害得我口吐鮮血。”
“怎麽？”黃牛扯着嗓子問道，“您身子可還有異樣，怎麽這麽快就好了？”
“你——”
“楊凡，”站在楊凡一旁的人制止了他，“别跟他怄氣。”
“你們想做什麽？”獨眼人沒有昨日那般緊張，這裏有黃牛跟栾驚鵲，他會沒事的。
“沒什麽，”這個看起來比較文绉绉的人說道，“不過眼下正是比試切磋，我不過想跟你們來試試身手，這不過分吧？”
“你們是誰？”栾驚鵲問道。
“驚天老弟，昨天就是因爲這個人，想搶我們的飯，害得我們最後少了碗飯。”獨眼人說道。
“死娘娘腔，”黃牛扯着嗓子罵道，“爺我沒興趣陪你。”
“如果你承認自己是懦夫，那我沒什麽好說的，我們這就走。”
說着他就要與楊凡離去。
“你說什麽？？”黃牛火冒三丈，站立起身，“那你就等着被爺揍得鼻青眼腫，等着在繡花枕裏哭去吧！”
“哦？”這人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那我還真想請教請教呢。”
“我乃衮州趙啓，望請教。”趙啓自報家門，挑釁黃牛成功。
“你爺爺我是黃牛——”
說着黃牛便要沖了過去，但趙啓立即躲了過去，喊住:“等等！”
“死娘娘腔，我說你就怕了吧？這下想躲沒機會了。”
黃牛恥笑道，獨眼人也跟着黃牛一起狂笑。
“并非如此，”趙啓輕笑過去，“我就是想玩點不一樣的。”
“死娘娘腔，廢話還不少！”黃牛啐了一口唾沫。
“這樣吧，如果你們輸了，你們三人就給我們磕頭認個錯，還要叫上三聲爺爺，怎麽樣？”
趙啓說道。
“那你們輸了是不是要給我們也磕個頭道歉，叫上十聲爺爺？”
黃牛氣得全身在哆嗦。
“你——”楊凡指着黃牛，“規矩還不講公平的嗎？”
“這是你們自己提的，我也提出我的要求，各汲所需而已，怎麽？這樣過分嗎？”黃牛挑釁道。
“沒事，”趙啓制止了楊凡，“他們根本就沒有赢的機會。”
“喲，這口氣還真不小。”黃牛嘲諷一番，“那就過來吧！死娘娘腔。”
黃牛沖了過去，眼看趙啓就要被迎上一拳，但趙啓一個躲閃，黃牛便得了個空，摔上了一跤。
獨眼人心中一個着急。
黃牛又立即站起身，看見趙啓背對着他，便踢上一腳，結果趙啓轉身緊緊抓住黃牛的腳，用力一甩，黃牛被扔了出去。
楊凡心中一個竊喜。
這下輪到趙啓進攻。趙啓走了過來，黃牛忽然抱住他的腰間，勢要推倒趙啓。
但趙啓右腳一蹬，穩住了身子，随後抓住黃牛的雙腿，将他的身子倒立起來，趙啓臉色一個陰鸷，想要狠狠地将黃牛的頭顱撞上地面。
“啊！！”
獨眼人驚訝地叫出了聲音。
這不是比試，這是想置人于死地啊。
一個緊張急促的場面，黃牛額頭的汗珠忽然流在了栾驚鵲的衣裳上。
原來方才栾驚鵲一個緊張，便撲了過去，趴在地面上，讓黃牛的頭部與她的後背來了一個響亮的撞擊。
栾驚鵲禁不住吐了一口鮮血。
而黃牛一個暈厥，眼前昏暗一片。
“怎麽？”趙啓諷刺笑了笑，“我跟這個兄弟比試比試，你們想破壞規矩嗎？”
“啊呸！”獨眼人适才是懼怕，現在是惱怒，“呸呸呸！！”
“說什麽比試！？有你出手這麽重的比試嗎？！你這是打着比試的幌子想要置人于死地！”
獨眼人指着趙啓罵道。
“你休要血口噴人！”趙啓還沒說話，楊凡便強行罵回去，“你們怎麽就沒想昨天自己是怎麽對待我的？怎麽，血留在了自己身上，才知道痛的嗎？”
“昨天你自己先鬧起的事情，現在反而怪罪在我們頭上。那你搶我們飯的時候，怎麽就不想自己會遭罪？沒飯吃的人是自己，才知道餓嗎？”
獨眼人急着再罵過去。
“你——”楊凡又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表哥！”
楊凡望向趙啓，隻見趙啓打了個手勢，示意他無需往下說。
“我可不管你們這麽多歪理，”趙啓輕聲笑道，“我隻知道你打不過我。”
“如果你們現在認個錯，磕個頭，叫上幾聲爺爺。我心情好了，就可以原諒你們。最好是再給我們添上幾碗飯，那便能饒了你們。”
栾驚鵲将黃牛拖了回去，放置在一個相對舒适的草坪上，安撫好他的情況。
栾驚鵲回頭看了一眼趙啓。
表面溫潤如玉，談吐優雅，可内心不是一般的歹毒。
獨眼人立即跑了過去，查看黃牛的情況。
栾驚鵲叮囑獨眼人照看黃牛，便走了過去，對趙啓說道:
“竟然你說比試切磋，那我栾驚天想領教一番。如果你們能打赢我們，那我們便向你磕頭認錯。”
“剛剛你們都已經輸了！還想賴賬是嗎？！還想輪多少人來比試？！現在馬上給我們磕頭認錯！！”
楊凡不想再繼續耗下去，他隻想立馬見到他想要的結果。
“沒事，”趙啓又阻止了楊凡，“你們想比試多少回都可以，換什麽人也可以，隻要是一對一，那倒是沒事。”
“隻不過，每加一次比試，那麽籌碼也得加上一籌。”
趙啓随即笑出聲，如泉水叮咚，清冽透徹。聲音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