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栾驚鵲出乎意料的冷淡。
“這個嘛…”趙啓摸了摸下巴,“你得舔幹淨我們的腳指頭。”
“我去你大爺的!!”獨眼人氣得抓起了腳下的草,丢了過去,結果草飛向他自己的臉。
“惡心的家夥!!”
“我沒逼你們,”趙啓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聳了聳肩頭,“你們可以現在就磕個頭認個錯,自己選吧。”
“可以。”
“那就比試吧。”
栾驚鵲答應了。
“驚天老弟——”獨眼人急了眼,“這個無賴…”
不是一般歹毒啊。
“沒事,”栾驚鵲凜冽看了趙啓一眼,如犀利的虎眼一般,令人感到不寒而栗,“我倒是想看看,你的能耐到底有多少。”
“請教。”
趙啓作了個揖。
遲遲沒等到栾驚鵲出手,他靜默片刻,猛地沖了過去,正要使出他第一招,結果栾驚鵲握住他的手臂,騰越過去。
趙啓又接着想擒拿住栾驚鵲,但奈何速度跟不上栾驚鵲,倒被栾驚鵲扣住了雙手。
“好!!!”獨眼人激動地叫出聲,“牛,驚天老弟幫你報仇了!”
驚天老弟果然武功很強,嗚嗚,有這麽一位朋友,真的是三生有幸。
躺在草地上的黃牛也裂開嘴巴笑了笑。
栾驚鵲松了趙啓的雙手,踢了他的屁股。一個趔趄之下,趙啓跪在了地上。
趙啓又立即站起來,面對着栾驚鵲,不敢再輕舉妄動。
栾驚鵲見他不再發起招數,便跳了過去,一腿要往趙啓的身上踢去。
“表哥!!抓他的腿!!”楊凡叫出聲。
剛剛黃牛也同樣想踢他,隻不過被趙啓抓住了。
但是這次,趙啓隻能被栾驚鵲狠狠踢了下去。
因爲他根本就跟不上栾驚鵲的速度。
趙啓咳了幾下,雖然沒有咯出血,隻有幾聲氣息吐了出來。
緊接着栾驚鵲抓住趙啓的手,過肩摔了趙啓一跤。
趙啓跌了下去之後,感到渾身難受。
栾驚鵲一腳壓在趙啓的肩上,從背後緊緊扣住趙啓的手,問道:“怎麽?還想繼續嗎。”
“不了,不了。”趙啓立即求饒,哭着喊疼。
“惡心的玩意!”獨眼人啐了一口,“還想别人舔你的腳指頭,你給鳄魚去幫你舔吧!”
鳄魚不僅喜歡舔,還喜歡咬!
此時,南宮粼剛剛與别人交完手,回來之時遠遠看見了這麽一幕。
栾驚鵲冷哼一聲,“你的表弟需要上來替你交手嗎?”
楊凡見到這種狀态,死命搖了搖頭。
“你認不認輸?”栾驚鵲問道,扯了扯趙啓的手。
“認!我認!”
趙啓隻感覺他的手快要廢掉了,再這樣下去,筋骨怕是要斷了。
“既然如此,”栾驚鵲松開了趙啓的手,“那便磕頭認錯,再叫上幾聲爺爺吧。”
看着趙啓跪在地上,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栾驚鵲不禁罵了句:
“…狗東西!”
“就是!狗東西!狗東西!”獨眼人附和過去,說完自己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
但在栾驚鵲松下戒備之後,趙啓忽然在他腰間拿出一個利器,往栾驚鵲的方向扔去。
“小心!!!”
眼看利器要穿過栾驚鵲的腦袋,獨眼人吓了個魂失魄落。
隻不過利器的行蹤被一塊突如其來的石子改變了軌迹,偏過了栾驚鵲的腦袋,倒是與她的臉擦肩而過。
栾驚鵲的臉留了下了直線的傷,流出了血液。
栾驚鵲摸了摸自己的臉,氣得拳頭都在顫栗。
臉受傷了,她可是一個姑娘。
隻見栾驚鵲陰鸷着一張臉,趙啓繼續往栾驚鵲的方向扔了好幾個利器,但都基本被栾驚鵲躲了過去。
南宮粼搶先沖了上去,扭住趙啓的雙手,隻聽“咔嚓”一聲,趙啓的手再沒有任何力氣反抗。
“嗚嗚嗚…”
獨眼人看到了這麽驚心動魄的畫面,吓得哭出聲來,“還好你及時來了,不然驚天老弟就…”
就要被利器射中腦門,他絕對不想看見這一幕。
趙啓這下沒了任何力氣,敵強我弱的情況下隻能拼命求饒,趙啓跪下來說道:“饒……饒命啊。”
“我們隻是比試,不是要緻他人于死地。”
看着栾驚鵲狠毒的目光,趙啓委婉勸說栾驚鵲。
“打從一開始,”栾驚鵲蹲下去,凜冽地掃視趙啓一眼,“隻有你想緻他人于死地,而我們隻是想好好比試一番。”
“所以你才有這份将心比心的心理吧,你覺得人人都像你這樣要讓對手去死。然後再随便謊稱一下自己是不小心出手太重,不過是正常的比試。”
栾驚鵲耐心說着。
“不……不,”趙啓濕了眼眶,看見自己完全沒有其它任何借口,便痛心疾首說道:“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呸!我信你個鬼!”獨眼人覺得腸胃翻山倒海一般,惡心到他要将隔夜飯吐出來,“心思比蠍子還要歹毒!!”
與此同時,楊凡見到這種情況,想趁他們一個不注意溜了過去。
南宮粼撿起地上的一個石子,射中了楊凡的膝蓋,楊凡跑着跑着便跪了下去。
“那邊還有一個。”南宮粼對栾驚鵲說道。
“可否幫我拖過來?”栾驚鵲問道。
“可以,”說着南宮粼便走了過去。
楊凡驚恐地舉起他的手,盡管其實沒任何作用,他就這樣子被南宮粼拖了過去。
栾驚鵲說拖,他便拖。
楊凡與趙啓,一個跪在地上求饒,另一個躺在地上求饒。
“你打算怎麽處置?”南宮粼問道。
栾驚鵲站了起來,輕聲一聲,望向他們兩個說道:“方才不是說過,輸了就要磕頭認錯叫爺爺嗎?怎麽,想反悔?”
“哦……哦,”楊凡立即向栾驚鵲磕頭,“爺爺,爺爺,爺爺……!”
“是那邊!”栾驚鵲指了指黃牛的方向。
楊凡立即又轉過身子,面向獨眼人與黃牛不停在磕頭。
“太便宜他們了!”獨眼人感到憤憤不平。
他們剛剛可是要陷害别人的性命,這樣真的太便宜他們了。
“還有呢。”栾驚鵲看着動彈不得的趙啓,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