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其餘人等待栾驚鵲接下來的行動，一臉好奇。
“你剛剛不是說了要舌忝腳指頭嗎？”栾驚鵲笑臉盈盈地問趙啓。
“什……什麽？”
趙啓望着栾驚鵲，面如土色，不清楚她想做什麽事情。
“你過來，”栾驚鵲示意楊凡走近，對趙啓問道:“怎麽？你既然磕不了頭，還想留着賒賬嗎。”
楊凡嗚嗚咽咽地走了過去。
“我不是不願意…我的手已經……”趙啓苦着一張臉，試圖要喚醒栾驚鵲的憐憫之心。
“所以你就舔他的腳指頭啊！”栾驚鵲将楊凡推了過去。
楊凡一個踉踉跄跄，不小心推倒了趙啓。
“痛！！”趙啓憤怒地喊着，“趕緊給我滾開！”
“哈哈，好欸！好欸！”
獨眼人看着十分解氣。
楊凡趕忙起了身，小心翼翼地扶起趙啓，呈現坐立的姿勢。
“脫了鞋，給你表哥舔幹淨你的腳指頭吧。”栾驚鵲毫不留情地說道。
“啊……我，我……”
楊凡皺起眉頭，看看了趙啓，又看了看栾驚鵲。一方是個怒不可遏的模樣，一方是冷漠至極、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面孔。
“不舔的話，你們别想今天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栾驚鵲狠戾說着。
“…表哥。”楊凡垂頭喪氣地看着趙啓，他将自己的鞋脫了之後，“多有得罪。”
“憑什麽是我舔你的腳指頭，不是你舔我的？”趙啓憤憤不平，瞪了楊凡一眼。
“你們再磨磨蹭蹭的話，我就要想另外更好玩的法子，折騰折騰一下你們了。”栾驚鵲淡淡說着，故意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
“表，表哥，”楊凡豎起他的腳，伸向趙啓的面前，“委屈你了…”
今早剛站完幾個時辰的軍姿，汗水透過皮膚排出體外，鞋子更是給了腳一種迷一樣的氣味，單是聞着楊凡的腳，趙啓便…
“嘔！！！”
“對，對不起……”楊凡站得妞妞歪歪的，“表哥，忍忍吧。”
“呸！”趙啓一口水吐在楊凡身上。
“不然不舔了吧！”栾驚鵲來了靈感，“先去找來一把刀，應該會更有趣！”
找刀。
找刀做什麽？
“我舔，我舔。”
趙啓哭喪着一張臉，他的手已經夠痛了，不想其它地方還要備受折磨。
楊凡站得有些酸，便換了另外一隻腳，伸了過去。
“把你臭腳灰塵給我拍幹淨。”趙啓瞪着楊凡說道。
楊凡立即搓了個幹淨。
隻見趙啓苦澀一張臉，痛苦不堪地伸出他的舌尖，碰了一下楊凡的腳指頭。
他喝過最苦的中藥，當時的表情所呈現出的痛苦，都比不上他這蜻蜓點水般的一舔。
“啊呸呸呸！”
趙啓吐了很久才緩過來。實在是，太惡心了！
完了，他的鼻尖、嘴裏，萦繞着的全是楊凡腳氣的味道！
趙啓可憐巴巴地看着栾驚鵲，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這樣還不能放過他們嗎？
“繼續舔。”栾驚鵲毫不留情地說。
趙啓又繼續苦着一張臉，屏住呼吸，正當要伸出舌頭的時候，栾驚鵲助了楊凡一臂之力，讓他的腳指頭插進趙啓的嘴裏。
趙啓一個急促反應之下，狠狠地咬了楊凡的腳指頭，楊凡立即縮回了自己的腳。
“啊！！”
楊凡蹲下籠住他的腳指頭，全身都在顫巍巍，“表哥！你咬我腳指頭做什麽？”
又不是我害的你。
“嘔……”趙啓這下無法繼續忍耐，盡管胃裏什麽也沒有，但他依舊要幹嘔許久。
獨眼人鈴铛般的笑聲響徹雲霄。
“行了，”栾驚鵲止住了笑聲，“可以放過你們了。”
栾驚鵲看了趙啓一眼，說道:
“但是今後，不可以再過來找我們的麻煩，也不可以找我朋友的麻煩。”
“表，表哥，”楊凡顧不得自己的腳指頭，隻想迅速離開這個地方，“你自己能走路嗎？”
吐了好久的趙啓回過神，模樣極其狼狽不堪，瞥過楊凡一眼，說道:“扶我起身。”
正當楊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扶起趙啓之後，兩人慢悠悠地離去，盡管趙啓臉上沒有刻滿仇恨猙獰的面容，隻有很淡，很淡的神情。
但他渾身透露出的氣息，是想将栾驚鵲碎屍萬栾。
他隻是不敢表達出自己的怨念，而已。
但他們還未走遠，栾驚鵲上前給他們點了幾個穴。
“幹……幹嘛？”楊凡轉身問道。盡管這指法不痛不癢，但事情應該沒那麽簡單。
“沒什麽，就是做個未雨綢缪。”栾驚鵲輕聲說道。
“什麽意思？”
趙啓問。
“我隻是點了個穴而已，”栾驚鵲悠悠說着，“暫時害不了你們的性命。”
“暫時？？”楊凡重複問道。
這個暫時是幾個意思。
“我覺得你們不會就此罷休的，所以做了個綢缪，點幾個穴。隻要你永遠不會在我頭上找事情，我也不會狠毒到要置你們于死地。”
栾驚鵲說道。
楊凡與趙啓臉色一白。
“剛剛那個穴，是江湖上有名的‘一彈指’，現在你們離五髒六腑破裂隻差這麽一彈指了。”栾驚鵲豎起兩根手指，慢悠悠地說着。
看見楊凡與趙啓半信半疑的樣子，栾驚鵲問道:“怎麽？你們其中一個人想要讓我試一試嗎。”
“我保證……我保證，一定不會再找你麻煩了，”楊凡撲通便跪了下去，“求求你，幫我解開好不好？”
“解開？呵，”栾驚鵲冷冷輕笑，“就憑你這張信口雌黃的嘴，你拿什麽讓我們信任？你剛剛的認輸就是後背偷襲，你覺得我還要蠢多少次？”
“千萬别想着殺了我，就可以後患無窮了。因爲我會告訴很多很多人，你們身上有一個緻命之處。”
栾驚鵲繼續說着。
“我的朋友多着是，不僅是今天你們見到的這些。隻要你找了我們麻煩，那就别想再苟且偷生。”
楊凡吓了個哆嗦，涕泗橫流。趙啓也同樣被氣得不輕。
“不過你們放心，隻要你們不再找我們麻煩，我也同樣不會找你們麻煩，各自生活，養好自己的傷，别再三番五次地要過來挑釁。”
栾驚鵲在提出一個交易。
“可你都點了這個莫名其妙的穴，這不是你故意要留一個隐禍嗎？要是我們不小心碰到，那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死去嗎？”
楊凡急得要與栾驚鵲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