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這種事情不會發生,我以性命擔保。”
栾驚鵲信誓旦旦說道。
“無意間碰到或者讓其他人點到,然後莫名其妙死去,這種情況是不會存在的。因爲還得有一個獨家秘藥。”栾驚鵲補充。
“什麽鬼東西?”趙啓嘴角抽搐。
“我又沒有帶在身上。”
“行了,少廢話。”栾驚鵲認真問道:“我就問你們,你是否還想找我們麻煩?”
是否?
這根本就不是談判,而是威脅。
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赤裸裸的威脅。
“我說不想,你會解了這個穴嗎??”楊凡不滿吼了一聲,“狗…”
“楊凡!”趙啓阻止楊凡要罵出口的話,“麻煩我不會再找,但希望你也能遵守承諾。”
“理當如此,不送。”
栾驚鵲抱拳行禮,便走開了。
“我去他娘……!”楊凡目送栾驚鵲離去的身影,難以克制自己的憤懑情緒。
“走。”趙啓壓抑住自己的怨念,示意楊凡離開。
趙啓與楊凡離去之後。
“什麽穴?”南宮粼問道。
“驚天老弟,你這也太……”
神通廣大了吧?
獨眼人蹦蹦跳跳跑了過來。
“寺娃看不出來,别告訴我你也看不出。”栾驚鵲對南宮粼說道。
南宮粼莞爾一笑。
“什麽??”獨眼人搞不清楚狀況,“這個是哪個江湖秘訣嗎,這麽厲害,驚天老弟也支我幾招啊。”
“哈哈…”栾驚鵲笑了笑,“要是趙啓心思跟你一樣簡單,那就好了。”
“什麽?”
“這不過是我在故弄玄虛罷了。”栾驚鵲解釋道。
“…嗯?!”獨眼人震驚。
“我想騙過他們,今日這樣羞辱了他們,他們不會這麽容易就此罷休的。”栾驚鵲說道。
“所以,突然跑過去…”南宮粼回想起方才的畫面,話還沒說完,先啞然失笑,“噗呲…”
栾驚鵲也跟着笑出聲,“不許笑!”
“可不可以也支我兩招?”南宮粼一本正經得問道,但立即捧腹大笑,“噗哈哈哈……”
“笑什麽笑?”
栾驚鵲舉起拳頭,罵罵喋喋的,但她也忍不住跟着笑了過去。
兩人打打罵罵。
獨眼人看在眼裏,蒙了很久,自言自語說道:
“有那麽好笑嗎……?”
栾驚鵲突然看到黃牛掙紮着要起身,她趕緊跑了過去,将黃牛扶了起來,問道:
“傷得怎麽樣了,感覺好點了嗎?”
此時南宮粼與獨眼人也跟着跑了過來。
“嗯,”黃牛手托着額頭,感覺腦袋沉重,一片暈厥,“還行……”
聲音細小,随風而逝。
“嗚嗚,傻、傻牛…”獨眼人看在心裏,心快要滴出血。
“我帶你給大夫瞧瞧。”
栾驚鵲一個緊張之下,隻見她要挽住黃牛的手,勢要背起黃牛。
“等等,”南宮粼阻止了栾驚鵲,搶過栾驚鵲的動作,“還是我來背吧。”
“…呃,哦。”
栾驚鵲突然覺得有些失态,尴尬地挪過身姿,讓南宮粼去背。
三人心急火燎地将黃牛背到了軍醫處,黃牛便由大夫仔細照料,三人還得重返回去與隊伍彙合。
路上,三人走過這些整齊劃一的帳篷。
“在想什麽,”南宮粼看見栾驚鵲百般思索的模樣,問了問。
“我在想,他們會不會上當…”栾驚鵲胡思亂想了許久,回答道。
栾驚鵲反問南宮粼:“你說會不會?”
“那肯定會,”獨眼人搶過回答,“剛剛驚天老弟惟妙惟肖的神情,可把我給騙得雲裏霧裏的,那兩小子那麽蠢,怎麽可能不會。”
“不知道。”南宮粼誠實地回答,“我不太了解方才的情形,可否細細道來?”
獨眼人一五一十地将前因後果告訴了南宮粼,順便也把後面南宮粼已經出現看見的畫面,款款而談。
“趙啓的那個表弟,似乎已經被我騙得很深,但是對于趙啓…”栾驚鵲說道。
“怕是沒那麽簡單。”
栾驚鵲指出自己疑心的地方。
“那個惡心的家夥,也蠢!”獨眼人說道,“想要别人舔他的腳指頭,反而自己舔自己表弟的腳指頭,這不是蠢是什麽?”
“他剛才那麽容易被說通,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栾驚鵲說道,“背後心思那麽多,實在不知道他想的是什麽。”
可能趙啓并沒有相信栾驚鵲的話,養好傷之後,還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這個不得而知…
如果是光明正大的挑戰,她并不會多麽憂慮,反正也打不過她;但如果是耍陰招的話,那就有點麻煩。
背後襲擊比正面挑戰,更令人堪憂。
正如方才她以爲趙啓已經認輸了,結果在她猝不及防之下扔出一個利器,倘若南宮粼沒有剛好在場……
那後果不堪設想。
“你想的…有點多,”南宮粼一句話帶回了還在思緒中淌遊的栾驚鵲。
她真的疑心挺重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栾驚鵲沒好氣說道。
“其實也并不需要這樣草木皆兵,有些過慮了。”南宮粼提議道,“且不說剛才那人傷得那麽重,這種實力還敢過來的話,那就太高估自己了。”
“可是他的陰招可不少,别看這人表面上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小心思比毒婦還可怕。”栾驚鵲無法往好處去想。
“既然覺得有隐患,那又爲何輕易放走他們呢?”南宮粼問道。
栾驚鵲瞬間啞口無言。
“……唉!”獨眼人突然唉聲歎氣,“聽你們說話一點也不好玩,還是跟小牛說話有趣許多。”
“嗯?”
栾驚鵲奇怪看着獨眼人。
怎麽突然這麽說?
“我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獨眼人加重了語氣,“可不可以說得明白點,簡單點啊?”
此時栾驚鵲與南宮粼眼中的獨眼人,如同皎潔清澈無暇的月光,令人哭笑不得。
“小孩子别聽那麽多,”栾驚鵲說道。
反正說了也不懂。
“嗯??”獨眼人從頭到尾都覺得奇怪,“驚天老弟你不是比我還小嗎?”
栾驚鵲輕笑,并沒有回答獨眼人的問題。
三人回歸到隊伍之後,後續是接着操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