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疏影靠在權峥懷裏,挑着眉眼,抿着唇角,疏淡漠然,這樣的她,與權峥很像很像。
“行!算小爺欠了你們的!”這話頗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陸川狠狠瞪了潇疏影一眼,認命的拿出手機,打開手機銀行轉賬。
雖然他不差錢,但是被人追在屁股後要紅包,這種感覺一點都不爽。
沒一會兒,手機震動了兩下。
潇疏影劃開屏幕,看了短信,十分鄙視的瞄了陸川一眼,撇嘴道,“真小氣。”
事實上她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1,2,3……7,足足七個七啊,七百七十七萬七千七百七十七。
土豪就是土豪,真豪!
七個七還不滿足,果真财迷一個!
陸川臉紅,被氣的,低吼,“顧大也沒準備禮物!”
哼!死道友不死貧道,就算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陸川挑釁似的望向顧爵,得意挑眉示威。
顧爵擎着酒杯,依舊優雅。
他微微一笑,不甚在意,“小影妹妹想要什麽?”
“随便。”潇疏影随口說道,好像除了錢,她也沒什麽特别想要的。
在陸川灼灼眼神之下,顧爵十分淡定的從旁邊的矮幾上拿過一個暗紅色的錦盒,推到潇疏影面前。
陸川瞪大了眼睛,瞬間炸毛,脫口而出,“卧槽!心機婊!”
準備了禮物居然不告訴他!
“沒頭腦!”顧爵眯眯眼,輕啜一口紅酒,苦澀的醇香在唇齒間蔓延,滋味真好。
陸川,“……”
操!一個個都對他進行人身攻擊,看他好欺負是不?
潇疏影打開錦盒,一條幽藍色的鑽石項鏈安靜的躺在柔軟的棉墊上,幽藍色的光折射出神秘的色彩,宛若浩渺的夜空裏那一顆最亮最神秘的星星。
這條鑽石項鏈的名字就叫“幽星”,是百年前英倫皇室威廉王子與瑟琳娜王妃的定情信物。
幽光乍洩,潇疏影驚呼,“好漂亮!”
顧爵朝陸川斜一眼,淡淡道,“你喜歡就好。”
然而,那得意的眼神,每個細胞都在訴說着挑釁。
陸川那叫一個怒啊!
操!個個都是心機婊啊,就他一個耿直boy怎麽玩得過一群心機婊?
陸四少心裏此刻是崩潰的。
暢談說笑間,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落花随流水,很快就六點半了。
陸川說,“季三怎麽還沒來?”
說着,他瞥向權峥,繼續自己找虐,“以往遲到是權二的專利,難道季三也被傳染了?”
“白癡!”權峥冷言出口,他不想跟這個白癡說話。
顧爵也嗤笑一聲,俨然一副“别跟我說話,我不認識你”的表情。
陸川捂着心口,誇張哀嚎,“小影妹妹,四哥需要安慰。”
潇疏影不雅的翻一個白眼,“大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陸川,“……”
他就不該指望着這群黑心的朋友能說句好話!
眼神哀怨,陸四少悶悶端起酒杯,上好的82年拉菲,一口悶下,就如牛嚼牡丹一樣,簡直浪費。
六點四十,唐曉玲秘書來了。
敲門,得應允後推門進來。
對幾人颔首示意後,唐曉玲微笑開口,“總裁,這是夫人的禮服。”
“什麽衣服?”潇姑娘有點蒙圈,看看唐秘書,又撞進權二少深邃的眼眸裏。
然而,不能權峥解釋,陸川作死地嗤笑,“小影妹妹,難道你要穿着羽絨服參加聖誕晚宴?”
潇疏影,“……”
雖然她表示很尴尬,但是被人嘲笑了不反擊不是她的風格,于是潇姑娘瞪他一眼,“姑娘我特立獨行,不走尋常路不行啊?”
陸川,“……”
行!他無話可說。
聖誕晚宴七點鍾正式開始,時間差不多了,顧爵和陸川出了休息室,唐曉玲也默不作聲的跟着走出去,不過她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外随時等候吩咐。
“去換衣服,嗯?”權峥親親潇疏影的唇角,溫聲道。
潇疏影眨巴眨巴眼睛,十分天真的問,“能不換嗎?”
大冬天穿着單薄的晚禮服,雖然很漂亮很養眼,卻也十分受罪,她可不是那種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人。
“你說呢?”權峥拍拍她的腦袋,眼角笑紋蕩漾開來,好似在安撫女王一樣。
潇疏影撅撅嘴巴,十分不情願。
媳婦兒不主動,身爲老公,隻能主動了。
權二少打開盒子,一件大紅色的魚尾禮服,裙腳繡着盛放的曼珠沙華妖娆綻放。
“去換上。”權峥把衣服塞進潇疏影懷裏,話語堅定,不容拒絕。
縱然不太情願,潇疏影也知道,此時不時任性的時候,也就磨磨蹭蹭的進了洗手間。
脫下羽絨外套,接着再脫下羊毛衫,不經意間瞥向鏡子,然後潇姑娘怒了。
操!她的脖子和鎖骨上那些紅色的斑點是什麽玩意兒?
忍不住用手搓了幾下,似是想到了什麽,潇疏影一下子紅了臉。
又羞又怒。
“老混蛋!”咬牙切齒,潇疏影緊握拳頭,恨不得一拳揮在某個禽獸臉上。
禮服是一字肩設計,鎖骨和脖子上的吻痕,讓她怎麽好意思穿着見人?
憤憤的重新穿上原來的羊毛衫,潇疏影怒氣沖沖的走出去,一把把禮服丢在權峥臉上,“禽獸!”
“怎麽了?”權二少一頭霧水,不明白爲何幾分鍾的時間,她就炸毛了。
女人心海底針,難以理解。
權二少表示心有點累。
潇疏影一把拉開羊毛衫的衣領,如紅梅綻放的吻痕散布在鎖骨周圍,她怒氣橫生,“你還好意思問怎麽了!這是誰的傑作?”
“咳——”輕咳一聲,權二少難得心虛的默默鼻子,的确是他的傑作。
“無話可說了?”潇疏影冷笑一聲,斜眼睨着他,“說話啊!”
大丈夫能屈能伸,權二少主動認錯,态度誠懇,“媳婦兒,老公錯了……”
委屈可憐的模樣,活脫脫像是女王撒嬌打潑的樣子。
潇疏影冷笑,“你權二少還能錯?”
在讓媳婦兒消氣面前,權二少節操碎成了渣,他起身,攬着媳婦兒的腰肢,親親媳婦兒的唇角,沉聲道,“錯了……”
潇疏影扭頭,躲避他的親吻,冷聲道,“想耍流氓啊?”
權二少的内心此時是崩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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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有二更,不會應該會很晚,等不及的妹子可以明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