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紫禦别墅。
潇疏影跨坐在權峥腿上,雙手揪着他的短發,開始秋後算賬。
“說吧,今天又抽哪陣風?”
片場打架,而且招惹了一群小姑娘愛慕的眼神,絕對罪無可恕!
權峥拉下潇疏影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眼神很無辜,“寶貝,求一分鍾的解釋時間。”
潇疏影面皮一紅,抽回手,故作嚴肅,“正經點!”
“好。”
“那說吧!”
權峥幽幽看了她一眼,撇嘴不屑,“他勾引你。”
潇疏影一噎,瞪某人一眼,“哪裏勾引了?姑娘我是這麽容易被勾引的人嗎?”
權二少很想點頭說是,他可沒忘記,當初在凱迪斯死亡森林裏,她對着他差點流口水的模樣。
雖說潇疏影花癡起來很可愛,可前提是,那個男人必須是他!
權峥抱着潇疏影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裏,深深吸了一股氣,一股淡淡的馨香竄入鼻尖,頓時讓他心猿意馬起來。
雙手遊走在嬌軀上,十分不老實。
潇疏影急忙按着他的手不讓他亂動,“住手!我們還有正事沒說!”
“嗯,你說,我聽着。”權二少态度很好,就是手不老實。
典型的看着老實,其實一肚子壞水。
也就是傳說中的悶騷。
他的手就如一條靈活的蛇,直接從衣擺下鑽入其中,光潔潤滑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
倏然一陣戰栗劃過,潇疏影忍不住吟哦一聲,“嗯……”
得寸進尺,權二少絕對修煉得如火純青。
他似乎不太滿意現狀,一手挑着潇疏影的下巴,吻上了那雙永遠都吻不夠的唇。
“唔……”潇疏影揪他的頭發,含糊不清道,“别……我還有……話說……”
權峥恍若未聞。
說毛線!
此等良辰美景夜,就是用來做的事。
在權峥的撩撥下,潇姑娘很快就繳械投降了。
原本她是想更正妻綱的,不想卻給某隻妖孽拐帶了。
潇姑娘默默流淚,心有點累。
藍瘦,香菇。
翌日一大早,潇疏影醒來,剛想伸伸懶腰,不料一陣酸痛襲遍全身,疼得她呲牙咧嘴。
微微側目,就看到某個罪魁禍首以絕對霸道的姿勢把她圈在懷裏,睡得正好。
精緻的容顔驚如天人,誰能想到他的心比墨還黑。
潇疏影看着權峥,小臉皺成了包子。
越想越郁悶。
同樣都是運動一晚,爲什麽她全身酸疼,他卻睡得像頭豬一樣渾然不知?
潇姑娘眼神越發哀怨。
其實,潇疏影一動,權峥就醒了,他就是怕睜開眼睛,媳婦兒會對他發脾氣,所以這才裝睡。
然而,任由權峥想他都沒想到,潇疏影隻是直剌剌的盯着他,眼神越發熾熱。
權二少表示有點撐不住了,好想睜開眼睛啊!
然,就在他頂不住壓力即将睜眼的時候,潇疏影擡腳,蓄滿力氣,對準了他的小腹,一腳踹過去。
砰!
重物落地。
不對,是權二少落地。
潇疏影側頭,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權峥,話語冷漠,“還裝睡?”
權峥立馬睜開眼睛爬上床,抱着潇疏影就親,“寶貝兒,老公錯了……”
潇疏影推着他的下巴,冷言冷語,“呵!你權二少怎麽能錯呢?”
權峥哀嚎,昨晚折騰過了,好像惹媳婦兒生氣了。
知錯認錯,堅決不改,這是權二少的原則。
“媳婦兒,我錯了……”權峥緊緊抱着潇疏影,一會兒親親她的脖子,一會兒親親她的臉蛋,一會兒又親親她的唇角,俨然一個呆萌的大型忠犬。
“松手!”潇疏影話語很冷。
權峥抱着她又緊了幾分,“不松。”
他又不傻,松開媳婦兒就跑了。
“松開!”
“不松!”
“真不松?”
“死都不松!”
潇疏影冷笑一聲,随即腳丫子一擡。
砰!
可憐的權二少再次落地。
這次,權峥沒有立馬爬上床,而是躺在地上,蜷縮着身子,看上去十分痛苦。
許久不見權峥爬上來,潇疏影側目看去,“别裝了。”
權峥沒吭聲。
又過了好幾秒鍾,不見權峥爬上來,潇疏影心裏咯噔一跳,不會她用力過大,給踹出毛病了吧?
這個想法一出,潇疏影立馬翻身,“阿峥,你怎麽了?”
權峥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潇疏影心慌了,連滾帶爬下床,被子纏在身上,把她絆了一腳差點摔倒她都沒在意。
“阿峥,你怎麽了?别吓我啊……”潇疏影聲音帶着哭腔,有點六神無主。
就在她爬過去的瞬間,蜷縮在地上的男人突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寶貝兒,你那一腳下去,後半生的性福差點沒了……”
潇疏影臉色煞白,她急忙推開他,作勢就要脫他的褲子,“讓我看看。”
權峥,“……”
權峥立馬按住她的手,“隻是差一點,暫時沒事。”
媳婦兒太狂野,也有點承受不住啊!
顯然,潇疏影不相信,“真的沒事兒?”
“真的沒事!”權峥臉有些黑。
玩笑開過頭了。
“我看看!”潇疏影像個女流氓一樣,硬是扯着他的褲子,“給我看看!”
“隻看一眼……”權峥終于妥協了。
“好,就一眼……”說話間,潇疏影脫下他的褲子。
于是,媳婦兒的視線剛剛落下,權二少頓時就有反應了。
再也按捺不住了,他勾着潇疏影,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呼吸灼熱,“寶貝,起火了……”
潇疏影,“……”
又是一陣翻雲覆雨。
潇疏影暗自咬牙,心裏恨得要死。
以後,她要是再相信權峥,她就變成一頭豬!
很快,她的思緒就淹沒在裏,就如拍擊岩石的浪花,漸漸浮沉。
等到結束,又是一個小時以後。
權峥翻了個身,讓潇疏影趴在自己身上。
潇疏影小嘴微張,微微喘着粗氣。
她掐着身下的人,聲音軟綿,“我要是再相信你,我就是豬!”
豬表示自己很無辜。
吃飽喝足的權二少十分惬意,他任由潇疏影耍小性子,十分好說話。
溫存了好一會兒,他才抱着潇疏影起身,然後進了浴室洗漱。
很不幸的是,本想來個鴛鴦浴的權二少,給自己媳婦兒一腳踹了出來。
摸摸鼻子,權二少自知理虧,隻能去了客卧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