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峥送潇疏影到片場。
他解開安全帶,俯身過去,親親潇疏影的臉頰,讨好道,“寶貝兒,中午一起吃飯?”
大概是把潇疏影惹毛了,一大早到現在,她都沒跟權峥說一句話,這會兒,權二少更是忍不住了。
他抱着她,親昵的蹭蹭她的面頰,“好嗎?”
“不好!”潇疏影冷着臉回答。
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嗎?
權二少很委屈,“寶貝兒,我那是情不自禁。”
潇疏影真想一巴掌拍死他,“情不自禁個大頭鬼啊……”
情不自禁?扯淡呢!
“放開!我要下車!”不想再多扯,潇疏影推了權峥一下。
“寶貝兒……”權二少拖長了調子。
潇疏影頓時就笑了,被氣笑的。
她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男人!
“行了,讓開,我要下車!”潇疏影打開車門,想要下車,卻被某個無恥的男人抱着腰肢,無法動彈。
雖然不太甘願,但看到潇疏影有點生氣了,權峥也不敢再作死,就放手了。
“寶貝兒……”
下車後,潇疏影觑他一眼,涼涼道,“想讓我原諒你,可以,但是你必須做一件事……”
權二少幽邃的雙眼頓時一亮,“不要說一件,就是一百件都沒問題!”
在自家媳婦兒面前,權二少絕對毫無原則。
潇疏影笑着豎起右手食指搖擺,“no!話不要說得太滿。”
權二少,“……”
難道他媳婦兒又想了那一出來折騰他?
“怎麽樣,答應嗎?”潇疏影雙手環胸,似笑非笑。
權二少皺眉,“寶貝兒,我能說拒絕嗎?”
潇疏影攤手聳肩,“選擇權在你。”
權峥,“……”
糾結了好一會兒,權峥劍眉擰起,他話語無奈,“媳婦兒,說吧!”
媳婦兒給點砒霜,他也要當成蜜糖給吃下去!
“好。”潇疏影笑意盈盈,她拍拍手,朗聲說道,“讓三哥回來。”
權二少,“……”
不等權峥開口說話,潇疏影對他擺擺手,“就這樣說定了,我先走了。”
權二少,“……”
好一會兒,權峥才陰森森盯着前方,季暮深的名字從牙縫裏擠出來,頗有股咬牙切齒的味道,“季三……”
遠在大溪地撩妹的季暮深優雅的打了個噴嚏。
關漱月放下刀叉,關切詢問,“感冒了?”
季暮深有些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随即開口,“給我倒杯水。”
“哦!”關漱月沒有多想,擡手倒了一杯溫順遞過去,“喏,溫度剛剛好。”
季暮深喝了一口就把水杯放在了桌上,溫潤的眼神浮出了幾分不同以往的深意。
他可不認爲自己會平白無故就會打噴嚏,而感冒這種借口,也就隻有關漱月這種小白兔才會相信。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又做了什麽腦殘事兒了。
季暮深想,估計這個背後的人,不是陸四就是權二。
果然,他猜的沒錯。
半個小時沒到,權峥的電話就打來了。
接聽後,權峥第一句話就是,“什麽時候回來?”
季暮深優雅的雙腿交疊,慵懶恣意,聲音溫潤,“再說。”
權二少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操!真想給他一記拳頭啊!
“還有事嗎?”季暮深溫溫潤潤說道,“沒事我挂電話了。”
權二少,“沒事兒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可以。”季暮深話語平靜,沒有起伏,“就是會擾人好事而已。”
權二少,“……”
憋了好久,才憋出兩個字,“再賤!”
音落,直接挂了電話!
權峥一拳打在了方向盤上,一張俊臉黑如鍋底。
操!都是些什麽事兒!
媳婦兒惱他,兄弟作弄他,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然而,權二少從沒想過,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另一邊,挂斷電話後,季暮深心情很好。
第一次讓權峥吃癟,他心情當然好了。
要知道,從來都是權峥讓他們啞口無言,有苦說不出,突然有一天翻身農奴把歌唱,這種感覺,開心得令人想唱歌。
于是,季暮深當即決定,要帶小白兔去大溪地的酒吧見見世面。
彩雲之南酒店的酒吧。
關漱月跟在季暮深身後,小手拉着他的大手,生怕一不小心走丢了。
而季暮深,更是享受這種被小白兔依賴的感覺,整個晚上唇角都淺淺上揚,勾得一群來自五湖四海的妹子尖叫不已。
有些大膽的女人甚至主動上前約他去酒店開房,每當這個時候,季暮深總是不動聲色的把背後的小白兔給她們看。
于是,那些大膽的女人就會用挑剔的眼光,把關漱月上下打量一番,然後十分不屑的說道,“哦,原來你喜歡這樣的豆芽菜啊……”
豆芽菜小白兔表示自己很委屈。
寶寶她是躺着也中槍。
不過,這些隻是小插曲,關小白兔表示能見識一下異國風情的酒吧,還是很開心得。
她開心了,相應的,季暮深就不開心了。
當然,季暮深不開心的源頭,還是因爲jon。
彩雲酒吧,是大溪地最富有情調的酒吧之一,五彩的霓虹制造出彩雲的效果,地闆上是彩雲漂浮,天花闆上彩虹絢麗奪目,一進入酒吧,就好像置身于玄妙奇幻的仙境之中。
很多情侶都爲了體驗一把這種浪漫的情調,特意不遠萬裏到大溪地,就是爲了能夠在彩雲酒吧中接吻。
關漱月一邊感慨一邊跟着季暮深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後,季暮深點了兩杯招牌雞尾酒——rabow。
七種顔色由上到下分别是紅橙黃綠青藍紫,就像是彩虹一樣,調酒師因此取了這個名字。
服務生把雞尾酒端上來,關漱月低聲驚呼,“好漂亮!”
季暮深輕飄飄看她一眼,淡淡道,“不隻漂亮,而且還好喝。”
小白兔雙眼頓時晶亮,“真的?”
季暮深矜貴的點點下巴,“不假。”
于是,小白兔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端起酒杯,小口抿了一口。
“哇——就像果汁一樣……”關漱月惬意的眯了眯眼,又抿了一小口,砸吧砸吧小嘴,一臉回味,“味道好像跟第一口不太一樣……”
“反應還不算遲鈍!”季暮深看着她,幽深的眼眸落在她的唇上,不舍得移開眼。
嗯,其實他也很想嘗嘗她的小嘴,看看是不是也有不同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