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漱月又喝了一小口,一臉驚喜,“第一口好像是草莓味,第二口好像是香橙味,第三口是菠蘿味……”
“對。”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漢語說得有些生硬,“rabow是由國際調酒大師艾蕾莎?朱莉挑戰世界吉尼斯記錄時調制的雞尾酒,有七種顔色,也有七種口味。紅色是草莓味,橙色是香橙味,黃色是菠蘿味,綠色是檸檬味,青色是青蘋果味,藍色是藍莓味,紫色是葡萄味……”
關漱月一臉崇拜,“真的假的?”
同時,她循着說話人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個熟人。
jon對她揮揮手,“嗨,關,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你……”
關漱月也笑着跟他打招呼,“好巧。”
“哼!”被忽視的季三少冷冷一哼,“說不定是某人心術不正,故意跟着來的呢!”
jon立馬紅了臉,急急解釋,“關,我……我不是……”
“我相信你!”關漱月拍拍jon的肩膀,又看了季暮深一眼,“他把全世界人都當成他的假想敵人,不要理他!”
季暮深,“……”
挑挑眉,神色微冷。
居然敢調侃他,小白兔這是要上天吧?
聽了關漱月的話,jon小心翼翼地瞥向季暮深,話語不甚确定,“是嗎?”
“是!”關漱月重重點頭,她又抿了一口rabow,雙眼彎彎,笑成了月牙,“jon,你懂得可真多……”
jon不好意思的揉揉頭發,“艾蕾莎?朱莉是我的偶像。”
關漱月一臉驚奇,“那你也是一位調酒師了?”
“嗯……”jon腼腆十足。
“那你會不會花式調酒?就像電視劇中演的一樣……”關漱月就像發現寶了一樣,非要逼着jon回答。
季暮深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心裏酸的冒泡。
他也會調酒,他也會調制rabow,而且不比艾蕾莎?朱莉調制出來的味道差多少,怎麽不見她這麽崇拜他?
然而,季三少沒想到的是,他從來沒說過自己會調酒,關漱月也從來不知道,所以說,一切的罪孽都是自己作的。
關漱月和jon詳談越來越歡,季暮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jon說,“關,要是你喜歡的話,我可以教你調酒,很簡單的。”
“好……”
“啊”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溫涼好聽的聲音打斷了,“她不需要!也沒空!”
季暮深倏然勾着關漱月的腰,沒等她反應過來,就緊緊的把她箍在懷裏,淡淡的酒精氣息撲面而來,令人沉醉。
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他不悅的掃向jon,“我的人我會教,不關威廉姆小少爺的事!”
“你……”季暮深突然說出自己的姓,jon驚詫不已,“你知道我……”
“jon,全名約翰?威廉姆,大溪地的望族之一,爺爺老約翰?威廉姆,父親約翰?威廉姆,而你則被成爲小約翰?威廉姆,母親凱特麗莎是法國拉菲酒莊莊主的二女兒,而你是家裏的獨子,從小受母親的熏陶,對紅酒情有獨鍾,後來因爲無意中見到了艾蕾莎?朱莉調酒,自此也迷上了調制各種雞尾酒……”
季暮深不緊不慢的說出了jon的底細,而且還說得無比詳細,jon此時一臉懵比,“你……”
季暮深神色淡然,他優雅的抿了一口酒,淡淡道,“隻要我想,你的祖宗十八代也能調查得一清二楚。”
jon+小白兔,“……”
卧槽!這麽牛掰?
季暮深直接抱着呆愣的小白兔走人,徒留下一臉呆滞的jon還不能回神。
他是不小心惹上了什麽大人物嗎?
猛然間,jon一個激靈,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隻是覺得關漱月很呆萌很可愛,并沒有不良想法啊,大神,千萬不要報複他啊……
jon先生很想哭。
與此同時,想哭的人還有關漱月關小白兔。
一路上,不顧衆人的視線,季暮深直接抱着關漱月回了總統套房,他的臉色一直很難看。
關漱月小小掙紮,“讓我下來……”
“閉嘴!”冷聲呵斥,直接吓了小白兔一哆嗦。
縮着脖子窩在他的懷裏,關漱月一動不敢動,偷偷瞄他的下巴,好看的薄唇緊抿,關漱月絲毫不會懷疑,他這是生氣了。
叮!
電梯的提示到了樓層,季暮深擡腳走出電梯,很快就站在了總統套房門口。
“開門!”
“我沒有門卡……”
“我有!”季暮深咬牙。
“在哪裏?”
“褲子口袋!”
關漱月不動。
三十秒鍾後,依舊不動。
季暮深臉色黑沉,“手殘廢了?”
“沒殘廢,但是房卡在你身上……”
季暮深真想吻死她。
“但是我抱着一頭豬!”
關漱月,“……”
求把這頭豬丢下。
本想再辯駁幾句的,可觸及到季暮深陰沉的面容,關漱月隻好扭着身子,去他的褲兜裏掏房卡。
摸了右邊口袋,隻有一串鑰匙,沒有房卡。
“沒有。”關漱月小聲說道。
“左邊!”
于是,擰巴着身子,小白兔又去掏左邊口袋。
不知摸到了什麽,季三少陰沉的臉色越發難看了,聲音頓時沙啞了幾分,“别亂摸!”
關漱月,“……”
寶寶委屈啊!
不摸怎麽找房卡?
然而,這話給她十個膽子,她都不敢在這個時候說出口。
嗚嗚……
季暮深你個暴君!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房卡開門,一進門,季暮深就旋身反踢上門,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
“唔……”
關漱月掙紮,但是沒用。
驗看着陣地就要失手,季暮深的動作也越發激烈,悅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一室的火熱。
“手……手機……”關漱月推他。
季暮深恍若未聞,繼續深吻。
停頓五秒鍾,手機鈴聲接着響起。
關漱月再推他,“唔……有……有急事……”
“給你一分鍾!”季暮深黑着臉,全都是被人打擾了好事的不悅。
關漱月小臉紅撲撲的,羞得不敢看他的眼睛,急忙從包裏掏出手機,接聽,“你好,我是關漱月……”
“關,我是jon……”
接下來的話還沒來得及說,手機就被季暮深一把奪了過去。
砰!
可憐的手機撞在了牆上,再落到地上,然後壽終正寝了。
愣了兩秒鍾,關漱月怒了,“季暮深!”
把她抵在牆上,季暮深怒極反笑,“一會兒再收拾你!”
他放開她,直接給艾倫打電話,“給老子訂兩張回國的機票,立刻馬上!總之,爺要一個小時内上飛機!”
艾倫,“……”
說風就是雨,這祖宗到底又抽哪陣風啊?
艾倫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