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暴君暴躁地挂斷電話,艾倫先生一邊嘀咕一邊上網訂購機票。
一個小時之内必須登上飛機?
你想就行嗎?你以爲航空公司是你家開的咩?
艾倫拉着一張苦瓜臉,仔細查找由大溪地飛往s國首都國際機場的航班,還要一個小時之内起飛……
媽的!季三少啥時候這麽難伺候了?
艾倫内心此時是崩潰的,三少,你是不是被權二少傳染了?
在京都,權二少是出了名的難伺候,估計以後再這個難伺候的名單上,會多出一個季三少。
扒拉扒拉頭發,艾倫把航班信息快速掃了兩遍,居然沒看到一次由大溪地飛往京都的航班。
别說一個小時之内起飛的航班了,就連一天内起飛的航班都沒有,最近一次的航班,還是三天後。
丫的,玩他呢,是吧?
艾倫毫不懷疑,若是他訂了三天後返程的機票,季三少一定會把他發配到非洲采礦。
若是以前,這種情況隻有百分之五的可能,若是現在,絕對百分之百。
于是,一怒之下,艾倫大經紀人直接準備了私人飛機。
彩雲之南總統套房。
季暮深拎起外套,直接推開小套房的門,聽到響聲,關漱月一動也不動,趴在床上裝死。
“起來!”季暮深敲敲門,“别裝死,要回國了。”
關漱月急忙爬起來,額前的發絲有些打亂,清澈的眼眸如同小白兔一樣,“爲什麽突然回國?”
提起這茬,季暮深臉色一沉,話語蓦然冷了幾分,“少廢話!給你三分鍾,我在外面等你!”
關漱月一臉懵圈。
突然出國,又突然回國?
這是無聊了閑的難受嗎?
這些大人物的世界真難理解。
雖然怨念十足,但關漱月還是很快收拾好自己,在卧室裏巡視一周,很快就整理好了。
來得時候是空手而來,走的時候依舊是空手而回。
提着自己的小包出去,隻見季暮深斜靠在牆上,長身玉立,宛若風華絕代的谪仙。
那一抹颀長的身姿,沐着溶溶月光,仿佛驚豔了時光。
入眼雲煙,關漱月心尖一顫,一縷绯煙爬上臉頰,心跳加速了幾拍。
她下意識擡手按在心口,仿佛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搖搖頭,壓下這種躍動的心跳,她緩緩走了過去。
“我們走吧!”
季暮深淡淡看她一眼,一手插在褲兜裏,一手十分自然的牽着她,就如相戀許久的情侶。
進了電梯,季暮深按了通往天台的按鈕。
關漱月一頭霧水,好奇詢問,“不是回國麽?”
不乘坐電梯下樓去機場,反而去天台?
難道是想不開嗎?
季暮深看她一眼,很耐心解釋,“天台有停機坪。”
關漱月,“……”
好吧,土豪的世界,難以理解。
踏出電梯,直升飛機螺旋槳旋起的烈風,吹得發絲飛舞,關漱月攏了攏衣襟,亦步亦趨的跟在季暮深身後。
踏上直升飛機後,關漱月坐在座位上,主動拉過安全帶系上。
季暮深就坐在她身邊。
很快,飛機就起飛了。
從大溪地到京都,大約需要八個小時。
正值夜深人靜,好夢正酣的時刻,從來不習慣熬夜的關漱月,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困了?”季暮深側目詢問?
“嗯。”悶悶點點頭,關漱月眨巴眨巴眼睛,氤氲了層層水霧,“有點睜不開眼……”
季暮深掰着她的腦袋,讓她靠在自己肩上,“你可以睡一會兒。”
直升飛機不是他的專機,沒有休息室,隻能在座位上将近一會兒了。
關漱月也沒有跟季暮深客氣,直接靠在他的肩頭,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淺淺的呼吸萦繞在耳際,季暮深低頭側目,眸光如水溫潤,似月清淺,仿佛是在歲月疏淺裏靜待花開,淺抒流年。
星域影視基地。
“咔!”潇疏影高喊,她起身,對韓熙笑道,“殺青了,恭喜!”
趙敏特爺們的勾着韓熙的肩膀,“很不錯,繼續加油!”
韓熙一臉腼腆,“謝謝趙敏姐。”
“不謝不謝!今晚請你吃飯!”
“好啊。”韓熙也不客氣,十分爽快的就答應了。
跟大家相處了兩個月的時間,相互之間都熟悉了,也沒有必要故作矯情推辭。
而且,那次在小巷裏,潇疏影和趙敏救了他,就把他當成弟弟來看,平時也很照顧他,吃一頓飯而已,完全沒有壓力。
江濱也過來了,笑着說道,“疏影請客。”
裝死的潇姑娘頓時挑眉,“憑什麽?”
明知道她是财迷,還非要讓她請客,是不是故意的?
“差不多就行了啊!”趙敏用肩膀蹭了潇疏影一下,“我們這群人就數你有錢,你不請客誰請客?”
“就是!”江濱附和道,“再說了,你還有權二少呢!”
潇疏影,“……”
她一張嘴說不過三張。好吧!她請就她請。
财迷潇姑娘極力維護自己的荷包,“隻有一個條件,不能吃海鮮!”
趙敏撇嘴,“财迷!”
在京都吃一頓正宗上好的海鮮,沒有十萬,連想都别想。
這财迷,也是挺拼的。
“行!不吃海鮮。”江濱很好說話。
其實,能讓鐵公雞拔一毛已經很不容易了,他們也就别挑三揀四了。
這時,李夢君正好走過來,潇疏影笑道,“夢君也一起吧!”
“什麽一起?”
“韓熙殺青,鐵公雞要請客,我們一起宰她一頓。”
李夢君眼底閃過一抹黯然,一閃而逝,她搖搖頭,“不了,你們去吧。我還有事,就先回家了。”
“路上小心。”趙敏叮囑道。
趙敏搖搖頭,歎息化作一縷清風,彌散在黃昏之中。
走出片場,李夢君苦澀一笑。
她因走投無路才踏進演藝圈這個大染缸,她不想與圈中的人有過多的牽扯,潇疏影能讓她出演殘音,她已經很感激了,她無意與這些有權有勢的人交往過深,她怕到時候無法抽身,從此沉浮其中,不能自拔。
地獄,天堂,在一念之間。
她不是聖人,所以她必須在無可挽回之前,回到自己的世界裏。
夕陽拉長了她的身影,淡淡的陽光灑下,如輕煙漫籠,氤氲出淡淡的愁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