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世紀初,s國處于一片動蕩之中,内憂外患,讓很多家族都難以生存。
那些樹大根深的家族相互蔭庇,而有些小家族,隻能在夾縫中艱難求生。
韓家,就是這樣一個小家族。
其實,韓家說大不大,說小葉不小,在當時的西城,足以說得上話。
西城地處s國邊境,臨近昆侖部落,在那個動蕩的年歲裏,自然混亂不堪。
侵略者相互勾結,與西城的兩大家族聯手迫害韓家,五年之後,韓家終于處于風雨飄搖之中。
那個時候,韓家的家主正是韓宏的父親韓昌黎,也就是韓熙的太祖父。
韓昌黎不甘韓家被壓迫,所以她做了一個決定,放棄了韓家世代生活的西城,居家遷至京都。
那時,京都還算平靜,有很多不大不小的家族同時前來,韓家就是其中之一。
借着這個契機,韓家便在京都紮根了。
後來,s國内憂外患解除,新國成立,各種新政策頒布實施,經紀飛速發展,抓住了這個機會,韓家迅速壯大。
二十年後,韓家愛在京都也算是名門之一。
再後來,韓昌黎去世,由韓宏接手韓家,成爲新一任家主。
就在大家以爲韓宏會把韓家帶上一個新的高度時,韓家行事卻突然低調起來,甚至都放棄了海外半途的拓展。
就在大家唏噓不已,困惑不解的時候,韓家發生了這麽一件事:
韓宏的小女兒韓雪到昆侖部落旅遊,不慎遇到雪崩,被埋在雪下不幸罹難。然而,兩年後,韓雪卻突然又出現在京都。
事後,韓家雖然迅速封鎖了消息,可依舊傳出不少。
謠言可畏,三人成虎。
韓家一時間被冠上了“惡鬼家族”的稱号,再加上韓家行事越發低調,京都其他家族便于韓家漸漸疏遠,以至于韓家徹底成了一個避世的家族。
韓家避世三十年,一直到前不久被人一夜覆滅。
其實,有關韓家的淵源,并非隻有這一些。
前段時間,卓然查到,在韓家覆滅的前一天,曾經有人拜訪過韓宏老先生。
不過,那人很小心,也很狡猾,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迹,随着韓宏的死亡,更是沒有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麽。
許久之後,韓熙合上文件,他怔怔望着窗外,夜色深沉迷茫,他的心也是迷茫又荒蕪。
結合他知道的事情,前後聯想一下,或許可以猜出韓家爲何被人覆滅。
這事,總歸與當年姑姑韓雪死而複生之事脫不了幹系。
況且,韓家祖籍本就是西城,與昆侖部落關系匪淺,而韓家又太低調太神秘,自然招了不少觊觎者。
他們都以爲韓家有死而複生的秘術,生死輪回面前,能夠看得通透,心澄如水的人,又有多少?
人啊,都是一群貪婪不知餍足的生物!
韓家,真真驗證了那句話: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權峥回到卧室,他坐在陽台上,點了一支香煙。
潇疏影厭惡尼古丁的味道,所以他并沒有吸。
長指夾着香煙,淡淡的煙草氣息袅袅揮散,深深寂夜裏,顯得有些寒涼。
暗潮開始翻湧,從韓家的覆滅開始,哪怕隻有一絲一縷的聯系,恐都不能置身事外。
潇疏影從浴室裏出來,就看到權峥長指夾着香煙靠在欄杆上,那種頹靡的氣息,仿佛讓他與寒涼的黑夜徹底融爲一體。
權峥從來都是高傲尊貴的,他不可一世,是睥睨衆生的帝王。
然,這樣帶着頹靡與傾頹的慵懶他,還是她第一次看到。
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毛巾,潇疏影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
雙臂擡起,緊緊抱住他的腰。
感受到潇疏影的體溫,權峥立馬把袅袅燃燒的香煙掐滅水晶煙灰缸裏。
他轉身,把她抱在懷裏,親親她的發頂,話語溫柔,“怎麽了?”
潇疏影像隻小貓咪一樣,在他的懷裏拱拱腦袋,“沒怎麽,就是覺得世事無常。”
聽了她的話,權峥突然覺得很不是滋味。
他的妻,應該是活力四射,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而不是像這樣心事滿滿,多愁善感。
拍拍潇疏影的肩膀,權峥淡淡道,“别想太多。”
“不是我想太多,命運無常,一切都有定數而已。”
“我不這麽認爲。”權峥說,“事在人爲,人定勝天。我命由我不由天!”
“撲哧——”潇疏影突然笑了,她擡頭,清澈的眼眸裏迷霧退去,閃爍着點點星輝,手指點着權峥的胸口,“好霸氣!”
“乖,隻對你霸氣。”話鋒一轉,權二少突然變得輕佻起來。
潇疏影羞紅了臉,忍不住打他,“流氓!不開車你會死嗎?”
“會!”權二少從善如流,“今晚就想開車。”
潇疏影,“……”
某隻大手開始作亂,不老實的上下遊走,潇疏影立馬按住他,“别動!還有事沒做呢!”
權峥聲音沙啞,“這不是正在做麽……”
潇疏影,“……”
操!老司機又開車了。
她說的可不是這個啊!
“我說的是正事!”潇疏影扭着身子躲避那隻到處點火的大手,她聲音輕顫,“别……别這樣……韓熙……”
一記淺吻落在精緻的蝴蝶骨上,權峥聲音飄渺,“乖,專心點……”
專心你個大頭鬼!
潇疏影很想爆粗!
前一秒還在悲傷春秋,多愁善感,後一秒就心猿意馬,到處點火。
丫的!精蟲上腦都沒這麽溜!
權二少吻着她的鎖骨,似是不滿這種清淺,他用牙齒輕輕啃噬,又重重一吮,仿佛有電流襲遍,潇疏影身子猛然一顫,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幸虧權峥抱着她,才沒有跌坐在地上。
她勾着他的脖子,媚眼如絲,“阿峥,别這樣……”
權峥恍若未聞。
吱吱!吱吱!
倏然,一陣鑽心入耳的聲音傳來,潇疏影猛然回神,她蓄滿力氣,一把推開權峥。
臉若春櫻绯豔,眼似水波蕩,小嘴微翹,似怒非怒,似嗔非嗔,潇疏影後退一步,與權峥拉開安全距離,“精蟲上腦!”
說罷,她拔腿就跑,頗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她拉開門,權小二因爲沒有準備,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嗷嗚……”
主人,不帶這麽欺負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