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峥把北辰國際的經營權徹底交出以後,整天閑賦在家陪媳婦兒。
平淡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時間,七天已過。
春天的腳步已經很近了,柳條抽出了新芽,偶爾還有料峭寒風拂過,不過天氣已經漸漸轉暖。
這天,潇疏影和權峥在中海紫禦的庭院裏散步,那一片光秃秃的楓林,讓潇姑娘想起了過往。
她挽着權峥的胳膊,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望着那片楓林出神。
現在想想,似乎當時的鬧鬼,有些無厘頭。
一個無神論的世界,怎麽可能會有鬼呢!
微微側目,權峥精緻的側顔映入眼眸,潇疏影眼神有些莫測。
權峥心頭劃過一抹異樣,他停下腳步,問,“爲什麽這麽看着我?是不是突然發現你老公帥裂蒼穹?”
她就沒見過如此自戀的人。
潇疏影白眼一翻,“不要臉!”
權峥攬着她的腰肢,眸色幽深卻欣然接受。
小臉一紅,潇疏影突然回神。
卧槽!差點被男色誘惑,而忘了正事。
她連忙拍下權峥的手,話語疏冷,“我有件事不明白,想請教權二少。”
“說吧,我會酌情回答。”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權二少隻能折衷回答。
“呵呵……”冷笑一聲,潇疏影揪着他的衣襟,“酌情?你忽悠誰呢?”
權二少頓覺腦仁疼!
潇疏影擡手,遙指那片楓林,“我記得剛來中海紫禦的時候,楓林裏鬧鬼,是吧?”
此話一出,權二少眉頭一跳,不好的預感頓強,他很想遁走。
潇疏影清眸冷厲,她盯着權峥,眼睛一眨不眨。
權二少給她盯得心頭發虛,隻好硬着頭皮道,“扯淡!爺百無禁忌,怎麽可能鬧鬼?再說了,爺可從來沒說過,中海紫禦鬧鬼。”
潇疏影嗤笑一聲,揪着權峥衣領的手越發收緊,“你是沒說過,可你做過!”
一言道破真相!
此時此刻,潇疏影才徹底想明白了。
鬼,是鬧了不假。但是,卻不是真的鬧鬼,而是有人搞鬼!
權峥嘴角一抽,他很不想承認。
事實上,他也不會承認。
“寶貝,我沒有那麽閑。”
“呵——”潇疏影語調嘲諷,“你是沒有那麽閑,你隻是閑的蛋疼了!”
裝鬼吓她很好玩麽?
權二少涼涼的想,他當時真的不是閑的蛋疼,而是真的蛋疼。
隻不過,這樣的話,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來。
除非他不想過了。
“寶貝……”權二少組織了一翻語言,想要花言巧語的解釋。
“想解釋?”然而,他剛開口,就給潇疏影打斷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事實就是不需要解釋的!”
權二少,“……”
逼近一步,潇疏影踮起腳尖,視線與權峥持平。
權二少怕累着自家媳婦兒,很是體貼的扶着她的腰肢,給她力量支持。
媳婦逼迫,他還爲媳婦着想,好老公做到他這種地步,也是沒邊了。
權二少心頭默默感慨。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潇疏影眸底溢出一絲冷光,“快說!”
權二少,“……”
他能說麽?
呵呵——
除非他想找抽。
“寶貝,真的沒什麽可說的。”權二少很無辜。
“真的沒有?”潇疏影擺明了不相信,“要是真讓我查出來,我就讓你好看!”
“嗯……”權二少垂下眼眸,答應着。
反正過了這麽長時間了,估計那個白色的帆布袋子早就回收重生無數次了,就是真的貞子來了,估計也找不到。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權二少真的栽了。
陰溝裏翻船,估計形容得就是他吧!
當然,這都是一會兒之後了。
權二少三言兩語把潇疏影糊弄過去,趕緊帶着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孕婦總是想起一出就是一出。
潇疏影突然提議,“阿峥,我們沿着山路走出去,等累了再讓司機去接,好吧?”
“你确定?”權二少有些狐疑。
确定她不會走到一半喊累,非要讓他背着回來嗎?
雖然,他很樂意,但是,他還是怕被倒打一耙。
孕婦的心思有多難猜,這幾天權二少深有感觸。
他是真的不想再往槍口上撞了。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潇疏影重重點頭。
“好吧!”沉沉歎息一聲,權二少終究妥協了。
兩人手牽着手一路前行,一口氣就走到了中海紫禦入口。
保安見兩人攜手走來,立即從小屋裏出來打招呼,“二少,二少夫人。”
“你們辛苦了。”潇疏影心情很好,笑着問候保安。
保安簡直受寵若驚,“二少夫人說笑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站在值班小屋外面,潇疏影有些好奇的往裏瞅。
能在中海紫禦當保安,察言觀色的能力絕對爐火純青。
看出了潇疏影的那點好奇心,保安順勢開口,“二少夫人一路走來累了吧,若是不嫌簡陋的話,進來歇歇吧!”
“好!”潇疏影笑眯眯的點頭答應。
下一秒,她掙脫權峥的手,就進了小屋。
值班小屋不大,大約隻有十平米左右,一眼就能看的真切。
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個雜物櫃,一張小床。
這就是值班小屋的全部擺設。
保安用一次性紙杯倒了一杯水,“二少夫人,喝點水。”
雖然他也沒指望着潇疏影會喝,可這是禮節,他必須遵守。
潇疏影接過,道了聲謝,就放在了桌子上。
在小屋裏巡視一周,沒發現新大陸,潇疏影正想離開,哪知轉身的刹那,她眼尖的看了一個貌似熟悉的物件。
雜物櫃頂端的角落裏,一方白色帆布安靜沉于頂端。
潇疏影眼眸微眯,她總覺得那塊白色帆布有些不同尋常。
“保安大哥,你能把那個拿下來嗎?”潇疏影甜甜一笑。
“好。”保安得令,立馬取下來。
然而,在小屋外面等媳婦兒的權二少此時還不知自己即将大禍臨頭。
保安取下白色帆布交給潇疏影。
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潇疏影心頭懷疑越發濃重,她開口詢問,“保安大哥,這帆布是哪裏來的?”
保安不疑有他,回答得很誠實,“大半年前,這塊帆布給風吹到了楓林卻被枝頭勾住了,安全衛長帶人取下後,就放在這裏了。”
“就算這樣?”潇疏影反問。
保安仔細想了一下,說道,“好像那段時間,安全衛長每天晚上帶着人把帆布挂在枝頭,早上又帶着人取下來,折騰了好幾天呢……”
潇疏影心裏冷笑不止。
她就說呢,無緣無故怎麽會鬧鬼呢!
果真是有人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