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哥,能把這塊帆布送給我嗎?”潇疏影征求保安的意見。
那塊帆布其實也沒有多大的用處,大半年前放在那裏後,就一直沒動過,本想扔了,但想想可能會有用,便沒有丢掉。
這會兒潇疏影說想要,保安自然答應了。
“二少夫人想要就帶走吧!”
潇疏影笑笑,“謝謝。”
“不用客氣。”保安憨笑着揉揉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
把帆布拿在手裏,潇疏影走出了值班小屋。
在踏出小屋的瞬間,她臉上溫和的笑意頓斂,眉目挑動,露出幾分譏诮。
見潇疏影出來,權峥十分自然的就要去牽她的手,不料卻被潇疏影躲開了。
權二少不高興了,“寶貝,怎麽了?”
進個小屋出來就能抽風,難道這小屋有魔力?
“呵——”冷笑一聲,潇疏影直接把那塊帆布丢在權峥身上,“見過嗎?”
取下帆布,權二少拿在手裏反複觀看。
心底不好的預感越發濃郁。
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裏見過。
“熟悉嗎?”潇疏影雙手環胸,似笑非笑,表情薄涼。
好看的劍眉如山峰巒蹙,冷厲木然的俊臉表情有些古怪。
潇疏影看向他,話語譏諷,“權二少,需要本姑娘給個提醒嗎?”
權二少,“……”
不用了,他好像想起來了。
縱然想起來了,但是他能明說嗎?
“怎麽,想起來了?”潇疏影話語薄涼,譏诮連連。
權二少,“……”
潇疏影環着手臂,步步逼近,張揚恣意宛若女王。
擡起手,伸出手指,戳着權二少的肩膀,潇疏影好似得理不饒人的市井小妹一般。
“說話啊……啞巴了?”
權二少,“……”
這會兒,他倒是甯願自己真是個啞巴!
“權峥,你幼稚不,這樣的馊主意都能想出來!”潇疏影嗤笑,言辭間盡是鄙視,“吓人很好玩嗎?”
“寶貝,聽我解釋……”權峥有些慌了。
這樣的潇疏影,總給他一種即将溜走,再也抓不住的感覺。
“解釋?”潇疏影清眸裏流露出幾分譏诮,“你權二少黑白不分,死得能說成活的,你的解釋……”
停頓一下,潇疏影冷笑,“我不相信,也不想聽!”
冷哼一聲,潇疏影轉身就走。
權二少心慌了,他急忙上前扣着潇疏影的手腕。
“寶貝,聽我解釋……”
“我不聽!滾開!”潇疏影十分暴躁,也很委屈。
明知道她怕鬼,還特意搞鬼來吓唬她,絕對不能原諒!
越想越氣,潇疏影一把甩開權峥的手,大步離開。
潇疏影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看上去不容易生氣,可事實上她很感性,尤其是懷孕後,有時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讓她計較很久。
這會兒更是觸到了她的逆鱗,簡直不能原諒。
向來意氣風發的權二少,這會兒真的慌了。
他也沒想到,會有東窗事發的一天,而且還是在他媳婦兒懷孕脾氣更難捉摸的時候。
簡直了——
來不及多想,權峥直接追上潇疏影,攔腰把她抱起來。
潇疏影掙紮,“混蛋!放我下來!”
權峥緊皺着眉頭,柔聲安撫她,“寶貝,小心寶寶。”
“小心你個大頭鬼……”潇疏影露出鋒利的小爪子,對權二少又打又撓。
幾把下去,權二少宛若古希臘雕塑般俊美的容顔平添了幾道傷痕,多了幾許狂野之美。
不過,這個時候,也沒人欣賞。
懷裏像抱着一個鬧騰不已的猴子,依舊擋不住權二少穩健的步伐。
若是有心人見了,便能發現,權二少穩健的步伐裏,速度不由加快。
來時,三十分鍾從别墅走到大門。
回去,十三分鍾從大門返回别墅。
差距,似乎就是從這裏顯示出來的。
“權峥,别以爲你抱着姑娘回來就算了……”潇疏影叫嚷着,絲毫不顧及,“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其實,權二少心裏也明白,這事兒輕易沒完。
隻不過,媳婦兒,咱能回家關上門再解決麽?
當着辣麽多人的面,能給你老公留點臉不?
這話,權二少不敢明着說出來,所以,隻能用點強制手段了。
一路抱着媳婦兒回到卧室。
砰!
卧室門被甩上。
權峥動作輕柔的把潇疏影放在床沿上,自己則站在她面前。
“寶貝,說吧,你想怎麽辦?”
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潇疏影冷笑連連,“我能把你權二少怎麽樣啊?”
權峥,“……”
媳婦兒,咱能不這麽陰陽怪氣麽?
怪瘆人的!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百無禁忌的權二少,也有心慌難已的時刻。
“寶貝,你說怎樣就怎樣!”心一橫,權二少話語脫口而出。
陰陽怪氣的潇姑娘頓時眉頭一挑,話語一轉,“我說怎樣就怎樣?”
權二少,“……”
他能把話收回來麽?
然而,觸及到潇疏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隻能硬着頭皮點點頭。
“你說怎樣就怎樣!”
于是潇姑娘滿意了。
她拍拍手,不疾不徐的開口,“我們先說說這塊帆布吧!”
權二少擰着眉,痛苦的點點頭。
能讓媳婦兒消氣,他真的豁出去了!
“坦白交代!”潇疏影踢踢腳丫子,“一字不漏的說。”
“真的要說嗎?”權二少覺得有點難以啓齒。
真的不是什麽光榮的事兒,他真的不想說。
“必須說!”潇姑娘态度堅決。
好吧!天大地大孕婦最大!
“正巧那天下雨……”
權二少開始一字一句的交代,每說一句,潇疏影臉上的笑意便越濃一分,他心裏不好的預感便越強一分。
三分鍾後,權峥停下。
潇疏影靠在床頭上,話語涼涼,“說完了?”
權二少點頭,“說完了!”
“确定沒有遺漏?”
“确定沒有!”
潇疏影拍拍手,“很好。”
權二少嘴角抽動,“寶貝,咱能不這麽笑不……”
不理會他,潇疏影看着“白色的證據”,再次看向權峥,“我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權二少點頭,“對!”
其實,他是很想把話收回來的。
然而,時光無法倒流,也沒有後悔藥讓他吃,自己做的孽,他隻能跪着承受。
簡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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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們,元宵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