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孩,過來。”蘭若斯擡手,暗紅色的寶石戒指幽光閃閃。
潇疏影身子一顫,眸中恐懼漸盛。
權峥把她擋在身後,如一座偉岸的高山。
“蘭若斯,你想幹什麽?”
潇陵質問,同時把能量彙集在右手,随時準備孤注一擲。
他不是蘭若斯的對手,可他也不能任由蘭若斯胡作非爲。
潇家的未來就系在潇疏影身上,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他絕對不會讓蘭若斯把潇疏影帶走。
潇陵的一聲質喝,讓衆人大吃一驚。
“蘭若斯?”肖洛失聲呼喝。
來人竟是n&c組織領主蘭若斯。
此時,聖潔的月光越發強盛,萬世神眼紫色的光芒四溢,空氣漸漸扭曲。
時空裂縫即将開啓了。
雙方對峙着,誰都不敢輕易動手。
蘭若斯嫣紅的唇色妖冶如血,帶着一股子嗜血的狠絕。
他不曾掩飾自己的目的,直線直勾勾地落在潇疏影身上。
潇疏影給他看的頭皮發麻。
n&c組織的領主是吧……
她跟他無怨無仇,爲何他非要她?
如果隻是因爲萬世神眼的話,他完全可以搶去,沒必要揪着她不放。
蘭若斯望着潇疏影的同時,潇疏影也在看他。
精緻的下巴宛若上帝精心雕琢的雕塑,莫名帶了幾分熟悉的感覺。
倏然,她的腦海裏閃過一個人像。
頓時,她仿如雷劈。
如果她沒認錯的話,那人應該是……
“秦風!”
潇疏影倏然大喊。
如果說,潇陵喊出蘭若斯的名字,衆人吃驚之餘還能接受。
那麽,潇疏影喊出秦風之後,大家便如遭雷劈了。
誰也沒想到,一個享譽國際的大導演,竟是背後壞事做絕的惡魔混蛋。
本以爲蘭若斯會否決,哪知他竟是擡手,慢條斯理地摘下獠牙面具。
妖冶的面容如同地獄的彼岸花,妖娆綻放。
銀白色的月光灑下,好似籠着一層清爽。
“小影,我說過我們緣分匪淺呢,你看,又見面了!”
蘭若斯話語很溫柔,潺潺涓涓,好似山澗溪流。
可藏在其中的嗜血與狠毒,也盡顯無疑。
“你到底想幹什麽?”潇疏影有些抓狂。
“小影,我的乖女孩,我隻想要你。”
話音落下,蘭若斯瞬間釋放出威壓。
強大的威壓,讓陸川等人頓時寸步難行,他們隻能單膝跪在地上,強撐着不讓自己趴下。
潇陵和權峥雖然還站在原地,但是仔細看的話,便可以看到他們額角暴起的青筋和隐忍的汗水。
唯有潇疏影。
即便她臉色有些蒼白,卻無其他不适。
仿佛,她從沒受過影響。
權峥緊緊握着潇疏影的手,低聲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
潇陵防備着蘭若斯的同時,也在關注着萬世神眼。
他突然低呼,“不好,時空縫隙要開了!”
潇疏影和權峥下意識的看向圓月。
“怎麽辦?”潇疏影有些慌亂。
若是他們進入時空縫隙,萬一蘭若斯把怒氣發洩到其他人身上怎麽辦?
可萬一錯過,誰知道一個月後還能不能順利開啓?
“那就幹脆拉着蘭若斯進入時空縫隙好了!”一直一言不發的權峥突然說道。
潇陵唇角一勾,“我也是這麽想的。”
進入時空縫隙後,他們随便再撕出一個裂縫,把蘭若斯丢進去就行。
銀色與紫色交織,漸漸顯出一道月牙灣的弧度。
“開了。”潇陵低語。
他跟權峥對視一眼,兩人一同出手。
與此同時,蘭若斯也動了。
不過,他的目标卻是潇疏影。
三道光束同時打出,碰撞後爆炸。
接下來,誰都沒想到,時空縫隙發出一道幽光,把四人全都籠在其中,瞬間消失在原地。
空曠的地上,人影不見,仿佛剛才的一切隻是夢中幻影。
然而,地上散亂的殘枝敗葉,似乎又是那場景的見證。
蘭若斯跌進時空縫隙裏之後,他釋放得威壓也随之消失,威壓之下的衆人頓時覺得松了口氣。
陸川再也支撐不住,他趴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
“陸四……”
沈諾來不及站起來,連滾帶爬的跑過去,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表情凝重。
“怎麽樣?”肖洛和卓然圍過去,面色有些白。
“肋骨斷裂,至于吐血,應該是肋骨刺穿了肺葉。”沈諾說着,急忙吩咐道,“快點準備手術!”
季暮深扶起權夫人,立即和肖洛卓然擡着陸川往别墅裏跑。
上次權峥受傷,便在中海紫禦準備了一個手術室,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了。
擡着陸川進了手術室,沈諾吩咐着衆人準備好手術,對宋脈語說道,“大嫂,你留下來,我需要你給我當助手。”
“好!”縱然宋脈語心慌難以,卻也不得不答應。
*
沈諾是個鬼才醫生,隻要還有一口氣,他便能救活。
陸川情況雖然看着兇險,卻沒有生命危險。
手術進行得很順利,三個小時後,沈諾和宋脈語一起從手術室裏出來。
“小四怎麽樣?”權夫人一臉擔憂。
沈諾攬着權夫人的肩膀安慰道,“伯母,别擔心。有我鬼才醫生在,閻王還不敢收他!”
陸川沒事了,大家松一口氣之餘,便爲權峥和潇疏影擔憂起來。
“也不知道阿峥和小影怎麽樣了?”
“是啊!”卓然輕歎,“誰能想到,蘭若斯會突然出來呢!”
“蘭若斯就是秦風,這個我還真沒想到……”宋脈語苦笑一聲,有些無奈。
她的好幾部劇本都是秦風導演的,兩人算是接觸最深,卻沒想到,那個妖冶如花的男人,居然就是n&c組織無惡不作的領主。
果真驗證了那一個詞。
世事難料啊。
權夫人靠在沙發上,微微閉眼,她聲音沙啞,似又有幾分認命之感。
“命運的齒輪不會逆轉,相信他們吧!”
衆人點點頭,輕歎一聲。
在蘭若斯面前,他們如同蝼蟻一般不堪一擊。
更何況,隔着無盡的時空,他們更是有心無力。
此時此刻,好像他們除了祈禱,也别無他法。